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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好?我吐你一身,你还给我送药。”
“哼!你以为呢。我才不想见你。是我们易总,你的易溪姐姐让我过来。”
这么说我才注意到,小关穿了和易溪同款的衣服。
第60章 沈董!易董!
“这她的衣服?”我掀了小关外套的衣角; “难怪这么眼熟。”
小关抓开我的手; 小心又细心地抚平了衣角; “别动我衣服啊; 易总说送我了。”
我原先说什么来着?败家娘们儿。
“我本来想跟易总请假,结果她让我去衣帽间拿一套。我这身好看吧?”
“好看的不得了。”
本是驴脸的小关; 瞬间心花怒放了。喜不自禁地朝我伸手,语气都带几分笑意; “把你水杯给我吧; 我去泡冲剂给你。”
“别了。”我挡开小关的手; “我现在就一肚子水,同事给我灌药了。”
“你人缘还挺好。”小关咂咂嘴; 把退烧药放我桌上; “那你吃过饭没?要我给你带餐吗?”
同事捧着个宽大的食盒回来了,放我桌上,“新鲜出炉的鱼肉粥; 快吃吧,清淡口味对身体好。”
我指着同事走远的背影; 看着小关;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啊!你这人缘!”小关张着大嘴看着我; 傻了似的重复,“真的可以了,你这人缘。”
我心里苦笑,哪是我人缘可以,是我托了大小易总的福; 都觉得我有特殊关系,现在都对我“特殊关照”。
我吃着饭,小关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拖了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
“姐姐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举着粥勺,“姐姐吧……快说啦,说完我好吃饭,你也好午休。”
小关笑得腼腆又淑女,还“讨厌式”地拍我一下。
我白眼翻到一半,有气无力地托着粥盒,“你别拍我啊,你再拍我又得喷你。”
小关及时收住了手,“我跟你说啊,刚才我签收了一大捧粉色的玫瑰花。不是束哦,是捧,有这么大捧。”
小关给我比了个超大的心形,看她那手势涵盖的范围,大概是对称九百九十朵的数量。
“哦。”我喝了一口粥,“那祝你幸福。”
“什么呀!”小关拍了下我的后背,我把粥喷到台式电脑的屏幕上。
摁下突发性的恶心感,我混着呛咳声问小关,“你不怕我喷你啊?说了不要拍我。”
“一时激动一时激动。”小关晒笑着摸到纸巾盒,动作迅猛地堵上我的嘴,“你快擦擦吧,我不拍你了。”
小关挽了下头发,解释性的快速带过话题,“我是说你误会了。那花不是送我的,是我给易总签收的。以前也有人送花,可是易总都叫我分给同事或丢掉,今天她留下来了。”
“你说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我说我想打死你!拿这新闻拿来跟我分享,她也真不怕我打死她!
我一点都不想听她们易总的花边新闻。
“你……”我粥也不吃了,就想好好声讨一下小关。可是我凭什么声讨啊?我不是怕曝光我和易溪的关系,但我现在以什么立场来曝光?
“你告诉我这干嘛!”我声音有点高,小关立即捂住我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
经理和同事都去吃午餐了,给我送餐的同事,是折回来给我送的,这会儿也下楼了。
“告诉你干嘛?我不是看咱俩关系好吗?你到底跟我们易总什么关系,要是有那种关系,我可不得给你通风报信吗?”
“你有这么好心?”
“所以你没否认关系?”小关嘴角提起得逞式的笑容。这姐姐反将了我一军。
“是就是嘛,否认什么。现在又不是裹脚穿小鞋的年代,没人管你喜欢男的女的。”小关搭着我的肩挑眉,“我是不是很聪明?只有我看出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你很聪明。”都跟贴身带刀侍卫差不多的官衔了,隔了这么些年才看出来,到底算哪门子的聪明。
“我是看好你的,这么多追求者里面,就你最具潜力和发展实力。整个公司都知道,小爽你深受我们大小易总的喜爱。”
“……”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她这话,听起来好像我在玩三角PALY一样。还深受大小易总喜爱?大易总她都相亲去了,小易总也有男朋友了,我算哪门子的“深受喜爱”?我这都快成她们姐妹的“糟糠之妻”了我!
我可委屈了我。我委屈得都发烧了。
“行了。”我撇开小关搭着我的手,“谁送的花啊?叫什么名字?这人什么背景什么能耐?”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知道。好像是个英籍老外,花签卡写得全英文。提了一两嘴怀念英国的时光,反正我没多看啊,我匆匆一瞥就交给易总了。易总还回电致谢了,我听她讲话的语气,俩人好像感情不错。易总笑了一会儿就把门勾上了,然后我就没听到内容了。你现在是不是特伤心啊?”
听到现在,我总算是听出来了。小关没有“仇将恩报”,她根本还是来报仇的。
我把小关手拉过来,放上退烧药,“哪来的回哪去,现在我不想看见你和你们易总。谢谢,再见。”
“不带这么连坐的……”
“走!”
“那至少留下退烧药啊。这易总特地给你找的,好像是英国的特效药,还蛮……”
“别跟我提英国啊!英国了不起啊英国!你帮我捎句话给你们易总,谢谢她的关心,本人承受不起,也不需要。”
“小爽!”
“小爽不爽!快点走!”
易溪让我想清楚。我现在怎么觉得是她该想清楚。我不知道她想干嘛啊,这么刺激我有意思吗?
我用塑料袋把食盒扎起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完全没了食欲。
我坐在美标马桶的马桶盖上给易溪回复信息,“什么我有意思没意思?”
“你说是什么有意思没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易溪回复得也很快,可能手机就抓在手里。反正我回过去没几秒就收到了她的信息。
“我不懂你的易式绕口令。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还爱我吗,如果你不爱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制住隐约泛起的泪意,继续写道,“我们就说清楚。”
“说清楚了。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还是没忍住哭了。至此,忍了几天的眼泪,都头来还是白忍了。或许是生病着,让我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平时也没少假哭,但是真哭,上一次还是为了苏瑾年的事。每一次哭完都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的最后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人生不能极力微笑,也不能总哭唧唧的。
我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还没抹干净,又掉下来一串儿。怎么抹干净啊?它总是往下掉!皮肤又不吸水,我应该用纸巾。可我哪有纸巾啊,这里只有厕纸。我不想用厕纸,我想用柔软的湿巾。因为我眼角鼻息都有点烫,每深呼吸一次,都有扑鼻的热意。厕纸那么干,不想用!我继续打字,打完剩下的字。
“退回朋友的位置。”
真的能退回去吗?我自己都不相信。但不这么写没尊严了。
易溪没回信息。
我等了一个下午,这一条,一直没等到她的回执。
离正式下班还有半钟头。我向经理请了假。
我心里头不痛快,非常不痛快。她这样晾着我,我不管她什么意思啊,她于心何忍啊!
小关都知道我生病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她知道的。她还知道我生气,也不来哄我。
我生病又生气她不来哄我!
她不来哄我!不知道和英国佬……
我又哭了!猩红的脸颊埋在手心里发烫。
我骂自己,“真没用,整天哭唧唧有意思吗?”
“有意思。”在楼下遇到沈颜,她站在阿斯顿马丁旁边朝我展颜一笑,“而且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她妹妹啊可爱!我都想打死她了!能不能不要在我这么羞耻的时刻出现……每次都这个样子,猝不及防又不跟人家打招呼。
就是觉得自己状态不好,怕回头又闯了红灯,所以本来打算出楼打的,结果又遇到了沈颜。不是讨厌她,就是觉得此时此刻此景很羞耻。
她穿着米色敞开的冬款风衣,朝我走来的时候,双手插在线条流畅的白色阔腿裤里,站定在我面前的时候,一撩单边的波浪秀发,向我张开了双臂。
“来,提供温暖怀抱。”
她都不知道她有多讨厌!她还讨厌地抖肩膀!
我撇开脸,“你走开。”
“那你告诉我,你哭什么?”她的声线很柔和。
我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