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午后秦王召见之类的事情,荀况完全忘记了,也没有侍者前来提醒。
白晖凭借后世海量的资讯天南海北的讲着自己对治国的理解,而荀况不愧为战国最后一位大贤者,字字珠玑,每一个理论都直击治国要害。
特别是讲到帝王之术,这白晖并不擅长,但荀况却是真大才。
观、罚、赏、听、诡、挟、反……
七字真言,听的秦王狠不得立即冲出去要请荀况为师,若不是宣太后拉着,秦王当真会冲出去。
“不够,荀况你讲的还不够。”
荀况点点头,此时他还年轻,并没有总结到极致:“确实不够,不过有白晖你在,相信你我讨论之下,必会完善。”
此时荀况把白晖已经当作人生的知己。
白晖对荀况说道:“我在管北屈的时候,部下在分管各处,他们有些想法,有些决定。若有对我部有好处,那我当然是支持的。若是有坏处,我就会观察,这事谁在能从中间得到好处,或是谁会到大霉。”
“妙!此想法,也可以为君王所用。”
这是一个巧合,白晖讲的是后世管理学的部分,但与韩非子的‘有反’却非常的相似。荀况是韩非的老师,在白晖这个提议下,自然是有过想法的。
突然,屈原哭了。
那哭声,估计咸阳宫之外都能听到。
“嘿,老屈,你哭什么?”白晖给吓了一跳。
屈原哭的伤心,一边哭一边说道:“当年张仪入楚,本应该杀掉,可却有人劝说。若楚王能明白你刚才讲的道理,我楚国必不会败于秦。”
白晖起身递过去一块手帕,还在屈原背上拍了拍:“老屈,你伤心也没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熊子兰一年至少从我手上得到十万金,他已经是楚国的令尹,你说我打算对楚国干什么?”
“干,干什么?”屈原说话都结巴的,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白晖大笑:“当然是秦楚一家亲了,我王正准备给王后制新裙,打磨九十九件玉器,以显我王对王后的情谊,而我兄白起,也准备出兵帮楚国平定东南之乱,我们秦国与楚国,很亲近,很友好。”
“恶……徒!你野心勃勃,你……”屈原可以预感到,这一切都是阴谋。
“你去说呀,你看楚国上下会怎么看你,还是那句话,伤心到极致了,渭河没盖!”
荀况无奈的摇了摇头,有句话他猜到了,但不会说。
那就是,秦国想一统天下。
白晖站直了身体,这是一个绝佳的装逼时刻,白晖从自己脑袋里原本就不多古文当中挤出一点。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函谷关。望丰稿,意踌躇。
伤心夏周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又见姜片,这是白晖袖子里的常备物件。
只见白晖滴下几滴泪水,然后仰望天:“只愿我这一代可以止兵伐,然后田园之间男耕女织、老少共享天伦。世间再无征战杀戮、再无颠沛流离,再没有念子、哭夫、望亲之悲。”
感慨之后,白晖向着荀况一礼:“荀兄,可愿助我。”
荀况整理衣冠起身:“兄之志,荀况愿助之!”
白晖悄悄的将姜片塞回到袖子里,大步上前双手紧紧的握住荀况的双臂。
这时,宣太后与秦王入内。
三人赶紧准备施礼,却见秦王一躬到底:“秦望先生为相!”
“愿为相!”荀况同样是一躬到底。
宣太后半礼:“先生若为秦相,是秦国之幸,万民之幸。”
白晖这时赶紧上前,替秦王抬桥子。白晖说道:“荀况你有所不知,我王有一句名言。”
“望告之。”
秦王心说,我有什么名言,那一句。
白晖说道:“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荀况听到这一句之后,看秦王的眼神都变了,再一次整衣冠,对着秦王又一躬到底。“秦有王上,万民之幸。臣愿为王上肝脑涂地、此生必不负王。”
这句话是荀况晚年总结的,但此时这句话的杀伤力何其之高。
荀况瞬间就把命卖给秦王了。
秦王反应也算快,赶紧扶起荀况:“先生有所不知,我秦人苦,自寡人先祖以来……”秦王讲述了一些自秦献公开始,秦王与民共同劳作,一起征战的事迹。
白晖把桥子已经抬了,秦王若在这个时候都没反应,他这十年秦王也白当了。
宣太后看了白晖两眼,这事的真相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宣太后吩咐:“来人,为相国准备馆舍,三日内,把相国府备好。”
“诺!”
“谢太后,谢王上。”
荀况离开之后,宣太后挥手示意左右退下,然后对白晖说道:“白晖,你也是相国之才。”
“我,我其实挺笨的,当个小官就行了。”白晖才不愿意当相国呢,看看魏冉,这一年来几乎要累挂了,人都瘦了十斤不止。
宣太后拿出丝帕,亲手为白晖控掉泪痕:“刚才那首百姓苦,讲的好。”
这时,秦王却一拉白晖的袖子,搜出那块生姜。
宣太后不以为然:“纵然泪水是假的,心却是真的。”
秦王听完这话,明显是受打击了,立即对白晖说道:“那个辣椒不错,你可以也备下,上次为兄只是摸过辣椒,还洗了手,再擦了眼睛之后便是流泪不止。”
“王兄,用那个会瞎的。”
哈哈哈,秦王笑的很是开心。
白晖神秘的又拿出一物:“王兄,还有一件好东西。”
宣太后看着两人说笑,含笑站了一旁。
这东西秦王不认识,这是大河卫在神农架找辣椒的时候发现的,原本以为可以吃,但事实上却不能,不过还是送到白晖这里了。
第一九二章 这个,雷霆雨露
秦王指着白晖手上的超大豆角问道:“如何使用,也是抹在眼睛上吗?”
“不,这个抹在鼻子上,王兄要试试?”
秦王点点头:“试试。”
白晖刮了一点点后世名为皂角的超大豆角皮上的细粉抹在秦王的鼻子下。
几个呼吸之后,秦王开始不断的打喷嚏,然后眼泪鼻涕不断。
“白……”秦王连白晖的晖字都喊不出来了,眼泪不断的往下流,那个难受的无法形容。
秦王四下看看,抄起一根用来挑窗帘的棍子。
白晖见状,转身就逃。
白晖作弄了秦王之后,被秦王提着一根棍子在咸阳宫内追着打,一直到秦王把许多皂角粉抹在白晖脸上之后,两人坐在花园里一边流泪一边笑。
此时,距离义渠王以及义渠贵族到咸阳,还有一天。
距离白起大婚的预定日期,还有七天。
五国的使节之外,许多有身份的客人也陆续到了咸阳,和五国前来祝贺的使节一样,这些人都会先去秦国新城工地转一圈,对于秦国花费无数金钱,无数人力,去修建一座距离咸阳城几十里的新城,五国许多重臣都感觉秦国有点傻。
赵奢却私下对公子胜说道:“秦国所图之大,赵国若不奋起,怕会被秦国远远甩开。”
“先生为何有此言?”
“秦国要的不仅仅是一座城,想一想我们从函谷关进来后,秦国真正的大工程是兴修水力,这建城所占用的人力并不多。这韩国的疲秦之计……”
赵奢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了。
公子胜还年轻,虽然他是赵王章的弟弟,但此时还没有掌相印。赵奢是以其老师的身份在公子胜身旁。
公子胜问:“三王都认为疲秦是上策,先生认为不好?”
“不是不好,此计确实是上策,秦十年不出,但十年后呢?这十年是赵国关键的十年,所以请公子回去向王上建议,尽快结束赵军在齐地的作战,将主力撤回赵国,那怕放弃一些利益也可以。”
公子胜不解:“五国眼下都在齐地争取利益,此时赵国若退,怕王兄不会同意。”
赵奢说道:“赵国应该集全部的力量西进。”
“西进?”
“对,就是西进,全力攻打林胡,然后越过大河,攻打内林胡。然后占据大河东弯建城,建堡,压制秦军北扩的机会。公子可这样想,秦军十年不出,那么秦军会真的解甲归田吗?不!秦军会往北。”
公子胜听完赵奢的话猛点头,看来确实是如此。
赵奢继续说道:“秦军刚刚完成连续的两场大战,眼下会有短时间的休养生息,然后就会往北,估计短则到明年春,长则在明年秋,不会再长了。到时候若是秦军占据大河东弯,那么我赵国如何防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