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男人坚定的回答。
不会吧?她不会这么倒霉的,先前只不过是不小心遇到有人抢劫银行,还倒霉的做了人质而已,怎么可能会来到古代历史上的隋朝呢!!不会的,一定是她太困了,睡一下就好,对,睡一下就什么都过去了。
池恩夕重新又窝回,盖上被子,合上眼睑,嘴里不时地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不要自己吓自己,醒一觉就好了,醒一觉什么都会好的,这只不过是做梦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梦嘛,人人都会做的,没事没事……睡醒了就好了……”
男人看着她一连串的举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思她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过了一会,士兵拿进来一些饭菜,放下便出去。
“饭菜拿来了,你先起来吃饭,吃完我还有话要问你呢。”男人将被子,命令道。
池恩夕将脸埋入枕头内,属于男人的气味从睡枕进窜入她的鼻腔内。
“现在是公元几年了?谁做皇帝?”
声音含糊不清,但男人勉强听得懂。
“吾皇为隋炀帝。”男人据实以报。
“几月了?”枕头传出池恩夕有气无力,绝望的声音。
“春末夏至。”男人答道。
闻言,池恩夕背课本的声音喃喃而起:“公元617年四月,裴仁基投靠了瓦岗军,秦叔宝成了瓦岗义军的将领……”
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练武之人的耳力总是比普通人好上几倍,池恩夕的话一字不少进了男人的耳朵。
粗鲁地将她从扯起来,严厉地问道:“你说什么?”
“啊?你干什么,放手。”被他动作吓了一跳的池恩夕诚恐地看着他,想要挣扎开被他捉住的手,但任其她怎么,仍是未松一丝一毫。
“你说裴将军会投靠了瓦岗军?”男人犀利地眼神紧锁着她,仿若利剑般的凶狠。
这下池恩夕总算知道害怕了,也意识到危险。——男人是危险的动物,果真不错!老妈教的。
“不是我说的,是历史这样记载的。”
“历史?你说的是史记吧?”男人的表情霎时变得噬血。
“应该是……”如果教授没说错,而她又没记错的话。
“你刚才说秦叔宝将会成了瓦岗义军的将领,此话当真。”男人半眯的眼神透露了危险的信息,只怕若她说个不好,小命休矣。
“好像是……”如果历史没有记错,而又真的有这个人的话。
突地,池恩夕意识到另一个问题,而且还是非常的重要,生命攸关。
“对了,还未请教?”好像应该是这样说的没错,要是她问先生,估计像他们这种木呐的古代人一定听不懂。
此时池恩夕颇为庆幸自己平时对古剧有所研究。
“在下秦琼。”
秦琼?啊?
“你是秦叔宝?”池恩夕惊讶地指着眼前的男人,下巴都快要惊。
“正是。”秦叔宝应道,锐利的眼神丝毫未松懈半分,那是属于军人的坚强。
“我晕!”池恩夕手贴额头,一副晕倒状。
天啊,难道说她真的如愿穿越了!?
第四章:古服好让人嫌弃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两军交战的战场上?”刚开始秦叔宝以为她是敌方派来的奸细,但据探知回报,瓦岗群内并无任何女将,甚至连女眷都是少得可怜;还有她这一身的奇装异服,因此他敢肯定她应该不是李密派来的。
“我叫池恩夕,当然跟你一样是炎黄子孙了,只不过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还在怀疑是不是被雷劈的。”池恩象夕撅嘴朝天上抛了一个白眼,以示她的怒气。
“放屁。”秦叔宝怒喝。真是撒谎也不懂打草稿,若真的被雷劈到那还不早就死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好好的跟他说话,该不会是当他是鬼吧。“我问你,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从何而来?”
早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的池恩夕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我说了,我叫池恩夕。至于从何而来?”池恩夕看了他一眼,带着挑衅味道。“如果我说从21世纪,也就是所谓的一千多年后回来的人,你信吗?”
“放屁。”秦叔宝张开嘴还没有开口,池恩夕便已替他回答了,害得他顿时一愕。
“既然你都不相信了,那还问我干嘛,反正等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并没有骗你,我想会有人会信我的话的。”谁?谁会相信她的话?若是这世上真有高人的话,或许就会相信她是来自后世,可是高人在哪?
咦??突然,她想到一个人。
按历史上说,是个挺厉害的角色,也许他会……
“你认识一个叫……叫徐什么公的男人吗?”
“徐茂公?”秦叔宝脱口而出,他曾有缘见过此人一面,深感佩服其才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精五门八卦布阵之法,有军相之才。
“对,就是他。”原来他叫徐茂公。
“你认识徐茂公?”秦叔宝蹙紧双眉。
池恩夕非常淡定道:“不认识,不过你应该跟他认识才对,就算不认识将来也会认识的,这个不急。都有你秦叔宝了,我相信会有徐茂公的,只要我与他见上一面,以他的聪明才智,我想他一定会相信我的话。”
不过……真会相信她吗?说真的,她心里没底,毕竟那些什么神力,都是夸大其词,会不会徐茂公也只是平凡人一个?
“好,我暂且信你,等将来见了他,一切便自有分晓,要真如你所言,我便放了你;但如果我发现你是骗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秦叔宝说着,还故意亮了亮他腹侧的兵器。
池恩夕知道那是什么,历史书上称之为双锏,秦叔宝的随身武器。
“好,一言为定。”池恩夕伸出手。“我们击掌为盟。”
“好!”秦叔宝爽快地答应。
来到古代的第一次,池恩夕便将她以前知道,但久未有机会实习的东东,似模似样地卖弄一番。
只是,午夜时分,秦叔宝特意为她安排休息的帐篷内传出一声惊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啊!我的论文……小妍……”
☆☆☆☆☆☆
翌日清早,秦叔宝早早来看过池恩夕后便上阵杀敌,当时她还未睡醒,什么都不知道。
等她醒来后,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这辈子再也不学骑马了,她的屁屁都快要散成两半了。
“哎呀……好痛……”
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她扯着嗓子喊疼。
中午时分,秦叔宝尾随在送饭的士兵身后来到池恩夕的帐篷。
昨天太晚了,而帐蓬内又只点了盏灯,池恩夕根本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今日一看,光线一足,她突地有种想要膜拜在他将军服下。
目光锐利,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英俊的脸配着有型的轮廓,魁梧壮健的体形,威武不凡,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模样,但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气味,给人一种无形中的压迫与霸气。
“给。”秦叔宝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池恩夕边接边问。
“治外伤的药。”
“真是太好了,谢谢。”池恩夕拿着药道谢。
这时,有个士兵拿了一个包袱进来,交给了秦叔宝,他转身又递给池恩夕。
“这又是什么?”她好奇地打裹问道。
“衣服。”秦叔宝目光扫了她一眼。“你那所谓的衣服已经破得不能再穿了,这是士兵在附近的村庄买的。”难道说她们的时代都是几块破衣乱缝在身上便叫衣服么?
池恩夕虽然早就知道古代人古董、落后、守旧、保守、木讷……但她还是不高兴,什么叫做如果那算衣服的话,那眼神摆明了就是鄙视。
她打袱,看到那些三层四里的衣物,以及服饰,池恩夕真的好想晕倒,现在虽说才四月,但也不用包得像只猪一样吧!!
“能不能给我件夏天穿的衣服。”喜冷怕热的池恩夕可不希望自己刚来古代什么也来不及参观便中暑。
秦叔宝不解地看着她:“这便是入夏穿的。”
“这……”池恩夕指着衣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叔宝见状走上前,扫了衣服一眼,确定地说:“没错,这是你们姑娘家夏日穿的衣服。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穿这样太少了,怕冷?不然我再叫他们去买几件厚点的。”
“不不不,不用了……”池恩夕连忙拉住他的手。
笑话,要是再换件厚点的,她非得变成烤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