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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瓶膏药,竟得叶寒萱如此重视。
可以见得,平日里叶老夫人与叶纪谭对叶寒萱可不是一般的忽视。
叶寒萱被如此对待,在柳氏母子三人面前,江紫苏跟叶寒勇两人的情况又怎么可能比叶寒萱的好?
第三,叶寒萱明明自己都舍不得用,却叫叶寒勇拿去送叶寒当还人情。
他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朝阳县主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凶悍,看叶二小姐这个庶妹不顺眼?
叶二少爷说了,这瓶膏药是用来还人情,还叶二小姐幼时照顾叶二少爷的人情。
这就奇了怪了。
作为嫡出的叶二少爷愿意亲近叶二小姐,这是其他府中庶女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儿。
怎么到了景博侯府,就成了嫡出的叶二少爷欠了庶出的叶二小姐人情了?
果然,景博侯府的嫡出不如庶出之言,不是空穴来风。
一想到就在刚才,景博侯还否认了四爷的指责,今天到场的来宾皆有一种叶纪谭睁眼说瞎话,真不要脸的感觉。
第四点,叶二少爷可是讲得清清楚楚。
朝阳县主只是让叶二小姐在两种膏药之种,挑其中的一种。
朝阳县主肯舍得拿出自己珍视的两种膏药,已是念在一家人的份儿上了,朝阳县主怎么可能把两种膏药全都给叶二小姐?
叶二小姐一直嚷嚷,她是因为一起使用两种膏药,脖子上才会留下那种肉芽一般的粉色疤痕。
这就叫人觉得奇怪了。
果然,叶寒勇接下来说的话,叫大家一阵恍然大悟,更加深刻地明白。
在叶纪谭的纵宠之下,叶寒怜这个庶女的确是比侯府嫡出子嗣霸道、任性多了!
“大姐姐原本只准备送你其中一样,怕随便拿一个,以你的傲气会心中不舒服,觉得大姐姐故意给你脸色瞧,便叫你挑一个。
谁知道,你把两种膏药全抢了去,怎么也不肯把其中一个还给大姐姐。
你还说,这两种膏药你全看上了,大姐姐都送了,为何不全送给你。
你抢了大姐姐的东西,还怨大姐姐小气!”
想到那天的事情,哪怕叶寒勇早就猜到,这其实原本就是他的大姐姐故意安排的。
只是当那一日叶寒怜娇纵又狂妄的脸又浮现在叶寒勇的心头时,叶寒勇便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你这么过分,大姐姐都不愿跟你计较,甚至表示,
与其被她珍藏着,或者都给你用,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浪费了祖母跟父亲的一片好心。
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非抢大姐姐的东西。
现在,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招恶果,却又有脸来破坏大姐姐的及笄礼,在众人的面前装可怜,还冤枉大姐姐要害你,刚才你竟寻死?!
你去死啊,你倒是去死啊!
你若是当真死了,还干脆了!
二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娇弱纯真的二小姐竟可以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当着满堂的宾客,二姐也敢自编自演唱这么一出大戏,二姐是真不要脸了!
“良心?
叶二小姐的良心怕是被狗给吃了。”
☆、229。第229章 自己做孽3
听到叶寒勇对叶寒怜的指责,魏继光大悟,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看到叶寒怜被叶寒勇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魏继光十分恶趣味地评了一句。
被叶寒勇那么一通说,加之刚才四爷的话,叶寒怜今天真正的目的,谁还不清楚?
叶寒怜是希望通过自己今天这么一闹,脖子上的疤不会影响到她日后的议亲。
当然了,要是能把亲嫡姐的及笄礼给毁了,那就是一举两得。
果然是一个心思恶毒的庶女。
“没有,我没有!”
叶寒怜心中阵阵发虚。
她哪里会想到,面对自己如此楚楚惹人怜的样子,竟然还有人心肠如此之硬地跳出来,指责自己。
叶寒勇一个白眼狼不够,魏公子更是像疯魔了一般帮着叶寒萱那个小贱人:
“魏公子,你到底收了我家大姐什么好处,竟然处处帮着她。
事实,我的确是被大姐所害,累得落下疤痕。
魏公子,你如此说,乃是君子所为吗?”
“你是被朝阳县主所害,还是被你的贪心所害,公道自在人心。
至于我是不是君子就不劳叶二小姐担心了,至少本公子知道,你不是位良善的姑娘。”
魏继光轻嘲地看着叶寒怜,直到现在,这位叶二小姐还有心情关心别人是不是君子。
没瞧见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吗?
“等等,朝阳县主?
朝阳县主是谁?”
魏继光所说的话,其他的叶寒怜没有听到,但是朝阳县主这个称号,她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对了,刚才你不在,所以你不知道。
叶大小姐对皇家有恩,才受封,成了大禹朝的朝阳县主,以后你见了她,还得行跪磕之礼。”
一看到叶寒怜震惊不已的模样,魏继光的恶趣味又跑出来了。
这位叶二小姐当真是跟朝阳县主之间的感情糟糕透了,一听朝阳县主被晋封了,竟然一副死了爹娘般的打击模样。
太有趣儿了!
“不、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对皇家有恩,她、大姐对做什么事情?!”
叶寒怜不敢相信地指着叶寒萱,她比叶寒萱优秀,比叶寒萱聪明。
她都不曾被皇上封为县主,叶寒萱又有什么资格受封,爬到她的头上去!
“一定是,一定是了。
大姐,你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竟然求着四爷,叫四爷到皇上面前给你请了如此一个荒唐的圣旨来。
大姐,你这么做置侯府的家规于何地,从小学的《女德》、《女诫》你都忘了!”
叶寒怜咬牙,就算叶寒萱成了朝阳县主又如何。
趁着叶寒萱今天这个“大好日子”,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叶寒萱的朝阳县主是靠站狐魅功夫,与四爷不清不楚才得来的。
叶寒萱何德何能,也能有恩于皇家,受封朝阳县主。
为了叶寒萱这个小贱人,四爷倒是煞费苦心,还给叶寒萱找了那么好的一个借口,也不看看叶寒萱有没有这个本事!
面对叶寒怜的暗喻,叶寒萱冷着一张脸,罩着叶寒怜一巴掌扇了过去:
“要不是父亲宠着柳姨娘,纵着你跟叶寒承。
否则的话,你只要在我娘面前稍稍学学规矩,就绝对说不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
叶寒萱冷睨着叶寒怜,叶寒怜虽然有点小聪明,可是真的是被叶纪谭跟柳轻烟给宠坏了!
“凭你一个庶女,也敢质疑圣旨,怀疑皇上的决定,你向谁借的胆子?
今日,因你此言若害了整个景博侯府,只能说父亲家教不严,活该倒霉。
可他日,你若出嫁在外,祸害了你夫家一家子。
那岂不是让对方怀疑,父亲与他有仇,故而把你这个女儿养坏,好让你祸害人家一家子!”
叶寒萱直接把现代一句很流行“养女儿”的话,给搬了过来,直言叶寒怜这性子,不是给娘家招祸,就是给夫家招祸。
要是谁家不怕死,敢得罪皇家,那么娶叶寒怜是再合适不过了。
“打得好!”
叶老夫人喝了一句,脸色铁青。
当叶寒怜说出怀疑圣旨的真假性时,叶老夫人直接变脸。
作为大禹朝的皇帝,想封谁为县主,这是皇帝的自由跟权力,岂容叶寒怜这么小小一个侯府庶女质疑。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更何况,被叶寒怜指责的另一个人——四爷,也在场。
敢当着四爷的面,如此数落四爷讨好一个女人,叶寒怜这个孽障是不给他们景博侯府招祸不甘心啊!
“萱儿说得对,纪谭,这个女儿,你教得太失败了。
今日若是因为她刚才的话,替侯府招来灾祸,他日,我看你怎么向叶家的列祖列宗交待!”
景博侯府还没传到她最心怡的继承人手里,她怎么允许由叶寒怜这个小孽障把景博侯府给败了!
“来人啊,把二小姐带下去,好好看管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叶纪谭青着一张脸,也是无力回天,再昩着良心说叶寒怜这个女儿所说的话乃是无意的。
只要一想到,叶寒怜这个女儿所受到的伤害,因为是因为自己的贪心所制。
看着叶寒怜的时候,叶纪谭的眼里满满都是失望。
原来,萱儿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厌恶他这个爹。
事实上,萱儿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他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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