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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倾任务:失败,唯一成就,打开新世界大门。
以上,就是这样子。
还约的话,就,下卷见_(:з」∠)_
不约的话,就下篇文见_(:з」∠)_
这都不约的话,就,那就,我努力让我们以后相见_(:з」∠)_
☆、188:旧时梦
红烛在台子上燃着; 她低下头; 红色的嫁衣映入瞳孔之中; 她的双手皓白,与身上所着的红裳相辉映。
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她听见喜娘的声音以及宾客的吵闹声; 有双黑色的靴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低下头,手心里攥紧着被汗水浸湿了的帕子; 那个人的笑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略带磁性的温柔男声,勾人带撩。
好似有什么在耳边轻声低语。
“请新郎官掀红盖头。”
有根杆子挑开了头顶上的盖头,随即一只手迎了上来; 那只手,五指修长,白皙光滑的表面透着几分的养尊处优; 较之一般的男儿还要瘦弱几分。
男子低低的笑声钻进了耳膜中,她垂下眸; 听着喜娘的声音; 头上的红盖头被掀开过头,她仰头睁开双眼。
红色的烛光映在窗上。
摇摇坠坠的。
对方的容颜落入了她的眸中,苏起的瞳孔猛地一缩。
旧时的记忆在脑中散开; 所有的模糊记忆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个人,这张脸,逐渐地与脑子中的那个身影重叠。
她声轻颤,修长的睫毛修饰着那双深墨色的双眸。
男子笑了下; 他勾着唇,唇角边的温柔笑意让苏起有些恍惚。
苏起的双手被牵起,她跟着男子的脚步走到桌前,男子松开手,她感觉手中的温度散去,恍惚之中,只想抓住对方的手。
酒落入杯中的清响声唤回了她的神智,苏起转过头,望着男子向她递来的那杯酒,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杯酒。
酒水有些浑浊,隐约在上面瞧见了自己的脸,苏起一个恍惚,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子,苏起伸出手,恭恭敬敬与对方行了礼,她抬端着酒杯的右手,左手穿过,用着宽大的袖子掩面,慢慢饮下了那杯合卺酒。
酒入喉间,只觉得有几分的烫喉,苏起默不作声。
喜娘领着侍女们走了出去,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新房中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桌案前点着龙凤双烛,窗户上贴着许多囍字,红烛帐暖,屋中的灯火微弱暧昧。
苏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对方那张不似男更似女的脸上,柔和的五官在这灯下更使人醉。
不知是酒醉还是人醉,苏起只觉得她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
男子抓住她的手,冲她笑了下,他嘴角不过轻轻一勾,却于记忆中的那人重叠,她听见他说:“春宵一刻。”
苏起愣了下,她低下头,轻轻笑开,而后她走到男子面前,抬起手替对方解下衣带,脱去外袍,只留里衣。
男子取下她的凤冠,拆下她头上的簪花,如墨的长发从头冠中落下,男子的手往下挪去,轻巧一挣,便解开了苏起的嫁衣。
躺到床上时,红烛还在烧,男子却已经睡下。
说是春宵一刻,可对方除了解去她身上的衣服外,便没有了其他动作,或许是人已醉,无力后事。
苏起怔怔地看着他,眉目之中流露着几分的怀念,她伸出手小心拨开对方的碎发,看着对方如玉的脸庞。
一滴泪从眼眶中落了下来,心下仿佛被什么给塞满,苏起无言哽咽。
她刚一张口,便是一声轻颤的哭声。
男子忽然翻了个身,一手横过了她的腰侧,在她身后轻拍,他并未睡,“莫怕,我不欺你。”
那声音轻轻的,极致温柔。
苏起闭上双眼,被他搂在怀里,眼泪浸湿了头下的震惊,她呜咽着,不敢喊出声。
心中却早已将那人的名唤了千遍,万遍。
——先生。
为何会是你。
先生。
她在心里默默问着,甜与涩在心间泛着奇异的滋味,她不敢尝其滋味。
她想过许多,终有一日,神让她见到先生时,会是何等模样,或许先生早已忘了她,或许苏起与先生再无牵扯,或许……她再也无法见到先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神的玩笑。
可苏起从未想过。
她会见到先生。
活生生的先生。
这是梦吗?
【终是一场会醒来的旧梦。】
【长风如梦,这是梦,亦是殿下的梦。】
【望殿下,莫要忘了,这是何处。】
苏起不知,她不愿听,不愿想,只愿长眠在此间,与先生一起。
她穿越无数世界,不过是为了来到先生身边,与她携手此生不离。
**
第二日醒来,枕边已凉透,苏起睁着眼,侧身看着空了一边的床,静愣了一会儿后,苏起起身,她轻唤了声,有侍女穿过外间,端茶奉水,来到她的面前。
苏起坐在床上,被侍候着梳洗了一番后,她才站起身,居于后侧的侍女与侍候着她洗漱的侍女交换了位置,她们低着头,将衣裳一件件给苏起穿上,单衣,外裳,衣带,璎珞,一样接着一样。
她坐到镜前,侍女拿着木梳替她梳理着秀发。
镜中的人,面目模糊,似她可又不是她。
侍女的手灵活地在苏起的发间穿梭着,苏起静静坐着,从醒来到现在,一声不吭。
直到侍女的手从她的头上离去,镜中人梳着个妇人髻出现在苏起的眸中,苏起这才回过神来。
夏云迟,字朝浮,枕河城人。
夏家大少爷,今有二十余一,算命先生曾言,夏大少八字太硬,若是娶妻必当克妻。
年前夏朝浮生了病,夏家的另一掌权人便以冲喜为名给夏朝浮定了门亲事,定的是知府老爷的长女闻年华,娶的却是知府老爷的三女闻岁暮。
闻家知晓夏朝浮的八字克妻,不愿让长女下嫁,也不能拂了夏家的面子,便让不受宠的三女嫁了过来。
可夏朝浮多年不娶亲,并非是因为他克妻,而是因他非他。
夏朝浮刚一出生便被当男子养,哪怕身为女儿身,却也只能当个男子,替夏家撑起一片天地。
知晓此事的只有夏朝浮母亲,还有她自己,夏府上下无一人知晓夏朝浮非男儿,夏朝浮百般躲避婚事,甚至背负一个克妻的名声,就是不愿娶亲,怎料一朝病倒,游方道士称需冲喜方能解难,不得已娶了妻。
夏老太太替夏朝浮求了亲,夏家与闻家有娃娃亲之约,知府老爷不愿将女儿下嫁夏朝浮来送死,便将不受宠的三女儿送来了夏府。
闻岁暮出生便没了姨娘,也没人将她领去养,也就一直一人独处,好在府中嫡母并非是恶毒之人,对闻岁暮还算优待,也无下人敢欺到她身上来。
代姐出嫁,对方还是个克妻之人,闻岁暮是有怨的,可她却只能接受,接受这个命运。
若这是段佳话,夏朝浮或许能与闻岁暮生出些情愫来,只可惜,夏朝浮的良人非她。
两人虽为新婚夫妻,但新婚第二日便分房而眠,闻岁暮自然是不敢有这个胆的,提出来的是夏朝浮,原因是不愿害得闻岁暮无辜死去。
闻岁暮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意见的,她在夏家就与在闻家一般,只是从未出阁的女儿家变作了妇人。若无必要,并无人会记得她。
说来也是好笑,闻家拼命护住的大女儿却在一次礼佛时,与夏朝浮相遇,从此便上了心,闻大小姐自小外向招人喜爱,行事也不拘泥带水,是个非常豪爽的女子。
对夏朝浮一见倾心之后,闻大小姐便惦记上了她,日日只求偶遇,夏朝浮一心躲避,却不料天偏要与她作对,好几次她都与闻大小姐碰见,甚至落难时还与她独处,她的女儿家身份自然也被闻大小姐所知。
闻年华心有芥蒂,但她早已恋慕夏朝浮许久,再加上两人落难独处,这份爱慕也不曾因夏朝浮的身份而消退。夏朝浮以为闻年华就此打消了对她的喜爱,心中还有几分的失落。
几日后,在赏花会上,闻大小姐向夏朝浮表明自己的爱慕。
夏朝浮欣喜若狂,相伴一夜后,待到自家下人各自寻来时,两人才发现对方的身份。
两人未出生前便被定了婚事,如今两人却意外相爱,当是一段佳话。
但两人之间横了一个闻岁暮,哪怕夏朝浮不是男子,但在外人眼里她娶了自己的妹妹,闻年华若是嫁与她,便是与妹妹争夺夫婿。
她的纠结并未持续多久。
冬季刚来临时,闻岁暮就死了。她一死,两人之间的隔阂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年,闻年华便嫁与了夏朝浮。
倒不是夏朝浮克妻,夏朝浮与闻岁暮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