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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哼哼,虹儿和沂丞就要再次相见了,不知道沂丞再见到文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下一章,超级劲爆。。。哇咔咔~(电视预告又来了,⊙?⊙b汗)小小要求:大家觉得好看的话,帮打个分吧嘻嘻~~~
☆、第十九章 棋子,惊心
如沂宁所料,片刻之后,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婢喜鹊果然悄悄将我带至到云台外的小丛林里,这丛林与那头灯火流光的云台比起来就显得颇为阴森,我转头看过去,天禄阁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如梦似幻,而这般幻美下暗藏的,却是谁也无法知晓的风波。
“娘娘吩咐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喜鹊的脸,在头顶一盏孤零零的宫灯下,显得说不出的可怖,我咽了一抹口水,装作害怕答道,“正要找你呢,喜鹊姐,这下糟糕了,方才人一多,奴婢心慌之下分了神,那盘被毒针刺到的水果好像被人给调换了,也不知是换去了哪里,要是不慎恰在娘娘身边,或是皇上身边……”我越说声音越细小,喜鹊的脸色极为不妙,一阵青一阵白。
“狗奴才,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喜鹊气得要命,可也不敢大声发作,我赶紧的埋下头,心里还在盘算着沂宁如此安排的用意。喜鹊举起了手掌,正要打我几下出出气儿,不料后方草丛传来动静,喜鹊机灵,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就赶紧的抢先溜走,我却没有离开,因为我看见云台上沂礼的座位,空了。
从身后林子里走出来的沂礼,与我四目交接时我也楞了一瞬,没料到他那双年少清澈的眸子里竟也装下了那样沉沉的东西。
“刚才那个人是谁?”沂礼看向喜鹊离去的方向,两道剑眉慢慢的拧紧,我不知如何回答,他转回头来,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过是些寻常事,你就别管了。”我不想把他也卷进这些无谓的纷争里,就怕他沉不住气,心里也急成一团火,忙劝他道,“你赶紧走罢,被人发现就糟糕了。”他该明白我所指的人是谁。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沂礼的目光不停流转在我的脸上,声音透着淡淡的难过和无奈,“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愿逼你回答……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他抿了一下唇,我懂,他不在乎他做不了第一个拥有我的男人。
“我只在乎你。”他一把抱住了我,我怔了怔,本能的想抗拒,被他拥入怀中时,却又没有力气去挣扎。这被我骗来的温暖,在他眼中是爱,在我眼里却只是情,亲情。是的,我骗了他,卑鄙无耻的利用了他,我告诉自己他对我的用心,不过是年少情浅,总有一日会逝水东流,将来的他会遇到很多比我更合适他的姑娘,何以见得会长久,可是此刻听到的这切切深深的几个字,不免心里隐隐作痛得厉害。
“等过了今晚,我就带你去淮南,从此往后跟我一起生活,好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软弱,却又很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蹙眉,我不能让他越陷越深,我挣开他回道,“我不想离开皇宫,留在宫里做宫女,也是个好差事。”
沂礼听罢,眼色很快就暗沉了下来,他冰冷的问,“是不是因为还忘不了我哥?所以舍不得离开这里。”
“如果你认为是这样,那便是这样好了。”我几次冲动,多想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然后将他对我那些千错万错的情丝斩得一根不剩,却到底不忍,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我不忍的是万一有一天,沂礼知道我曾真的做过沂丞的女人,从今往后他要怎么面对他的哥哥?
“你既然选择了我,就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你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人,听到没有?”沂礼忽然宣布说,我被他这股子霸道给吓了一跳,下一刻他捏住了我下巴,不由分说的将唇烙了上去,我脑袋嗡嗡直响,他却越吻越忘情,我又羞又气,寻到缝隙用力的推开了他,一掌高高举起,却被他精准的捉住了手腕。
“昔儿,惹怒我,后果也会很可怕。”沂礼狠狠一甩,我几个趔趄后退两步,再看他,心里不由一个哆嗦,那眉目间,晃荡的全是沂丞的影子。
“不要喊我这个名字。”我有些失控的冲他囔着,“我是……”我是文虹,文虹!还记得这个名字吗?还记得那个深宫里为亲人抛弃,独自蜷缩在黑暗的小姑娘吗?我苦苦的将他看着,双唇颤动,他也看着我,眸中墨色盘旋。
这样沉默的僵持片刻后,沂礼什么也没再说,便转身,匆匆离开,我还站在原地,傻傻发着呆,直到他又重新回到了云台的席位,我才努力的驱走心中越来越满溢的怯弱。
当我回到云台下侧的侍女位时,表演台上已换了一袭水袖香歌舞。我注意到,皇后的脸色变得很差,其他娘娘盘中的果食不断减少,唯独她的,动也未动,我想是她该是吓得不轻。其实我根本没有使用那手环,可沂宁这番安排就是为了让我目睹皇后这模样?我想,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不一会儿有个太监过来,吩咐我去琳贵妃那儿伺候,我抬眼过去,琳贵妃正温婉的朝着我微笑着,我沿着台阶往上走,手心不由渗出冷汗,琳贵妃的位置离沂宁很近,沂宁和沂丞沂礼兄弟俩,也挨在那一块,我尽量半垂着脸,恭恭敬敬的立在琳贵妃身侧,沂宁依然专注在表演和美人之间,看也不往我这边看,皇后却极为愤懑的瞪了我一眼,我心里直发虚,稍稍转动目光,便瞧见了前方席位的沂丞,他忽然间侧过脸来,我又慌忙的躲开了视线,这一幕,让我想起那个被我抢来的婚夜之礼,坐在马背上一身红服的他也是这么一侧脸,我急急闪下了轿帘,如今想来,那一夜恍如已过许久,仿佛事过境迁,可真的,结束了吗?我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祥之感仍在,驱之不散。
“好!好!”太皇太后看的兴致高起来,连连拍掌喊好,身边的一些宫妃也开始附和着,霎时欢声笑语一片。
“这团年狮子舞的好,驱邪箭也射的不错,能讨个好彩头!”佟嘉太后也笑说着。
太皇太后听罢,微眯起了眼睛,幽幽的道,“哀家的行儿,他的箭法是最厉害的,记得行儿七岁那一年,这团年节上的驱邪箭,便是他为哀家射出的。”太皇太后面带微笑,沉浸在她的回忆之中。
佟嘉太后续道,“听说醇亲王在岳山关打了胜仗,成功收复了好几个城池,还拿下了陈城大将军边易德的首级,算这时日,待到三月,淳亲王便能回宫与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团聚些时日了。”
“哀家就盼着这一日。”太皇太后说完,目光又投到了沂宁那里,此时沂宁正一脸笑颜的投入在台上的表演中,我看见了太皇太后微微蹙起的眉心。我是知道的,方才她们提到的淳亲王,便是景帝最为年幼的儿子,傅陵枼隽行,他的年纪和沂丞兄弟几个接近,可按辈分,我该称呼他为皇叔。
我闪了一下眼睫,太皇太后虽是个厉害的女人,可毕竟上了年纪,难免老眼昏花,隽行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但是沂宁……可惜,太皇太后却只看见了他的玩世不恭,那表象下所隐藏的东西,她却没见着。
又或许,这本是沂宁的目的也说不定。
“丞儿,今日如何没见着卉珠?”太皇太后又询问沂丞,沂丞沉默了片刻,答,“回皇祖母,卉珠身子有些不适,所以……”
太皇太后打断了他的话,“你府上发生的一些事,哀家也略有所闻,路边的那些花花草草,摘下来,没了也便没了,无须一颗心都系在那上面打了死结,男儿年少风流,哀家是可以理解的,但你始终要明白,谁才是与你携手共度一生的女子。”
沂丞听罢,回道,“谢皇祖母教诲。”那微笑,却显得尤为单薄勉强,太皇太后随即又打趣的询问沂礼何时才娶妻,又念着是否先看上合眼的,再让皇上赐婚比较妥当,沂礼闷闷的说,“缘分还差一线。”惹来沂丞看了他一眼,他也不理,太皇太后只当沂礼年纪轻还未想着册立正妻,也只笑了笑,又和身边的妃嫔们聊了几句,这时台面上又演起了武松打虎,太皇太后才重新将目光投到了表演上,津津有味的欣赏了起来。
我立在琳贵妃身侧,半抬着眼,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我还在想着沂丞失神的原因,想来想去,想了很多,但肯定不是因为怀念我,这么想了之后,心里又乱又痛,只巴望着筵席快些结束,让我离他远远的。
我倒是留心到了皇后身边的喜鹊,她的面色也很差,似乎不光是因为忧心,忽然她伸手擦了擦鼻子,这一擦,喜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