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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形球壳上,用螺栓将他们合为球体……”
听着电话另一头介绍,司马呼吸急促,掌心不停冒汗。握电话的手甚至出现打滑, “小玩意”是自己给它起的名字,自己改变世界太多,至少让第一颗原子弹保留 “旧名”吧!司马强压心中激动,问到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确定能成功吗?” “试验成功概率达到99%。”
99%的成功率,却让司马更加紧张,还有1%的可能不成功。从理论研究至今,足足用了十二年时间,国防科技委员会直接投资十二亿元,X工程启动后,国家直接投资近七十亿元,尽管投资被掩藏在繁杂的财政支出之下,但无论给国会或纳税人都需要一个交代。
“总理,准备就绪了!”张凤阳汇报。 “开始吧!”司马下达命令的时候感觉噪子发涩,能成功吗?共和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是个好日子不是吗?”整整一夜未睡的张子潜在距离原子弹铁塔十六公里的掩蔽所前,注视着万里晴空,扭头对费米说道。经过一夜讨论于四小时前确定了试验时间,共和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十时整。
“今天是平安夜!”费米恍惚的回答。在平安夜试验人类历史上威力最大的武器,这是根据气象部队的建议选择的日子,核爆炸必须在晴天进行,此外执行观测任务的飞机在恶劣天气下不合适起飞,而且试验用电路和仪器也有受潮短路的危险。
凌晨六时,当爆炸时刻即将到来时,技术人员平静地监视高约二米,直径一点五米圆桶状弹体从地下车间移到地面,然后由助手把炸弹放到手推车上,由两名技术人员把它送往铁塔。铁塔和弹体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指挥员陈能宽发出命令: “升起!”拍摄纪录电影的摄影机也随即转动起来。
试验塔高一百二十米,塔顶技术人员接到炸弹后就开始安装,几个时后,他们仔细检查了塔顶仪器显示的数据,然后把爆炸装置的顶盖盖好。这些天来,李觉先和助手一直在争分夺秒地工作。现在李觉先、张灵钰以及两位工程师最后一次来到塔上,安装好电引线,做完最后一次检查,他们在爆炸五十分钟前回到地面。
“为什么比预定时间晚了四五分钟。”一各军官盯对着时间,担心询问李觉先。 “我一定要亲自确认没有任何差错。”李觉先非常平静。军官看了眼李觉先,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 “开始撤离!”随后技术人员和塔下数十名陆军特种部队官兵,分乘十余辆吉普车朝十八公里外的掩蔽所撤退。
看看时间,张凤阳神情不定的扫视掩蔽所内,激动万分的众人, “张先生,由你来下达命令,我回营房。” “张将军……”张子潜对张凤阳的决定很意外,张将军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张凤阳离开后,掩蔽所内气氛立即轻松很多,相比于严肃的军人,年青科学家更乐观,尽管同样紧张。
接过指挥权的张子潜从头上取下软礼帽,并第一个朝礼帽中塞了几张孔子, “先生们,开始下注,赌注就是:小玩意能不能爆炸!”很快张子潜的礼帽中塞满赌注。当掩蔽所内的年青科学家押宝时,张凤阳端座在办公室内换上周整的礼服,胸前佩好勋章 ,从二十三年前就跟着自己的五年式手枪,则被打开保险放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等那一刻的到来。
当年授予自己少将军衔时,国防部多少有一些意见,是先生力排众议要求授予自己少将军衔, “凤阳的功劳我知道!”这句话,张凤阳铭记于心。为了报答先生知遇之恩,张凤阳一直竭尽全力做好先生吩咐的每一件事,而现在……如果失败,只有拿命去回报。
上午九时五十九分十五秒,西北大学原子物理院物理学家李克让扳动主传导器开关,接着开动第二、第三级传送器,电流信号传到 “小玩意”的计时引爆器中,人们开始紧张的计算时间。
张子潜趴在李涛和费米之间,在他们两边是钱秉穹和李哲久,忍不住心中盘算宝贵的炸弹要是不能爆炸会有什么后果,同时忍不住和身旁的人分享自己的想法。听到的张子潜的话,李涛一愣,原本期待、紧张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总理已经承诺再次连任,而且已经当选,相信至少四年内咱们是安全的。不过四年后,或许国会会召开有史以为最严厉的一次听证会,质询七十亿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
“喂!哲久,我听说你在西北没有房子,我正好也没有,想不想跟我一块在国会大厦旁买间房子,很可能咱们下半辈子就要在国会度过了。不过指不准,这次炸不了,咱们以后还能再炸一次。”听到李涛的话,李哲久点着香烟,忧心忡忡。
“我从没想到几秒钟会这么长!”此时中央控制室的空气凝固了,自动控制系统仪器全部启动,灯光闪烁,传出倒计数的信号…… “五、四、三、二、一,起爆!”众人的担心随着读数归零,消失了。 “小玩意”的爆炸时间是共和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十时整。
一个明亮的巨大火球,卷起地上的烟尘,热浪滚滚火光灼耀。大气被数千万度高温光焰加热,骤然膨胀掀起狂风席卷大地,所向披靡。随即传来剧响,不是一响,而是连续不断的轰鸣,随后强大的冲击波在原野上迅猛扩展,雷霆万钧排山倒海,秋风扫落叶般摧毁沿途的一切。
烈焰裹着烟尘,连同被熔化的土壤产生红色气团,向着空中升腾,升到四百多米的高空,翻滚的深红色浓云烈焰渐渐形成一个巨大蘑菇状的云团,蘑菇云继续向高空上升、扩展,炮兵取样的高炮齐发,穿云取样的飞机起飞。
在十八公里外目睹壮观奇景的国防军《荣誉》杂志记者张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是前所未见的奇景,在不到一秒时间里就升到近三千米高度,把大地与周围的天空照的透明,一个直径大约二公里左右的巨大火球向上升去,颜色不断变化,从深紫色变为橙黄色,扩散了、变大了……被禁锢了千万年的自然力量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信仰宗教的人都会冒出一个念头,似乎亲眼看到开天辟地的上帝说:让世间的有光吧!”
甚至连最严肃的国防军高级将领,张凤阳的副手李肇秦准将也在写给国防部的报告中如此描述原子弹爆炸:整个戈壁被强烈的比正午太阳大许多倍的刺眼光芒照的通亮,金色、深红色、紫色、灰色和蓝色的光芒,以无法形容的清晰和华美照亮戈壁。爆炸三十秒后,先是气浪猛烈冲击,随之响起强烈、持久而可怕的怒吼,似乎预示世界的末日……
当众人惊叹旷世魔花的炫丽时,有一个人只看到闪光,没听到爆炸的剧响。费米手里握着一把纸片,让他们落在地面。这是一个简单的试验,测量爆炸时释放的能量,在静止的空气中纸片会落在他的腿边,冲击波到来时,纸片会被吹到几米远的地方。
费米事先计算好不同爆炸当量下纸片的飞行距离,用脚步丈量距离,就知道冲击波的强度。这是费米的奇特的天赋,早在意大利时,他就可以用拇指和鼻尖量出山脉的高度和道路远近,稍加计算后,费米转身对膛目结舌的张子潜说了一句话, “爆炸强度在二万吨TNT左右!”
与此同时,带着辐射仪的李涛跳下一辆用铅板屏蔽、经过改装的二四式坦克,这是国防军目前最先进的坦克,坦克在驾驶员操纵下,小心的行驶到爆炸的地方,用抓斗挖掘土壤样品。他惊讶的发现,在爆炸点下方,沙都熔化成了玻璃。但由于辐射太强,人们还不能直接进入爆心地带。尽管如此,人们还是通过高倍望远镜和观测飞机拍摄的照片间接感受到了爆炸威力。
此时靶心试验场内,是浩劫后的惨烈景象:一百二十米高铁塔变成气体,扫荡一切的冲击波把靶场所有构筑物荡平。飞机、坦克、大炮焚毁,被冲击波吹得七零八落。房屋变成一片瓦砾,砖木结构建筑被烧焦,路沟被砂石填平。试验动物一面被灼焦,奄奄一息。一眼望不到边的原野,沙土疏密相间,高低起伏,变成巨大的波浪而定在大地上。
张子潜和李肇秦准将在爆炸数分钟后,乘车返回基地指挥所,推开基地司令官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身穿礼服、佩带勋章 ,焦急难耐的张凤阳,同样看到桌上的手枪。听到剧烈爆炸的张凤阳看着进入办公室的两人,急切间甚至问不出话来。 “成功了!”李肇秦只说了三个字。
“成功了!将军,有了这玩意,全世界他妈的都不是咱们的对手,下次打仗,就扔几个这玩意,战争就能结束!” “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