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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怀意伸手接过那件黑衣后,眸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随即敛去,道:“多谢姑娘的好意。”
看着冷怀意消失在里屋的身影,四叶敛去所有表情,若有所思,刚才她是故意拿出萧岚的衣服好测测这人,岂料这人道行颇深,丝毫情绪都不外露。
片刻,一身黑衣的冷怀意掀帘出来,两人眼神接触,四叶一愣,这人白衣时三分潇洒三分儒雅,此时一身黑衣却平添了三分肃杀。
“公子小坐片刻,小女子去煮姜汤。”敛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猜疑,四叶低声道。
“有劳姑娘了。”
在院中的简易厨房中,四叶架起锅,切了些葱蒜姜,又放了些作料,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煽着火,心思却已百转千回:冷怀意此番前来,动作言语间颇有些探寻的意味,至于他在探寻什么,她也
5、孤男寡女,喵呜~ 。。。
拿不准,直觉这人有问题,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脑细胞便前仆后继地奔向死亡,搞不好她还没回去,就客死他乡了。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四叶灭了火,找了两个干净的碗盛汤端了出去。
刚进屋,四叶便看见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占为己有似的,玉麒以前也跟生哥与萧岚亲密过,但——
“姐姐!”玉麒软软的声音打断了四叶的自怨自艾。
收拾了一下心思,四叶放下碗,从冷怀意的膝头接过玉麒坐在一旁喂他喝汤。冷怀意自行端起另一碗,姿态优雅地喝起来。
四叶便喂便偷瞄那人,心中腹诽:喝药都喝的那么风骚。
喝完汤,冷怀意略坐了一会儿便离开,刚出门恰巧与送饭的小丫鬟擦肩而过,直到冷怀意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那小丫鬟还维持着一种僵直的状态。
“绿儿?”
四叶出声叫醒,绿儿方一脸羞涩地转身,道:“四叶姐姐,饭我给你送来了。”
接过食盒,四叶与绿儿一同进屋,绿儿眼睛闪闪发光道:“四叶姐姐,冷公子为什么来这儿?”
四叶一边暗叹八卦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跨越年龄跨越时空,一边将冷怀意救下玉麒的事简单说了说,说完后就见小丫头的眼已变成心形了,嘴里直道:“冷公子品貌真是一等一,舍己救人的事他一马当先。”
四叶刚吃了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她平时教玉麒成语时,这小丫头旁听了几次,时不时就卖弄一下,但这次着实惊悚了些。
绿儿丝毫没注意到四叶的异动,仍一脸憧憬地想她“舍己救人”的冷公子。
四叶摇了摇头,继续吃饭,任由小丫头在一旁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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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言神马滴都是浮云 。。。
自从那天起,冷怀意便时不时出现在四叶的住处,有时亦带着一些稀罕玩意儿给玉麒,一来二往间玉麒已开始亲昵地叫他“冷叔”。
对于这个称呼,四叶纠结过,总觉得这样一来她不就无端低那人一辈,但……目前也只能这样。
这一天,冷怀意带着新鲜的糕点踏入院中,正巧,四叶在与玉麒下跳棋,便悄悄立在一旁观看,看着看着他的眉峰渐渐紧锁。
“这是?”冷怀意的突然出声让正在下棋的两人一惊。
“哦,这是我们家乡一种游戏,闲来无事用来打发时间的。”四叶不紧不慢道。
“冷叔,我教你玩好不好?”玉麒拽着冷怀意的衣角道。
冷怀意摸了摸玉麒的头,刚准备回答,却被四叶抢先一步,“麒儿,乖,你冷叔忙,没空陪你玩,去,把棋盘收了。”
玉麒乖乖地将棋盘收起来拿进屋里,院中便剩下四叶与一脸深思的冷怀意。
“姑娘家乡的游戏倒是新奇得很?”冷怀意打破沉默道。
“粗野的东西罢了,恐怕入不了公子的眼。”四叶淡淡道。
“那倒未必。”冷怀意挑眉一笑,“本公子很有兴趣,改日烦请姑娘略教一二。”
“我……”
“娘……唔,姐姐,麒儿饿了。”玉麒小跑过来,拉着四叶的手道。
“可巧了,我这儿有厨房刚出锅的梅花糕,你们尝尝。”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四叶,冷怀意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请教的事下次再说。”
“冷公子,不送了。”
“嗯,姑娘请回吧。”
将冷怀意送至门口,四叶便转身回院,身后冷怀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给我查查那游戏的出处。”
“是。”一道声音自暗处传来,冷怀意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转身离去。
冷怀意隔三差五的出入王府后院,使得王府流言满天飞,鉴于四叶他们“与世隔绝”的生活,这些流言传至四叶耳中时,早已失去了该有的热度。
四叶一边听着绿儿绘声绘色地讲着王府的“新晋”流言,一边吃吃地笑,感叹流言这种东西当真是无孔不入,各式各样版本的故事让人津津乐道,什么报恩啊,什么金屋藏娇,什么狐狸精在世啊,情节之离奇人物之鲜活足以媲美坊间流传的故事,所以说市井阶级中藏龙卧虎的不在少数。
“四叶姐,大家都这么说你了,你还笑啊?”
“笑,为什么不笑啊?难道你不觉得好笑吗?”四叶眉眼弯弯道。
“四叶姐,我给你说的还没有她们说的百分之一呢?”
“那更好啊,你通通说给我听,我就当笑话听。”
“啊?”绿儿睁大了双眼,不解道,“四叶姐,你怎么不生气呢?她们可都不说你好。”
“我生气或不生气,流言就在那里,不远不近。”四叶笑笑道。
“四叶姐,我不懂。”绿儿歪着脑袋道
“乖,你要懂了,哲学家就要集体自杀了。”
“哲学家,那是什么?”
“乖,小孩子不要那么多神马,当心变成浮云。”
“四叶姐,为什么你说话我有一半都听不懂。”绿儿哭丧着脸道。
“呵呵。”四叶笑了笑,心道:你要懂了我才要疯了呢。
又说了会儿有的没的,绿儿便离开,四叶将玉麒哄睡觉后便来到院中,前几日,她和绿儿合力在两棵树之间架了个秋千,此时她坐在秋千上,荡啊荡,心思也跟着一起荡啊荡……
今日从绿儿那里听来的流言,大部分是关于她这个“来路不明的丑女人”的,有关于玉麒的虽是只言片语却让四叶上了心,从入住梅府开始,她便开始有所警惕,尤其是后来玉麒的失踪更让她胆战心惊,如今身入王府,可能是另一个陷阱也说不定。
带玉麒一走了之的想法不置一词的出现在她脑中,但仔细一想,如果谣言是真的,那她岂不是剥夺了玉麒认祖归宗的权利,于是,她便选择留了下来,如今之计,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娘娘……”
玉麒软糯的声音将四叶从思绪中拉回,她看着穿着单衣的玉麒,忙跳下秋千,抱起他道:“怎么跑出来了?”
“我醒来,找不见娘娘……”玉麒揉了揉眼,低声道。
“乖,娘这就陪你去睡。”
“嗯,娘娘……你不要走……”
“嗯,娘不走,娘会陪着麒儿。”
于此同时,王府的一隅也有两个未眠人。
“在想什么?”凉亭内素衣男子温润的声音打破沉默。
“没什么。”身着靛青衣衫的冷怀意淡淡道。
“你觉得你能瞒过我?”素衣男子一笑道。
冷怀意不语,执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猜是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素衣男子垂眸敛去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语气仍旧平缓道。
“与她无关?”冷怀意语气微冷道。
“别试图骗我,你冷大公子金屋藏娇的传闻已经传至我耳里了,你说你还想瞒什么?”素衣男子低呵道。
“看来王府该整治一下了,这样无聊的话竟能传到你耳里。”冷怀意放下酒杯,站起来,背对着素衣男子看向王府的深处。
“别挑开话题,今日,你给我说个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子让你和他都如此上心,难道那个孩子真是……”
“你醉了!”冷怀意转身冷声道,一双黑眸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记住,有些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
素衣男子一愣,执起酒壶仰头灌下,透明的液体自嘴角划过,沿着白皙的脖颈没入衣中,殷红的薄唇沾染上一份晶莹,映衬出一份妖娆。
冷怀意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夺下那人手中的酒壶,软声道:“别再喝了。”
“不,让我喝,让我醉,这样,他……就会……”素衣男子喃喃道,眼神中尽是凄楚。
冷怀意一招手,一道黑影落入亭中。
“送王爷回房。”
“是。”
那黑影迅速抱起素衣男子消失在夜色中。
冷怀意回身依旧看着夜色笼罩的王府深处,颇为自嘲道:“醉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