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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一挺胸,却一不小心蹭到他的胸口,她有些脸红,毕竟孤男寡女赤身相依总是不自在,不过反正都相依这么久了,她也不在乎多依一会,她咳一声道:“我当然就是夏花。”
“花儿,你要记住,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逃不掉了。”
“我为什么要逃,凭什么要逃?”
“你不逃,是不是说明我可以彻底占有你了。”他脸上荡出一丝邪邪的笑,指尖在夏花的唇上轻轻划过,蜿蜒而下划到她的胸口,“小是太小了些,不过我可以勉强。”
她心口处一紧,身子想往下滑去,在水中,她有自信,即使不能撂倒他,她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揪了上来:“你以为你还可以逃掉。”
她吐了一口水,抬眸看着她,冷笑道:“大不了就是一夜情,有什么了不起了,老娘不在乎。”
“你这丫头真是……”他忽然无奈的笑了笑,双眉暗蹙,“真不知道你是哪打儿冒出来的?”
她正一正色:“老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你又是谁?”
“萧绝。”
“萧绝是谁?”
“九黎殿圣皇。”他脸上笑意渐渐敛去。
“九黎殿……”她这将三个字在嘴里含了半天念叨着,半晌摇了摇头,沉声道,“什么鬼地方,老娘没听过。”
他“唔”了一声看了看她却不说话,她盯着她,又问道:“大壮是谁?”
他嗤笑一声:“他不是你儿子吗?”
“不,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他若单纯只是我的儿子,你何必要杀他?”
“你在审问我?”他神色冷峻。
“你不愿回答就算,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也罢。”他目光扫过她被雾气蒸腾的愈加清澈的眼,这世间能这般审问他还不让他气恼的要杀人的人也只有她了,他蹙着眉神色更加冷峻,“他叫步凌息。”
她着实怔了好半晌,她不想他竟会这般轻易的就回答了,原来大壮的本名叫步凌息,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继续问道:“步凌息又是谁?”
她的脸庞在月色中映入他眼底,他平静道:“算起来,我应该是他叔叔吧。”
“亲的?”夏花一惊。
他默然的点了点头,夏花像是被吓了一跳,唇微微一抖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们竟是这样的关系?”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都不知道?”他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将两手捏住她的肩膀。
“废话,我若知道还问你个屁。”夏花伸手在他额头上狠狠一戳,鬼使神差的又补充道,“你个死鬼,你当老娘愿意跟你耗时间磨牙啊!”
他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张狂:“丫头,这声死鬼叫的极好,中听。”
夏花意识到自己失言,淡淡的自嘲一笑,又看了他好一会,越看越发现,其实在眉眼之间他和大壮还真的稍微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只是他的眉眼是冷的阴森的,而大壮是清秀的纯净的,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仿佛也真能应证他的话。
其实说到底关于大壮和他关系,他没有必要骗她,他若不想说,完全可以不说,她可没把握能打的过他来个刑讯逼供。
她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自言自语:“为何你非要杀死他?他死了,你我之间已然是不可能了。”
他有些生气,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些,不知为何,他又松了下来,语声带着一种无奈的阴沉:“傻丫头,我若想杀他早就杀了。”
她蓦地一喜:“这么说你没杀他,他没有死。”
他点头,她眸光里闪过兴奋而释然的光,伸手一把就紧紧抱住他的腰:“太好了,萧绝你没有杀他,你没有。”
“花儿,你抱的我太紧。”他凉幽幽的伸出手指在她背上点了点。
她温软道:“那我松一松。”
她的手果然松了些,他一只手忽然一把抱紧了她,还没等得及她反应过来,听听他冷声一笑,“来的真快!”
他手轻轻一挥,刚还赤身果体的两个人已然穿好了衣服。
夏花都不知道他说谁来的真快,更不知道这衣服怎么就好好的穿了到身上,心里讷讷的想着这个萧绝绝对是史上穿衣服最快穿衣服手法最诡异的人,还没讷完,整个人已被他抱起,在半空中如鸟儿般飞翔。
一阵狂风拂过,她回眸望后看去,那一片刚还红似火的枫树林从顶尖的枝叶开始寸寸萎缩,寸寸枯掉,化作一堆树叶烧成火留下的灰烬,那灰烬垂死般的挣扎,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一股浓烈的腐朽死亡之气传来。
☆、089死人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二更)
圆月隐去,天是死一般的黑暗,阴风将原本静谧而安祥的树林切割成一片片死地。
狂风刮的夏花的双眼有些疼,她不得不转过头躲在他的怀中,他好像丝毫不受到影响,在夜风中带着她任意翱翔。
忽然,一阵银铃声回荡在寂静的林间,由远至近,由轻至重,那丁丁当当的响起像是从阴曹地府敲响的丧钟。
“萧绝,是什么人?”她听到那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花儿,你害怕么?”他垂眸看着她,眼睛里泛过一丝阴森浓郁的死气。
她摇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他轻轻“嗯”了一声,搂住她腰的手更紧了一些,“记住,抱紧我就好。”
“哟!想不到无情无爱冷绝如鬼的九黎殿圣皇也会在乎一个黄毛丫头。”一个似男似女忽男忽女的怪异到能撕裂你耳膜的声音清晰传来。
伴随着铃声和这怪异的尖笑声,夏花抬头就看到一个全身紫衣戴着紫色面具,满头银发如雪的人正立在半空中,挡去了萧绝和她的去路。
这人手里拿着把紫色羽毛扇,不停的扇着,一身紫衣裹住的身材倒是曼妙的很,他的脚没有穿鞋,一双圆润泛着淡淡光泽纤秾适中的脚踝上栓着一根紫色的绳子,绳子上是一溜排的紫铃铛。
就是脸上的面具,也是怪异的紫色,甚至连眼瞳都是紫的。
夏花微微错愕,这人是有多么喜欢紫色,搞的全身上下除了皮肤和头发不紫以外,全是紫,烂漫的紫,满目的紫。
那人见夏花正直愣愣的盯着他,发出一个怪异而尖锐的笑声:“黄毛丫头,你竟敢盯着我?”
夏花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我在盯着一根紫茄子看。”
“什么?”那人眉色一怔,显然是怒不可遏,“你竟说本尊是紫茄子。”
夏花冷冷补充道:“不仅是紫茄子,还是根不男不女的紫茄子。”
“好你个黄毛丫头,本尊撕烂你的嘴。”那人气的炸了毛的一般将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泛着锐利紫光的冷箭如同潮水一般袭向萧绝和夏花。
狂风鼓起萧绝的黑色长袍,夏花就感到自己依靠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她就从这俱身体上感受到一种浓重的阴森死气,一种恐怖的带着绝杀之意的寒气让整个空气连带着那飞出的冷箭在瞬间凝结成冰。
夏花一个哆嗦,如雨流箭已掉落在地。
“紫流风,你竟然一个人来找死。”萧绝眼睛没有一丝光芒,就连近在他身侧的夏花看了都仿佛要被他的眼睛吸入鬼涧地狱,那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激的她又打了一个冷颤。
“萧绝,若是过去,我或许还怕你,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拖着一个累赘,你还以为我还奈何不了你。”那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顿了顿又叹道,“一个人若有了弱点,离死也不远了,萧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萧绝冷然一笑,沉声道:“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哈哈哈……”紫流风仰天一笑,仿佛听到的是极大的笑话,伸手指着萧绝道,“萧绝,等你死到阎王爷那儿去,你就知道我紫流风是不是太瞧的自己了。”
“丁丁当当……”足间的银铃再一次回荡开来,紫流风整个人又上升了一个高度,紫眸极轻蔑的扫了一下萧绝,狂风扬起他过膝银发,他手上浓重的羽扇又是一挥,一根根紫色的羽毛瞬间化作千万只飞蝶翩然飞出。
夏花根本就看不清那些羽毛如何化作飞蝶,只看到夜幕下那翩然起舞的飞蝶美的摄魄,美的艳丽,幽幽紫光中,飞蝶所碰之物在霎那间化作一堆飞灰,随风而散。
飞蝶扑扇着的巨大的紫色翅膀尤如杀人的恶灵直飞向萧绝和夏花,夏花惊呼一声:“萧绝,当心——”
一朵花,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自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