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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刚来临时,闻岁暮就死了。她一死,两人之间的隔阂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年,闻年华便嫁与了夏朝浮。
倒不是夏朝浮克妻,夏朝浮与闻岁暮除了新婚那夜,便没有再见过。
闻岁暮会死也不过是因为身子不好。
她是早产儿,体虚,出生时便有大夫断言闻岁暮有心悸之症,恐活不过及笄,但闻岁暮争气,多活了两年,代姐出嫁。
“少奶奶可要擦些粉?”侍女低声询问着,苏起回过神,她看向镜中的女子,双眼微肿,看着就算是擦了粉也掩盖不下去。
苏起摇了摇头,让侍女退下后,她便坐在梳妆镜前,发了许久的呆。
在这个世界里,苏起只是一个路人甲,虽嫁与了先生,却只能看着先生于他人相爱。
昨晚红盖头被掀开时所见到的那张脸再次出现在脑中,苏起闭上眼,只觉得心脏那处疼得有些厉害,她轻声询问着:‘她真的,是先生吗?’
【是与不是,又当如何?】
苏起双手抓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子,她不曾言语,可对方却不愿放过她,那道向来温和的声音,抓着她不愿放。
【殿下莫要忘了,她就算是先生,此间也不过是一个虚假世界,而先生不过是虚假……】它的话没能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愿说还是被突然禁了言,苏起听不到它的声音。
就算它不曾说上半句,苏起也知晓,它到底要说些什么。
【殿下,若是殿下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这个世界也许会崩溃。】
【也即是说,这个世界的先生也会离殿下而去。】
苏起闭上眼,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不知怎的,自昨晚见到那人后,她就一直想要哭,怎么都忍不住,想要抓住那人,在那人怀里放声哭泣,质问她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人,为什么不愿等她。
她有许多许多要问,可却无法问。
她是先生,可又不是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啊,怎么说,上卷的结局,就是想要表达一种冷漠攻略者吧,即使我会被触动,但是那也只是被触动,我是很难过,可是你对我来说终究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你死去我是很难过,曾经是和你有过很好的相处啊,但是对我来说,人都是自私利己的啊。
攻略者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样子……emmm_(:з」∠)_
还是略过吧,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说回这卷,这卷是男扮女装梗,然后,沉寂了六卷只在回忆里出现的先生终于出现了。
然然后,最近生病了,可能没什么精力码字_(:з」∠)_
如果有一天断更了,那大概是熬不住了。
然后,其实今天也没码字_(:з」∠)_,这是存稿。
不要问我一个断更狂魔为什么会有存稿!这是压箱底的!大!宝!贝!
☆、189:旧时梦
今日; 是闻岁暮新婚的第二日。
夏朝浮将会在今日提出分房而睡的要求; 闻岁暮自当搬去那清闲的院落; 不碍人眼。她应当做的事情,在嫁进来时已经完成; 如今只要按照闻岁暮本来的轨迹活到她死亡便可。
只是……
苏起抓了下自己手中的珠钗,镜中人面容有些模糊; 旧式的镜子并不能清晰地映照出镜中人的模样。
这张脸; 与苏起毫无半点相似。
可那个人却生得一张与先生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苏起第一次遇见。
大脑顿时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无法去思考那些缘由。
珠钗的尖端稍微划进了苏起的掌心之中,苏起微微皱起了眉; 却没有吭声。
她应当理智。
哪怕那个人拥有着先生的容颜。
这个世界与往常所经历过的世界并无二致。
不管攻略她的是谁,不管是谁将要攻略她,闻岁暮于冬日死去的结果并不会变。
殷红色的血珠从掌心之中渗了出来; 苏起握紧了拳,另一只手拿过珠钗; 插入了发髻中。
假如; 是那个人,该怎么办呢?
最有可能改变闻岁暮命运的,是夏朝浮。
昨日刚大婚; 今日自己的夫婿便不在府中; 苏起虽起得不早,但此时也不晚,可与她刚成亲的丈夫却早早出了门,独留她一人在家中面对长辈。
那不是先生。
闻岁暮嫁来时带了两名侍女; 红梅,清荷。她在家中并不起眼,也没人短着她什么,只是日子稍微清苦了些。但总要论些什么,她总归是个知府小姐,过的自然是要比寻常人要好些。
端看自己是否满足。
闻岁暮是有怨的,不然也不会早早离世,身体有疾是原因,心中郁结也是一因。
侍女是闻家夫人临时塞给她的,闻岁暮对她们并不熟悉,夏家这边也塞了两个侍女给她,春日,夏思,一共四人。
负责她的起居。
苏起站起身,红梅清荷两人急忙上前,她摆了下手,让她二人退居一旁。倒是夏家派到她身边的夏思,在她出门前,提了一句:“少奶奶,可要等会少爷?”
苏起回头看向她,温声询问着:“夫君离去前,可有吩咐些什么?”
夏思并无任何言语,苏起摇摇头,只道:“那便去与爹娘请安吧。”
闻岁暮体弱,身体比一般闺阁小姐还要娇气一些,却不是个娇气的主,红梅清荷二人紧跟着她的身旁,只怕她在这一路上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她们是闻家派来的,自然知道这位二小姐在家中的境况如何。不受宠的小姐,不然又怎会代姐从嫁,还是一个有着克妻之名的男子,虽说夏家是个好人家,可若是命都没了,再好又如何?
春日与夏思在前头引着路,闻岁暮昨日进府时,一直都是红盖头掩面,一路上都是由着夏朝浮带领着她,拜堂之后便是由婆子领着她回的喜房。
对这夏府,闻岁暮半点记忆都无。
到了大堂,门口已有侍女候在了外边,两名侍女向着闻岁暮行了个礼,喊了声:“少奶奶好。”
苏起抬头看向了里边,正欲进去,有人忽然扶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转头看去,男子精致的侧脸出现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怎么也不等等我?”他说话时带了几分嗔怪,却未让人觉得有半分的娇意,哪怕他有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可第一眼看去却不会让人认错他是男是女。
夏朝浮此人,应当如男儿般。
她自小便被当做了男子来养,行为处事也如男子般,哪怕有着这么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她也不会让人错认自己是女儿家。
若要说可怜,这夏朝浮倒也可怜。
好好的一女儿家便被当做了男子养大,若是她能生的自在些,被当做男儿养倒也没什么,只是此人被拘在此,她顶着夏家大少爷的名号,却不得不遵从长辈的安排,娶妻生子。
心中有愧,却不得为之。
“妾身以为夫君不在家中。”苏起低声回着。
夏朝浮扶着她的手往里边走去,她在苏起耳边小声地说着话,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的亲密,“你可是在怪我?”
“妾身不敢。”
她说话时,与先生也很像。
两人在高堂上坐着的人面前跪下,苏起端起侍女捧过来的茶向着面前的妇人递去,“儿媳见过娘。”
“乖孩子。”夏氏接过了茶,给了她一个大利是,苏起谢过,将利是交到了侍女手中,又接过了另一杯,给高堂上的另一人递茶。
“给祖母请安。”
“好好好,乖孩子,快起来。”夏老太太同样给了苏起一个大利是,等夏朝浮奉完茶后,二人便起了身,坐在一边陪着两位长辈说着话。
夏老太太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娶了妻生了子后便去世了,二房与三房一直盯着大房,妄想夺了大房的权,若夏氏生的为女,怕是整个夏家已无她们母女二人的地位。若不是丈夫去世,夏氏也不会谎称自己生下的是个儿子。
“你二人如今才刚成婚,倒也不必天天到我这糟老婆子面前请安,赶紧给我夏家生下一男半女才是紧要的事。”
“娘,孩子们才刚成亲呢,这生孩子的事,哪是您说有就有的。”
“过几日你不是要去洛山观祈福吗?等朝浮带着孙媳回门后,你便带上孙媳一起去便是了。”
夏朝浮坐在一边,什么话也没有讲,她不说话,苏起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她垂着眸,安心听着这府上最大的两人决定着她接下来的安排。
说了会儿,下人们便上了早膳,苏起身为新妇自当侍候着两位长辈用膳。用过膳后,夏老太太便回房休息去了,她已经上了年纪,精神并不是很好,常常便是睡上许久,醒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