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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受利者是桃安,按理说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实力大涨,应当是分外喜悦的。可这事并不这般简单…
桃安收起浮于表面的怒气,头疼的扶额,皱眉无力道:“我难道不知吗?只是你这般大动作,连续提拔两人飞升,这两人的因果便是记挂在你头上,将来若是二人出了差错,天道是统统算在你头上的啊!”
说来说去,桃安也是关心张尘镜。如若陆景等人做错了事,张尘镜必定要受牵连。老祖本就看这些逍遥世外的圣人不喜,正愁没有借口收拾呢。张尘镜就相当于向敌人递出了自己的软肋,还光明正大将他们放在谁都可以出手的地方。
张尘镜很是享受桃安对他的关心,只揽过她走出这条他们已停滞许久的街道,轻声安抚道:“别急。自会有人替我解决麻烦。”
“谁会这般好心?”桃安猜测,难道是妖族?
张尘镜摇头并不解释,只是说道:“恩怨未了,当然会有人去寻他。”
——
边城中熟睡的陈娇一夜无梦。
次日等她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玉屏已经整理好东西,见她醒了便立马凑上前来道:“小姐你醒啦?二公子已经将东西搬至新家,就等们待会去啦。我已备好热水了,现下正合适。”
陈娇看了看日头,猜想玉屏定是数次准备热水,才能这般及时。她顺势起身,洗漱整理。
坐至梳妆镜前,玉屏兴致勃勃地替她梳理长发,问道:“主子今日可有想挽的发髻?”
陈娇则还是呆呆看在镜中的自己,不施粉黛面色尤为苍白。不知为何,她说道:“双平髻。”
话一出口,主仆二人均是愣住。双平髻是未出阁的少女梳理的发型,陈娇曾经分外喜爱这种发髻,只是后来入宫后便再也没有用过。
玉屏只是呆愣一瞬,便立马动作麻利地开始梳理。陈娇张嘴想要让她停下,可又想到什么又乖巧住口,任由玉屏动作。
妆成后,陈娇看着镜子映出的模样,好似回到十六岁那年,自己正在闺房焦急整梳,准备去见溪郎。他就在门外街角的那棵百年梧桐树下,耐心等待自己。她会蹦蹦跳跳出门,小跑着喘气到他面前,问他等了多久。
然后唐石溪便会伸手,触摸自己的脸庞,避而不答宠溺笑道:“怎么跑这般急?”
她陷入回忆,不由自主像他那般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庞,却忽然察觉眼角的皱纹…她先是惊慌后无奈笑着叹息:“原来转眼就十几年了,真快啊。”
“小姐你别生气,人都是会老的!”玉屏急得不行,连忙安慰她。
人都是会老的吗?
此时陈琯正在他处询问唐石溪尸身,却得到一个惊人回复。
“唐将军啊,他为了守卫我们,力战而竭,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他!至于国都为何说他是误了战事,这个我们也不懂…本还想着替他伸冤,可那皇帝都飞升了,新皇帝那么小小的,又有什么用啊。”
陈琯心中急切,等他说完后便急忙追问:“那您知道将军的尸身在何处吗?”
“你想干嘛?”那朴实的老人却立马警惕。
陈琯那知一个老头还这么机警,他有苦难言只得半真半假道:“我们乃是他国都的亲友,千里而来便是替他收敛尸骨带回故土的。”
那老人生长在边疆小城,心地善良又听闻这个解释还算合理,便未怀疑陈琯话中真假。他点点头道:“是的是的,大将军总得回故土的。”
“那您知道他在何处吗?”陈琯想快速解决此事,小心翼翼询问道。
“可是,大将军不在了啊!”看陈琯神色惊诧,老头拍拍他肩膀,左右观看了一圈才对陈琯神秘道:“你们在国都有所不知,大将军他成仙走啦!”
又一个成仙的?陈琯难得头脑迷糊。
观众给了回应,老头很是满意的继续道:“那日将军战死,蛮子没来及带走他的尸身,他就躺在那里。等次日我们想去替他收敛尸骨时,他已不在了!”
陈琯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才会认真听他讲话。他无语道:“您确定不是敌军带走了?”
老头被质疑了,瞪他一眼很是不满道:“我骗你干嘛!蛮子走后,喏,就在那。”他用手指了个方向。
“那也可能是别人先行带走了啊。”陈琯决定自己今天就要破除封建迷信。一天天的,谁都成仙了,陆景还有宫里的厨子,现下死了的唐石溪也成仙了,算什么啊?再说若是唐石溪成仙了,为何不来找娇娇?
第47章
他们这一通忙碌; 岂不是像个傻子般?
那老人神神秘秘地抚着长须道:“你有所不知了,我们在城中曾数次见过将军的身影,完好不损的身躯; 活的!”他激动地比划几下,“可不是老头我造谣; 好多人都看见了!你稍加打听就知道。”
他胸有成足道:“我也见过; 只是后来他彻底飞升后; 就再也不见了。”最后老人总结,“死而复生,当然是神仙了!”
陈琯知晓这老头没有骗他,心中更觉不对,敛眉道:“你怎么确认不是妖魔?”死而复生; 那很可能是僵尸啊。
老头气得胡子都要立起来了,大声反驳:“你怎能这么说话; 你到底是不是将军的亲人?!定是天上神仙见将军为了保护我们战死,才将他死而复生提拔成神仙了!况且僵尸吸血; 我们可没发生过这种命案”小城中若发生这种大事,定是藏不住的。
“哦。。”陈琯诺有所思离去。再一回想王都那段日子诡异突兀的旱灾…
唐石溪若是真成了神仙,定是会去寻陈娇的; 只是他为何不敢露面?对比陆景那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得意嘴脸; 此事越发古怪了。而且世上从未听过有什么神仙会引起干旱啊?
倒是僵尸中,有之,名旱魃。
他们一路从国都至边城,那唐石溪定然也会跟来。只是不知他成了鬼怪后,性格有没有变化; 想到旱魃吃人吸血的传说,陈琯顿时心惊:陈娇现下自己一个人在客栈!
他立马顾不得公子形象; 一路狂奔赶回住处。
而陈娇与玉屏正缓缓下楼,打算随陈琯留下来带路的人一道前往住处。她走至客栈门口,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不远处。
寒风吹过冻得她不由瑟缩了下身子,玉屏正在远处叽叽喳喳指挥侍从搬运行李,嘈杂的闹市传来纷乱的叫卖。陈娇与唐石溪却宛若单独被隔在另一个空间。
恍惚后她忍不住做出傻事,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远处的唐石溪原本紧绷的面孔瞬间舒缓开来,露出极浅的笑容。笑容转瞬即逝,但对比他平日里的不动声色,已经是分外明显了。
陈娇当然也看清了,她立马从定身状态解除,快步上前最后已是大步跑着扑至唐石溪怀中。没有空,不是梦。她像是受尽了委屈找到归宿的孩童,猛然开始嚎啕大哭。
寻不到归途的船只,终于得以在踏实的港湾停泊。
玉屏本还在忙碌,听闻女子啼哭的声音也不在意,只不过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视线使她察觉到什么,顺着目光一转,便看见自家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姐。还有…活着的唐公子?!
她吓得失手将手中的瓷器摔到地上,随即又想起,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碗了,因为是唐公子送与的。
不过这位忠心到愚笨的丫鬟却忽然开窍,从杂乱的思绪里整理出一句话:人在眼前,便再也不必以死物来寄托悲情了。
感受到真实存在的怀抱后,陈娇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向唐石溪哭诉道:“你怎么才来啊?”
唐石溪很是熟练的安慰,动作好似已经做过千百回:“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做的不好!”陈娇咬牙切齿道:“你答应要守护我一辈子,却撒手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深宫彷徨,说好只管让我开心,外事全由你来挡,结果我现下却要处心积虑为了报仇周旋。”
她手指点着唐石溪的胸膛,恨声道:“你可知这段日子,我头发都愁掉不知多少!天天哭,眼角都生出了皱纹。”
说到此,她又开始低声啜泣,唐石溪只得无奈揽过她,侧身挡住那些好奇的眼神。边城民风开发,与国都要求的大家闺秀所不同,在这里女子地位较高性格也大方许多。故此他们都以为陈娇是在跟情郎互诉衷情,均是看得津津有味,并无斥责鄙夷的眼神。
陈娇可以如此放肆,唐石溪却不能不管不顾。要知道她事后反应过来今日自己出了丑,日后定是统统算在他头上的。
他埋下头凑近陈娇耳畔,道:“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解释啊。不若我们找个地方,我再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