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刑具被人抬了出来,我微微变色,因为我看到刑具上血迹斑驳,那是一排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木头,每个大约有两指来宽,用绳线穿成,这是专门用来夹手脚趾头的!
以前只是在琼瑶电视剧里面有看到过这样的刑罚工具,想着到底还算是文雅,后来渐渐长大,才知道有十指连心一说,这刑具加在身上,必定是阵阵的切肤之痛!
我开始有些胆寒,却也不想就此示弱,好歹我身边还站了个太子,他大约是向着我的,我总不会吃太多亏的。
“上刑具!”惠妃站了起来,冷冷的居高临下忘着我,一脸决然。
太子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惠妃娘娘息怒,请听儿臣一言!”
惠妃挥了挥手,道:“太子虽然贵为储君,可这好歹也是后宫之事,本宫奉劝太子不要过于缠绕其中,对太子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说话间,三四个嬷嬷已经不由分说的把我强按在地上,把我的鞋袜粗暴的脱下来甩在一边,胡乱将脚趾头掰开,将刑具安了上去。
我本能的缩着身子直往后退,我知道这两条绳子一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我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
秋葵和康泽木几乎在门外都快要哭晕了,挣扎着要进来,被外面的太监和嬷嬷好一阵毒打,哭的声音也已经渐渐弱了下去,我虽然牵挂她们,却也已经没有力气回头看顾了。
“啊!”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发出来的尖叫声,整个身体像被触电一样,痛楚急剧的由脚趾间贯穿到心脏处,疼的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我愤恨骂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分明是嫉妒我,嫉妒我抢走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你栽赃嫁祸,你滥用私刑,你以为这样就会让我服软,趁机夺回你的东西吗?你太天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就算你杀了我,你也还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我一口气骂完之后,便抵挡不住接连而来的更加钻心的痛楚,此刻我最希望的便是我能够马上疼晕过去,至少没有了知觉,便不用再忍受这一拨接着一拨的剧痛。这一世对疼痛的记忆几乎已经很淡很淡了,我不想一次性的全部补回来。
“全都给孤住手!”太子不由分说的一脚踢开面前的嬷嬷,嬷嬷腰身吃痛,瘫倒在一旁,另一边拉绳子的嬷嬷失去了助力,只得停顿下来。
惠妃自然是惊讶的,喝道:“太子,你在做什么?”
太子上前一步正色道:“惠妃娘娘!儿臣不知雅公主究竟所犯何罪,可她毕竟还是科尔沁王爷的女儿,也是大清的宗亲,如果犯了错理应由宗人府和大理寺联合审理,而不是娘娘单独在这里滥用私刑!”
太子说话的时候全部人都不自觉的抬头望着他,我眼皮昏沉,整个身子也是摇摇欲坠,却看到他的背影,无比的正直伟岸,此刻只想要依靠上去。
惠妃似乎大吃一惊,竟然无力站立,慢慢坐了下来,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太子刚刚的语气已经是十分的不客气了,她自己心里也十分明白,虽然太子手中没有任何权利,但储君就是储君,其影响力天生就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
她慢慢冷静下来,暗暗想着不能够在此时跟太子完全撕破脸皮,这样对大阿哥的将来总没有好处的。
太子不等惠妃回话,已经转过身来走到我身边,似乎有些生气的望了我一眼,竟然蹲下身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扬长而去。
在我神思完全昏迷之前,我好像听到耳边柔软的愤怒声是这样说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平白无故的逞什么能?”
紧张了几乎一个下午,只有这一句看似责备的话让我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59重伤
等我被一阵刺痛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秋葵正朦胧着双眼,端着药碗无助站在一旁,见我醒来,也立刻像是活了过来,惊喜的喊康泽木的名字。
等两人匆匆围了上来,对着我又是笑又是哭的,我十分难为情的把脸别到一边笑道:“我又没死,你们一个个哭成这样做什么?”
康泽木和秋葵自然是笑着责备我的,我稍稍活动了腿脚,惊讶的发现我脚步以下好像没有了知觉,正恐慌着,见太子背着手从屏风后面走了过来,神色凝重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伤很严重,亏了你还有心情拿自己开玩笑。”
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却看到康泽木和秋葵两人双双奔到太子面前跪下磕头,均道:“求太子殿下救救我们主子!”
秋葵一脸泪痕的抬头说道:“太子从四妃手中救下主子,这份恩德奴婢永远铭记于心,只是一事不烦二主,主子目前的处境仍然是很危险,还望太子能够救人救到底,眼下我们主子唯一能够仰仗的人也只有太子了。”
说完便砰砰的不断磕头,如今是盛夏天气,我这屋里面的地砖没有铺上任何地毯,冰凉坚硬得很,才不过三两下的功夫,我都可以感觉到这丫头已经两眼冒金星了,便心疼的劝道:“秋葵你快点起来,也不怕把头磕破了。”
秋葵跪着扭头对我说道:“若是能让主子转危为安,别说秋葵这额头,就算是要了秋葵的性命,也是无悔的!”
我心里一阵温热,渐渐忘却了脚上的痛楚和麻木,便吩咐康泽木先把秋葵搀扶起来,谁知康泽木却是不听,两人一同跪着磕头。
太子似乎有些意外,讪讪笑着望着我道:“你这两个丫头对你倒是忠心不二,你昏迷的这两天都是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可是难得。”
什么?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说着,外头小宫女来报,说太医已经到了,秋葵和康泽木这才忙着起身迎太医进来,太子也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让太医为我诊脉。
太医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势,眉色紧蹙,念着胡须不停摇头。康泽木和秋葵自然是心悬的紧紧的,我不知道这两天之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的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只好木然的看着太医,听他怎么说。
太医起身,对我浅显的行了个礼,便走到太子跟前,似乎要小声对他耳语,我便大声喊道:“太医有话就直说吧,我的病究竟怎样,也让我知道个清楚吧!”
太医和太子双双回头,太子叹道:“你又何必如此争强好胜呢?”
争强好胜?我思虑起来,好像自从受到惠妃刻意针对之后,接下来我说话做事都有些偏激了,我便放柔了语气,强自撑起上半身,秋葵忙过来扶了我,我十分恳切的对太医说道:“太医,我脚趾一点痛都感觉不到,可是因为用药的缘故?”
太医看了看太子,太子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说道:“回禀公主,公主的十只脚趾已经被佘断八根,余下两根微臣已用银针护住了脉络走向,以免被坏掉的脚趾影响,这才一并没有知觉……”
什么?他说的佘断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今后不能够走路了吗?
我情绪片刻变得十分激动,我抓了一把枕头紧紧抱在胸前,刻意回想着两天前的每一幕画面,那声惨烈的呼叫,一股锥心疼痛,那些人真的好狠得下心来!
太子上前两步,半蹲在我床边柔声劝道:“你放心,梁太医医术高明,素有妙手回春之说,相信他一定能够将你治好的。”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不停颤抖,我整个人全身都在发抖,我在强忍着体内随时爆发而出的怒火,我不想要任何人见到我现在的样子。
“多谢太子照拂,我很累,想独自休息一会,请太子先出去吧。”
太子站了起来,看我的模样,终究是把快要到嘴边的话强忍了回去。
秋葵跟着出门去送太子,康泽木则小声对我说道:“公主,大理寺的人已经到慈宁宫来了两次了,都得亏太子挡了回去,若他们再来可怎么办呀?”
大理寺?我差点忘记了,如今我可是有通敌卖国嫌疑的罪犯,他们当然是要押我过去受审了。
我冷笑道:“动作够快嘛,就这么容不下我么?”
见秋葵仍然是一脸忧嘁,我只得安慰道:“你放心吧,既然大理寺的人肯听太子的话,他们就不会太过分。”
秋葵好歹暂时放了心,我重新蒙头大睡,尽管我已经睡得脑仁疼了,在被子里面,我把自己跟这个世界隔绝在外,我真实看到了我缠满了纱布的脚趾,上面隐隐约约还有点点血迹。
我好想念大阿哥,如果他在这宫里面,惠妃一定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如果他在,我必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