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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毕生所愿!
池恩夕当众成为观众的焦点,只是她一点都不想做这样的明星好不好?
囧,池恩夕急得有点想哭,她也太倒霉了,刚刚差点被雷劈不死,现在倒好遇到抢劫,还倒霉的被作成人质,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种刺激场面,还没过过瘾、展现展现一下她在艺术学院学回来的东东就要一命归西了,不甘心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把枪放下,放开人质。”警察拿着大喇叭说。
池恩夕几乎喜极而泣,拼命朝警察抛眼色——救我,警察救命啊!
“你们当我是白痴,放了这个女的我们还能活么。”劫匪也不笨。
“只要你们放了人质,我敢保证你们的安全。”拿着大喇叭的警察继续说。
MY,GOD!上帝啊,谁能救救她,她保证日后一定行善积德,以身相许也行!
警察与劫匪两个人吼来吼去,当着池恩夕的商量,只觉她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放了我,你掐得我脖子好疼。你放了我,我保证绝对不跑,我就站在这里,等你跟他们谈妥。”池恩夕为了自己的福利,努力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跟劫匪商量。
“不行。”劫匪用吼的。
池恩夕呢喃道:“说着说嘛,干嘛非得用吼的,我的耳朵……”
“你说什么?”劫匪再度用吼的。
“没啦,你专心跟警察谈判就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小心吃亏。”虾米,就属他们凶啊,她也会吼,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现在也跟断气差不多。
被吼的劫匪突然一呆,他万万想不到命在旦夕的女生也敢吼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怒发冲冠。
“你……”
“我什么我,净顾着你你、我我,你看警察都来了。”池恩夕说完,双手捉住劫匪拿枪指着她的手,一口咬下。
“哎呀——”劫匪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疼得手枪一掉,池恩夕趁乱把他推开,几个大步人就躲到警察的身后,警察赶紧上前将匪徒捉获。
池恩夕伸手抹掉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
为首的警察握着她的手,感激地说:“这位学生,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捉到劫匪呢,真是非常感谢。”
“这是应该的,警民合作嘛!”池恩夕笑嘻嘻道。
劫匪被铐上锁铐,就往车上带。特地赶来凑热闹的记者以及刚才被吓傻的观众蜂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
未料到有此状况的池恩夕惊愕地看着他们。
刹那间,一道闪电笔直在劈落在池恩夕的天灵盖上。
不到一秒钟,随着闪电的瞬间即逝,人群中已少了一位妙龄少女。
☆☆☆☆☆☆
另一个时空,同样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大白天的,天空却发现了异像。
“啊——啊啊啊——”
天空像漩涡似的旋转,池恩夕惊得放声大叫,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眼前突然一黑一亮,眼睛一睁一闭,转眼间,所有的景物都不一样。
周围一片惊乱,身穿铜铁铠甲的士兵正在厮杀,城楼上击鼓助阵,刀锋交汇时所发生的喀嚓声,马蹄嘶叫,还有马背上男人的呐喊……
残阳夕红如血,千军万马的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走开!”
在一道男人的呐喊中,池恩夕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听见一声马蹄声,马儿的前蹄在她的面前举得高高的。
“啊!”尖叫声自她的口中脱口而出。
咻的一声,冷枪刺穿了朝她袭击的马儿,只闻马儿嘶叫一声瞬间倒下,池恩夕因此化解了一场危难。抬眼一看,只见一身白色铠甲手持银枪的俊美少年打马如飞的自她身边奔过。
莫非是他救了自己?他是谁?长得好——帅哇!
冷漠的眼神无视她的存在,但这冷若冰霜的深邃眼眸却让她的心倏地轻颤,十多年来宁静无波的心湖荡起一阵阵异样的涟漪。
突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腰间一紧,被人耍了个跟斗,接着而来的便是屁屁一疼。
“坐好。”
男音刚落,池恩夕潜意识地听话,双手抱紧前面的人。这个时候她才不管他是男是女,好人还是坏人,求生欲望强过一切。
刚坐稳——
“表哥,我走了,保重!”刚才救她的白色铠甲少年再次与她擦肩而过,但说出来的话显示是对池恩夕前面的男人说的。
很想问问他是谁?叫什么?但马儿奔驰如飞,她只能匆匆地与他擦肩而过,就算一双眼睛紧紧追随着少年渐去的身影,池恩夕依然无法看清他的五官,只是依稀记得他大概的容颜。
“锵锵……锵锵……”
一阵刀来剑往的打斗重新吸引她的注意,时不时会有一股热流溅到她的身上,吓得她想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睁大一双快要凸出来的眼珠,看着死神一步一步地朝她接近。
第三章:难道说她真的如愿穿越了!?
裴仁基军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颠簸,两腿的内侧被马鞍磨得又热又痛,就在她的快要开花之际,马儿终于停下来。
前面的男人率先下马,对她命令道:“下马。”
池恩夕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种恐慌的眼神,全身颤抖不已。
“快点下来。”男人几乎用吼的。
“我……我……”她也很想下来,她从没骑过马,根本就不会下马。
男人粗鲁地将她来,池恩夕一个不慎摔倒在地上,男人没有想要扶她的意思,任由她软瘫在地上。
“说!你是谁?是不是李密派你来的?从实招来。”
池恩夕整个都吓傻了,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男人一脸的凶狠,看看自己的双手,不看还好,一看双手抖动不已,再看看全身,樱唇突地缓缓往外扩张。众兵士包括男人在内,全都抽出兵器,将她包围住。经过几秒钟之后,一个单字吓得士兵们的兵器全掉。
“——血!!”
一声惊叫后,池恩夕整个人也虚脱了,昏了过去。
男人愕然,蹲,抱起她,拍着她那已被泥巴与鲜血染得不见真面目的小脸颊,叫道:“喂,醒醒、醒醒……”
可惜回答他的则是空气的静然。
男人抱起她,吩咐了身边的士兵几声,便抱着她往角落的帐蓬走去。
刚进去,随身已有兵端了水盆进来,他扬手示意下去。
“是,将军。”士兵揖手,随后退出帐篷。
他拿起湿布帮她擦去一脸的脏乱,还复其原先容颜。本来这些事只需他一句话,自有人替代,但是不知为何,他想要亲力为之。
每抹一下,男人的眼前便是一阵雪亮,等污垢净除,一张娇艳且又幽幽可人的小脸呈现在他的面前,男人看得一阵呆愕。
“将军,主帅有请,有事相商。”帐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知道了。”男人看了池恩夕一眼后,这才离去。
夜静人寝的午夜时分,晕睡了饱饱一天的池恩夕这才撑着沉重的眼皮,缓缓地醒过来,意识还不是很清楚。
“醒了?”
“咦?”池恩夕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声音嘶哑。
“喝水。”伴随着短暂的命令,一抹清凉甘甜的液体自她的嘴里滑落,吞至腹中。“还要吗?”
池恩夕下意识地摇摇头,喝了水,她现在不渴了,但肚子好饿。
“我饿了……”
“你等一下。”他走出去,跟守在帐篷前的士兵交谈了几声才又折回。
眼神涣散的池恩夕看着这一切,愈来愈大的疑惑逐渐捉回她的理智。
“这里是哪里?”这是她意识清醒后的第一问题。“我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的面容片刻,转过头解释道:“这里是裴仁基将军挂帅的军营,是我把你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裴仁基?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名字倒是挺熟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池恩夕不疑有他,实话实说。
“裴将军可是隋朝战迹赫赫的武将,你若听说过,不足为奇。”
“隋朝!?”池恩夕闻言惊讶地大叫,整个人跃起,抓着男人的衣领。“你说这是隋朝?”
“没错。”男人坚定的回答。
不会吧?她不会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