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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将军,有了这玩意,全世界他妈的都不是咱们的对手,下次打仗,就扔几个这玩意,战争就能结束!” “真的成功了”,张凤阳又问了一遍。得到了两人肯定的答案,张凤阳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为你们全休人员感到骄傲!” “谢谢你!”张子潜非常平静。
张凤阳、国防军、张子潜、费米、李涛、钱秉穹、李哲久和其它成千上万名科学家,工作远没有结束。一方面需要收集放射性尘埃数据,一方面随时准备情况不妙时疏散基地。接着又面临保密问题,大半个新疆都听到爆炸声,冲击波虽然对距离八公里外的掩蔽所没有什么影响,但却震裂了许多玻璃窗,而爆炸声最远一直传到吐鲁番。
大爆炸不可能保密,面对外界疑惑,罗布泊基地发言人上午十一时发布新闻公告, “一座储藏数千吨过期炸药和炮弹的国防军弹药仑库发生爆炸,未发生人员伤亡,军火库以外财产损失极为轻微……”
国务院十八楼电影放映室外,站着几名宪兵。屏幕上一个火球猛得从塔顶蹿向空中,大地浓烟滚滚,热浪汹涌。火球越蹿越高,直冲云霄。放眼望去,巨大的火柱头顶烟云往上猛蹿,高度超过一万米。不一会儿,空中形成硕大的蘑菇云……
司马、蒋百里、蔡锷等十余名将领瞠目结舌的盯着屏幕。巨大的蘑菇云、被摧毁扭曲成废铁的武器装备,特写镜头中飞机铝制蒙皮出现融化纹。爆心周围的沙漠被冲压成碟子形状,半径四百米内砂子熔化后,结成一层碧玉般的翠绿色坚硬玻璃质物体。
司马站起身来打开电灯, “爆炸专家初步估算 “小玩意”当量1。9万…2万吨!”众人目瞪口呆,这种武器就是总理口中的原子弹? “小玩意,2……2万吨?这……这是小玩意吗?” “不会再有战争了!”蒋百里回过神来,有了毁灭性的武器,战争还会爆发吗? “不!战争只不过刚开始。”司马底气十足,所有的恐惧随着魔花绽放,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百章 新的开始
“大洋彼岸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在西元一九三七年说有三分之一国民长年处于衣不蔽体、居无所安、营养不良中,饥寒交迫已经成为美国社会的日常现象。在共和中国,早在四年前经济便全面复苏,当罗斯福宣称美国国民仍然饥寒交迫时,中国人早已恢复到共和十九年的好日子,相比美国人,我们不需要担心明天的生活,因为明天的生活会更好。
共和二十六年建成的水电站装机总量,相当于共和十九年全国发电厂装机总和,充沛的电力,为工业发展提供了充足动力、人民生活进入电器时代;钢铁产量是共和十九年的两倍;公路里程是全世界各国总和;就业人数相比共和十九年增加37。5%,全世界陷入大萧条时,中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绩,不仅消除高失业率,同时,新增三分一之就业人数。
即便在本国被视为救星的美国总统罗斯福也用极为羡慕的口吻说: “当我们陷入大萧条的时候,当一些人叫嚷只有苏俄式红色道路才能获得成功的时候,中国人证明资本主义并没有失败,我们的价值观仍然是最优秀的,我们仍然可以成功。”
即便世界上最无知的人也知道在过去八年,中国取得的成就不亚于历史上任何时期。八年中,我们不仅彻底摆脱共和二十年的困境与危局,而且国家更为强大、更为成功。八年前先生复出,很多人满怀期待,也有人忐忑不安,担心共和精神丧失,但共和精神是什么?是民主,是由人民选择合适的领导人。我们选择了我们需要的、中国需要的领导人。
在先生复出出任总理初始,当先生向议会要求广泛行政权时,一些人惊呼:独裁统治快要出笼了。虽然,在他初任总理的半年中,国会自觉自愿授予先生的权力,是何等庞大,何等空前,何等凌驾一切,先生如果想搞独裁,易如反掌,要知道,当时先生甚至可以甩开国会,制定法律,国会将全部权力授予了他。
然而先生没有那样做,面对巨大又充满无限诱惑力的权力时,他依旧选择禀信由共和国公民选举的议员们确立的宪法,在他心里,更希望也更愿意做一个 “享受生活的公民”。半年后,国家经济得到恢复,他毅然选择将权力归还国会。
“特殊时期已经结束,尽管不得不承认,在过去半年,无限权力有益于中国摆脱困境,但我希望,但愿这是国会最后一次将广泛甚至不受限制的权力授予某个人,权力是恶魔,每个人接受它时,都需要面对恶魔的诱惑,值得庆幸的是,我在诱惑面前,良心占据上风。”
我们再一次面临选择,我们发出的唯一声音就是:除非候选人是先生,否则我们将拒绝参加共和二十八年五届国会选举,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也是唯一的选择。”
正如报纸上这篇文章 鼓动的一般,原定共和二十八年七月开始的国会议员换届选举,创造了共和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抵触情绪,在二十八年春节刚过,数千个民间团体便在各地举行集会,要求民众抵制国会议员选举,提出要求:总理必须继续连任。
“每人一封信,表明态度”随着民间团体发出号召,短短半年,国会、国务院收到四亿封来信,从全国各地,从世界各地华桥聚集地寄出的邮件填满国会、国务院的邮件室。当时报纸上将其称为 “邮件轰炸”。每天西北市邮政局都会用卡车将报纸上称为 “效忠信”的挽留信源源不断送到国务院、以至两处几乎处于半瘫痪境地。
为了保持两地邮件室正常运行,邮件室不得不抽调大量志愿者拆看邮件,是清一色要求总理连任。信件必须逐一查看,因为法律规定政府不得无视民众诉求,国会就此召开会议,讨论议题就是先生是否应该继续连任总理。在长达半年时间中,人们只要翻开报纸,就看到知名专家学者在报纸上争论,唯一话题就是总理是否应该连任,以及连任对中国的利弊,当然最重要的是总理连任是否会损害共和中国的共和精神。
最后,最高法院不得不介入争议,最终作出裁定:根据共和中国宪法,宪法从未限制总统、总理任期,总理可继续连任第三第国届,前提是人民选择了他!”最高法院的裁定平息了国内的风波,也为司马连任铺平道路。
半年来国民的挽留深深感动了我,党内同志同样希望我继续连任,我必须承认当任期将至时,我已经作好离开的准备,我本希望能将此职务交给更合适、更优秀的人选……面对继续支持我的国民和朋友,我将再一次诚惶诚恐的接受你们指派,继续为民众服务……
与八年前不同,司马选择了接受,同意以复兴党国务总理候选人身份参加竞选,中国五亿三千万余万国民听消息后,欢声雷动,甚至举行庆祝游行。这或许是国民意志的胜利,但同样是司马的胜利,但对于共和国呢?或许同样是胜利,当然谁都不知道答案。
“我是不是很虚伪?”就职典礼结束后,一上车司马就轻声询问陈婉云,公开场合,站在司马身边的永远是陈婉云,毕竟她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上一次自己拒绝了人们的挽留,口口声声要给中国全新政治秩序,但此次自己却一手操纵连任阴谋。尽管心中一再证明,这么做是为中国好,但……自己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开辟恶例,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虚伪?”陈婉云诧异的盯着司马,很好奇他会这么说。在她的意识中,很难将虚伪扣到丈夫身上。扭头仔细端详丈夫,陈婉云不禁想起二十四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模样,那个忍不住拨开自己额边头发的男人,当时穿着一件呢大衣,手提短枪,英姿飒爽,而现在……
想起二十四年前雪地上潇洒英俊的男人,陈婉云忍不住伸手抚着他的头发,曾经黑亮的头发,变得雪白,他看起来甚至不比父亲年青。盯着丈夫,陈婉云双目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其实你应该……”二十年的相濡以沫,尽管婉云咽下了嘴边的话,司马也知道她想什么。
“我也想,但……或许再过几年,我就会放下一切!”轻轻用拇指擦去婉云眼角的泪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鱼尾纹,当年不胜娇羞,笑起来像月牙儿一般的小女孩,已经变成四十岁的妇女。 “婉儿,我们都老了!”听到丈夫的话,陈婉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司马轻抚着婉云的肩膀,脑海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与她相遇的场面。
当年击溃一线红后,护厂队士兵意外的从尸海中找到一个被捆成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