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斗倒叶寒萱这个贱人倒是其次的。
她绝不能叫身上的疤,影响是她日后的亲事!
当叶寒怜察觉以自己脖子上的疤痕情况已经很严重时,叶寒怜就知道这一次自己失算了。
关于她的疤痕,不管叶寒萱是不是故意的,她被叶寒萱这个贱人害了总是事实。
用最快最好的办法,让大家都清楚她身上的疤,实乃她无辜可怜,误中副车。
这么一来,她脖子上的疤痕会对她日后的亲事的影响便能降到最低。
所以,叶寒怜利用叶寒萱的及笄礼,以为自己正名是真,坏了叶寒萱的名声不过为辅罢了。
“此事影响甚大,攸关天下女子,不得马虎,的确是弄清楚为好。”
果郡王看到叶寒怜泪盈盈,羸弱不已的模样,心里一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看到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这位年轻男子再三出言帮叶寒怜,刚才更是救了叶寒怜一命,叶寒萱拧了拧眉毛。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眼熟?
“大姐姐,他是果郡王,乃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弟弟。”
看到自家大姐姐一脸迷糊的样子,叶寒勇小声地说道。
“他就是果郡王?”
叶寒萱瞪了瞪眸子,果郡王不是上辈子叶纪谭给叶寒怜找的好老公吗,难怪她觉得有点眼熟。
看到这次该是叶寒怜跟果郡王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尤其是现在的叶寒怜已经不像上辈子那般完美了。
就这样,果郡王不但成了叶寒怜的救命恩人,还对叶寒怜处处相护。
看来,这两人之间果然是虐恋情深啊。
叶寒勇认出了果郡王,叶寒承经常跟在叶纪谭的身边,自然也认得果郡王。
看着果郡王竟然站在自己二姐那一边,甚至还救了二姐一命,叶寒承的眼睛马上亮了。
叶寒萱那个小贱人有四爷帮忙又如何,二姐今天不也有果郡王吗?
四爷是当今皇上的侄子,而果郡王可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弟弟。
四爷命不久矣,分明是个短命鬼,而果郡王身子健康得很。
所以,他跟叶寒勇之间靠着姐姐的关系,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就不相信,等四爷死了,叶寒萱跟叶寒勇还能依靠四爷,一直压在他跟二姐的头上!
“区区一个庶女,竟也敢利用、破坏嫡长姐的及笄礼,以达到自己的险恶用心。
景博侯爷,你果然很会养庶女。
无怪乎,景博侯府之中竟能传出嫡庶无区别,一切当有能者居之。”
已经坐在卫夫人下位的四爷沉着一双如黑矅石一般的眸子,不怒而威地说道:
“看来,大禹朝的嫡庶之分,景博侯果然是视若无物,觉得嫡嗣继承家业,乃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此说来,当年老太侯爷把侯府传给老侯爷,老侯爷又传给了你,真叫你委屈了。”
说完,四爷冷笑不止。
他虽然不是叶纪谭那一辈的人,可是对于叶老太侯爷的荒诞之举,他却也是有所听闻。
为了压过庶出叔叔那一房人,早时的叶纪谭与其父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起来,一个庶女为达目的,胆大到如此地步。
不得不说,景博侯,你一定是你祖父的亲孙儿,德性是一模一样。”
四爷眸光一敛,语气里满是嘲讽,直言,叶纪谭跟他最讨厌的那个祖父,乃是一丘之貉,同样是脑子拎不清的东西。
“四爷,慎言,本侯没有……”
听了四爷的话,叶纪谭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他怎么可能跟那个昏庸年迈的祖父一个德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做跟祖父一样,没有理智的事情。
“没有什么?”
听到叶纪谭还敢反驳,四爷脸色不变,可是眸底的讽意加深了不少:
“你没有与老太侯爷一样,宠妾灭妻,让一个妾氏踩在正妻的头上,手掌你的小私库。
你没有宠庶出多过于嫡出,觉得嫡出一个个都是无能之辈,而你的庶出却个个都是天才之辈?
你没有觉得,你的嫡出子嗣不如庶出,觉得嫡出子嗣只能依旧优秀的庶出?”
老太侯爷曾经做过的事情,如今的叶纪谭可是一件都没有少做。
“今时不同往日,怎可同日而语。”
叶纪谭脸色一青,再次反驳。
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当年祖父先取的祖母,然后才纳的那个宠妾,而他跟轻烟早就相爱。
若不是因为紫苏的出现,怜儿与承儿本就该是他的嫡女与嫡子。
他们的出色与优秀乃是事实,他多看重他们俩,有什么问题?!
当叶纪谭如是想到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无法再像以前那般,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江紫苏的身上,而怨恨江紫苏让四爷有指责他的借口。
因为叶纪谭一想把责任推到江紫苏的身上,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叶寒萱以前指骂过他的话。
如果非说要江紫苏错的话,那么最大的错就是江紫苏的爹,叶寒萱的外公救了叶纪谭与其父。
不救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之后的事情,江紫苏还不用嫁有心没肺的叶纪谭,默默受排挤、指责十几年!
“不同在哪里,女儿可否请教父亲?”
叶寒萱轻移莲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抬着干净的眸子,就那么望着叶纪谭:
如今的你跟当初的太爷爷,到底哪儿不一样了?
“或者父亲是想告诉我,感情重于责任。
在感情的面前,其实责任根本就不值一提?”
叶寒萱勾着嘴角,眼里闪着讽意,看着叶纪谭。
☆、228。第228章 自己做孽2
直到今天,叶纪谭跟柳姨娘不还是一直打着真爱的招牌,做着龌蹉、令人不耻的勾当。
哪怕是现在,她仍然觉得,要是当年叶纪谭够硬气,不肯取江紫苏进门,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感情怎么可能高于责任!”
听到叶寒萱的话,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将军的叶纪谭,凭着本能就反驳了叶寒萱的话。
“若是如此,你对柳姨娘有爱,你对他们有宠,可你对我、我娘还有勇儿,哪怕只有责任。
父亲,敢问一句,今天你纵容叶寒怜,让她这么闹了我的及笄礼,你对我这个女儿的责任呢?
听了叶寒怜的话,你不加调查,不经思考,便用指责的目光无声地责备我。
那个时候,你纵着你对叶寒怜的宠,可见你对我有尽一点责任吗?”
说完,叶寒萱嗤笑不已,对于叶纪谭来说,责任就是个屁!
不,应该连屁都比不上。
“二姐,若不是大姐姐一直拦着我,叫我别跟你计较,否则的话,我早就找祖母与爹评评理了。
二姐,我真不明白,世上怎么能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叶寒萱口口声声指责叶纪谭没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叶寒勇的脸也跟着红了:
“幼时,我受你照顾,大姐姐为了替我还情,故而把祖母和父亲送她的无瑕膏与玉颜膏交给我,让我拿给你,由着你挑。
你跟我虽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可你好歹也叫我娘一声母亲,我到底是你的弟弟。
照道理,便是幼时你曾照顾我,那也是应该的。
是大姐姐心善仁厚,才将自己珍惜之物拿出来治你脖子上的伤。
当日,大姐姐额头磕破了,都舍不得用祖母跟父亲送给她的这两种膏药,珍而重之的藏着。
若不是因为我,你以为大姐姐愿意拿出来?”
说到最后,叶寒勇哼哧哼哧,眼眶都红了。
别看叶寒勇的这几句话看似是情绪之方,但里头的信息量可是不少。
当初,叶寒萱的额头是怎么磕破的,良城不是没有传言。
叶纪谭怨自己的正妻破坏了他与堂妹妾氏之间的深情,一直对正妻母子三人冷淡不已。
叶寒萱正是为了帮当年“犯了错”的亲娘补过,下跪磕头求着叶纪谭扶柳姨娘为正妻。
可最后,叶寒萱头也磕了,跪也下了。
一直标榜自己跟柳氏是真爱的叶纪谭却怎么也不肯松口扶柳氏为平妻。
叶纪谭怨要怨江紫苏,又死不肯扶柳氏为平妻,那么叶纪谭所谓真爱的态度,真叫人怀疑。
作为女儿跟孙女的叶寒萱受伤了,叶老夫人与叶纪谭送叶寒萱伤药,这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若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容颜,肯定是迫不及待地用这两种名贵的膏药。
可是叶寒萱却没有,叶寒萱不但没有,甚至还把两瓶膏珍藏起来。
区区两瓶膏药,竟得叶寒萱如此重视。
可以见得,平日里叶老夫人与叶纪谭对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