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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等等候观察大人的训导,以及穆帅的指示。”
治所的门口,一群雄赳赳的大内高手们在杨怀玉的带领下纷纷媚笑着表忠心。
穆桂英还依照规矩和他们招呼几句,然而大雱根本不待见,起手扶正了官帽,背着手往内堂走的时候淡淡的道:“立即召见狄咏和杨怀玉内见。顺便,立即把展昭从开封府撤防,让其找本官述职。至于其他人,本官一律不见。”
“啊!”就连穆桂英也吓的跳了起来道:“大人怕是不妥,包府享受的资源,那是陛下钦点的?”
王雱点头道:“的确是陛下钦点,但陛下没说一定要展昭护卫。展昭是皇城司编制,律属皇城司。皇城司负责包大人的安防,但是部署谁去则是皇城司内务,开封府不得干涉。就这样,立即撤防展昭,换别人驻防包拯家。”
说完就溜走了……
老赵的大内高手副头目也是个大阴人,叫张从训。
是的,就是当年在外面公干,结果被富弼派兵捉去喝茶,强迫着去山1东跨省抓人的那货。
这家伙很少公开露面,浑身上下罩着一种神秘感。应该算是皇城司的一明一暗两个总指挥吧。相对来说老陈在明处,看着更像个奶爹而不是情报头子。至于张从训,则更像是那种躲在水面之下做脏活的阴人。
很奇怪,古往今来很多这样类似的机构,头目通常都是露面较多的正面形象,而副头目通常都是露面不多的具体做脏活的执行者。
穆桂英大娘评价张从训的武艺深不可测,就这么简单的一句。
至于大雱,也没弄懂老赵上哪找这么多的神秘高手。总之太监的产生以及这个群体的归属,自来就是历史中很玄乎的一个事。从某个程度来说,斩断的烦恼根的这个群体,如果骨骼惊奇又调教得当的话,他们的确比一般人容易专精于某种技术。
是的武学也是技术的一种。从这里看,大雱号称能产出绝世秘籍,而老陈喜欢收集武学理论,难说他是绝对高手制造者。厉害了。
于是看着这个眼睛有些外斜的张从训张公公,大雱开始YY:这方面,我大雱是科学家,负责提供理论。而老陈是工程师,负责把我大雱实验室的数据图纸化,具体话,商业化。
厉害了有没有?
见小屁孩坐在堂上发呆,张从训抱拳尖声道:“小王监理,咱家可以恭候很久了,你为何老在发呆。陈总管让咱家来,是问问你的具体部署,以便方便咱家具体执行,对你情报公事做出调度和倾斜?”
王雱这才回神,尴尬的道:“想多了,副总管乃想多啦,暂时没什么部署。也不会过度的调拨皇城司的原有资源。”
听这么说,张从训倒是楞了楞,最为难的事,当然就是新官一来,他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开口,掠夺皇城司的原有资源。
“这便好。”张从训点头笑道。
王雱接着道:“还有就是我这里有两个人,需要进入皇城司编制,副总管你看着办理一下就行。”
说完,王雱走下来,递给老张两份名册,分别是狄咏和全柏林的简历。
是的就是那个淮西无为县的全都头。那个光头佬现在在虎头营暂时待着,不过那个机智份子虽然武艺一般,王雱还是打算把他调拨进入皇城司系列使用。
至于虎头营其他人,暂时还需要留在禁军捧日军系列,就在杨文广的麾下。
因为皇城司是个很要害的部门,敏感地方,成分和简历就卡的特别严格。狄咏出身明白可以,全都头也能查到根底,还在政府部门做了十年的巡警大队长,又在舒州立过大功,所以也调入也是顺理成章的。
但是马金偲那些流氓却不行,至少没有足够分量的大佬担保推荐是不行的。
张从训看了一下名册,倒是有些略微的皱眉。因为皇城司在庆历八年被改组之后,编制卡的很严格,被外面的相公们盯的很紧,军费也有限。
而且这种新来的外部官员持续往皇城司安插外人,也不利于原有势力,容易被打破平衡。
可惜为难的在于,皇帝现在相当挺这个小孩。就连陈总管都觉得尴尬不想来见,这才委托我老张来做沟通的缓冲的。
“副总管你有什么顾虑就明说?”王雱道。
“小王大人,咱家可以问问吗,这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武艺有何特点?”张从训问道。
“也没啥子显著的特点,武艺也一般。狄咏是细心,全柏林是机智。我的麾下不完全需要无力,还需要脑力。所以难说某个时候我找一伙青楼女子进来培训你也不要太惊讶。”王雱嘿嘿笑道。
老张就直接把中午饭给喷出来了。这听起来特别刺激,如果这个不良少年这么干,那就真是地动山摇了。
鉴于纨绔子弟这只是个想法还没有实施,张从训也不想空谈,又低头看看两份名册,成分都没什么大问题,其他就只是小问题。加之老陈特意吩咐过:小问题千万别和那头小鲨鱼对着干,否则会被坑的。
于是张从训点头道:“行,狄咏咱家见过且认识,通过了。至于全柏林,还需叫来让咱家面试,才能正式进入殿前班值序列实习。”
王雱和穆桂英面面相视了起来,都想到了全柏林那对不起观众的长相,希望别出幺蛾子啊。否则也太薄待老全了,当初从无为县挖他跳槽,人家立下大功,又拖家带口的离开熟悉的家园,跟着远来京师。一定是要给个好差事的。
第218章 一口茶水喷出来
事实上全柏林虽然像个对社会不满的光头,可人家天生就没头发也不能怪谁。并且张从训一看,这家伙和自己一样眼睛有些歪斜?
老张就乐呵了,围着全柏林走了两圈,拉开手袖观察了一番道:“可惜了,你是个骨骼惊奇的人才啊,可惜路子没有走对。若是切了做太监,有个十至十五年调教,将来可以接替我的位子。”
以眼光著称的全柏林就惊悚了,他觉着大太监是认真的,不是戏言。于是小腿发抖。看着王雱一副求救的眼神。
王雱也急忙介入道:“呵呵,张公公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过你往后也得放明白,在这个地方当差不同于其他地方,有些错误是绝对不能有的,若你犯错,那么我不介意把你介绍给张公公去接受深层次的改造。”
全柏林军礼跪地道:“卑职一定竭尽全力。”
王雱这么说了,张从训哪怕爱才,也就不方便多说什么了。
就此敲定了人事关系,还确认了展昭从开封府撤防后,张从训也没有马上离开,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直言要和王雱交流一下十大酷刑。是的老张收到消息王雱有许多匪夷所思的用刑方式,有些甚至是不伤害身体,却能让从精神上崩溃的方式。
张从训对这些方式表现出了浓厚兴趣。倒也不是说皇城司真的需要这些被文人反感的方式。看得出来老张就是个变态,就是一种纯粹的爱好。这是技术控之间的交流。
但王雱却真没这些爱好,这些只是王雱达到某个目的的过程和手段而已,所以不怎么想和他交流。
“小王大人啊,你是不是把咱家看做一个怪胎了还是怎么的,看似你不想应付咱家,不愿意和咱家说话?”张从训不太高兴的道。
王雱嘿嘿笑道:“副总管你想多了。主要我对这些其实没多少心得,只知道遇事了就干干干,直至解决了为止,真不是看不起来你。事实上我还接到了富弼相公的书信,富相公是相当推崇你的,让我要和你多合作,多交流。他说你是个可以扛事的人。”
张从训这便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又尴尬的道:“这么说来,咱家的前世今生小王大人你也都知道了?”
王雱道:“当然知道,你西军出身,打过硬仗。听说你在战场上当屠夫的同时还兼职军医,研究过相当多的人体构造,发力结构,以及人体弱点等等。还听说你不是主动做太监的,乃是因为在宋夏战争时中箭,别人那是腿部或者腹部中箭,很不幸你的卵中了一箭,后来才推荐进宫被陈总管收为徒弟。这很有传奇色彩,都可以写本小说了。”
张从训不禁神色古怪,小屁孩说的是事实。只是看着他那歪戴着帽子的造型、且神经兮兮的语气,也没弄明白他是嘲笑还是什么?
总之这就是一个很怪异的事件。有些人会把这些是当做笑话看,但有些人又觉得这是荣耀。
王雱又道:“我只是生性和长相就有些滑稽,就像你和全柏林眼睛天生有些歪斜一样,但我绝无嘲笑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这是一种荣耀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