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它高估了自己的气力,挣扎半天,还是一点水也没喝到。萧楠一想,这样可不行,于是掰开小金雕的嘴喙,一丁点一丁点的往里灌。好不容易一杯子的水喝完,它萎顿的精神稍稍恢复了点活力。
陈亦松一直注意着萧楠的动作,见杯子里的水没有了,赶紧又给她添了点。萧楠这才又给小金雕喝了一杯。
“你们说大金雕现在是不是正在吃巨蟒啊?”好一会儿没有听见砰砰声,霍思思忍不住问。
“有可能吧。”金雕本来就要吃蛇,今天自己的孩子差点入了蛇腹,生起气来吃了它也是可能的。
没曾想,一刻钟功夫,大金雕叼着死蛇又飞了回来。
几百斤的蛇肉“砰”的被扔在地面上,溅起一阵灰尘。
“嘎——”两脚兽!
金雕扬着高傲的头颅,目光锁定住萧楠和她怀里的小金雕!至于其他人?完全就是一粒尘埃,丝毫入不了它的眼。
冷酷桀骜的鹰眼一下子掷过来,扑面而来的血性和森冷气息差点让众人颤了腿,来一个大礼逢迎。
这只雕是送她山羊的那只雕!萧楠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依旧如此桀骜!
萧楠和它接触了几次,她还是有点胆寒它的气势,回头对身边的几人低声说道:“你们别乱动,我把小雕送过去给它看看。”尤其对陈亦松,额外嘱咐了一句,“你放心,我和它熟了,它不会怎样我的。”
接下来,萧楠假装若无其事的抱着小雕走到大金雕跟前,大金雕此刻收拢了巨翼,长长的拖在地上,一翼都比萧楠长。
大金雕:“嘎?”
小幼崽:“嘎。”
大金雕:“嘎嘎!”
小幼崽:“……嘎。”
萧楠懵逼的望着两只金雕“嘎嘎”地交流,完全搞不懂两只说的啥。其实要是引路雕在这儿,肯定能听懂:
大金雕:“有事没?”
小幼崽:“刚刚喝了水水好一点点了。”
大金雕:“既然没事就回去继续飞吧!”
小幼崽:“……麻麻,我突然浑身都疼了,翅膀都在流血血。”
大金雕:“……”说好的没事呢,敢骗老子!!
萧楠见大金雕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抱着小金雕后退了两步,怀里的小金雕也跟着缩了缩脖子,不敢瞅大金雕。萧楠不住安抚大金雕:“大雕,大雕,消消气!”后面的陈亦松看到萧楠的动作以为金雕要攻击她,三两步冲上去抵在萧楠身前。
“嘎!”大金雕轻蔑的鄙视陈亦松,哼,一只弱得不得行的两脚兽!旁边的死巨蟒仿佛成了它高傲眼神的陪衬!
“……”陈亦松扯扯嘴角。
“亦松,没事,大金雕可能在教育它儿子不要乱跑。”萧楠猜测性的说。
今天这事其实也是一个巧合,金雕两口子的蛋在八月的时候就孵出来了,两只小金雕都存活下来了。两三个月的小金雕正逢学飞的时间段。
自从喝了萧楠空间里的潭水,金雕两口子变得更聪明机智,不然也不可能两只崽都养下来。这不,两只金雕还懂得分工合作,送羊的金雕负责这只小金雕,引路雕负责另外一只。先前送羊雕中途去捕猎,眨眼功夫回来就看到自家崽儿不见了。虽说雕总是被认为是对待幼崽最严酷的动物,但这是它的崽,不见了怎么可能不担心。
它在天空飞来飞去找了半天,被萧楠和陈亦松都巨蟒的动作惊动,这才飞下来。说起来,这巨蟒和它们以前还是邻居,不过金雕有两口子,巨蟒只有“寡蛇”一条,一直都是互不侵犯。没想到今天竟然敢吃它崽!要不是遇到萧楠两个把巨蟒打伤了,它和巨蟒这一战想必有得战!
也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小金雕最后还是被萧楠带回家,路上,送山羊的雕高声唤来引路雕,以及另一只幼崽,一家三口送受伤的小雕和萧楠一行人出了山林。
“呼,终于到了!”霍思思眺望山下橘色的灯火,突然发现才短短两天,就像与世隔绝的人重新回到闹市红尘!尤其是——
她抬头望着墨色中隐约可见的两只大雕,听萧楠说还有一只小雕,可能藏在了大雕的羽毛中一直不得见。
“嘎!嘎嘎!”送羊的金雕眼看到了山林外沿,直接把爪上的大蟒蛇从高空扔下来。
“诶诶!等等,大金雕,我不要蛇——!”
金雕飞翔的动作一滞:“嘎?”不要?
萧楠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狂挥舞着手表示不要:“我们不要,叼回去吧!”说着,她拉过几人就往山下走去,也不理身后的两只大雕。
远远的,家里的金花们像是嗅到了萧楠的气味,欢蹦着从院子里冲出来,边跑边大声五重奏:
“汪汪——”
“汪——”
“……”
“怎么回事儿,家里的狗都疯了?”陈芳和陈定山老爷子正在吃完饭,就看到家里的狗子跟疯了一样往山上冲去。她急忙端着饭碗走到门口处眺望。
只见萧楠几人从墨色里缓缓走出来。
“咋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么?”又看到萧楠怀里捧着的那只大鸟,“这是啥?大山鸡?”
小金雕:“嘎——”你才是山鸡!
第95章
张孝洋和霍思思大门都没进; 直接在院门口开车回了镇上。萧楠家是老屋子; 家里只安了一台太阳能热水器; 冬日的阳光又不像夏天水温升得快; 要是几个人都洗澡速度非常慢,少不得还要用大锅热水,还不如回了镇上来得方便。
萧楠洗好澡走出来,就听到带回来的小金雕“嘎嘎”叫; 隐约中透着几分惊恐。
咋了?
萧楠一边擦头一边走出来; 就看见她妈正伸手捉箢篼里的小金雕; 小金雕一面躲一面抻着脑袋想啄陈芳。
“妈; 你干嘛?”
陈芳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萧楠,没好气的说:“能干嘛,抓这只山鸡去拔毛。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挺凶的。”
萧楠顿时哭笑不得; 刚刚忘记解释忙着去洗漱; 结果她妈还记着这茬; 现在还想揪去用开水烫毛,要是被山林里那两口子知道了; 非得报复不可:“妈,这是金雕,国家的保护动物呢; 吃不得!”
“金雕?”陈芳惊讶的望着箢篼里这灰漆漆的家伙,居然是金雕?“金雕怎么可能长这个样子?怕不是你搞错了吧?”
“怎么可能搞错,它爹妈还在山上蹲着呢!”萧楠无语,合着半天陈芳还是不愿意放弃到嘴的肉。也对; 这只金雕虽然是小金雕,可也比一般的鸡、鸭都大了半圈,看着胖多了。
萧楠怕她妈半夜想不过起来把小金雕给解决了,只好连箢篼带金雕一起搬到楼上卧室里去。
之后等了半晌,听到楼梯口传来响动,萧楠料到应该是陈亦松上来了。她把门打开半扇伸出个脑袋,低声悄摸摸的喊他:“嘘嘘,陈亦松,你先进来一下!”喊的同时顺便还往自家老妈房门瞅了一下,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萧楠的卧室正好和陈芳的主卧室相对,和陈亦松与老爷子的房间并排而立。萧楠不知道她在喊陈亦松的时候,另一个房间门正大喇喇敞开。外面陈亦松的身影恰好落到还没睡觉的老爷子眼中。
陈亦松看看那个伸出半个毛绒绒脑袋的人,又看到自己爷爷正瞪着眼睛看他。最终想了想还是先进了萧楠的房间。
陈亦松一进去,萧楠赶紧一下子将门关上并反锁。
看着萧楠一系列的动作,陈亦松抽抽僵硬的嘴角,很想告诉她他爷爷一直看着呢。
另一边陈定山看见孙子大半夜还进了人家闺女的房间,气得砸了一下床板:这臭小子!等下非得教育一下不可!
“下午孝洋和思思都在,也不好让你多喝潭水,现在咱们进空间再喝点!”萧楠简单的和陈亦松解释了一下原因,就把一直黏在她身上的小猴子塞到陈亦松怀里,她自己则提着箢篼里的小金雕,两人一下子消失在房间里。
尽管进来过一次,陈亦松还是无法轻易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晕空感,空间里一如既往的明亮,没有太阳,光线依旧足足的。他怀里的小猴子早在进来那一刻就从他身上跳下去,钻到一旁的竹林里去了。这小东西小时候吃惯了竹笋,现在每次进来还是会习惯性的进去啃一节。
从小竹屋里拿出两个竹筒到水潭里打了两筒水,一杯递给了陈亦松,另一杯她端着亲手喂小金雕。
竹杯一到手,陈亦松就发现了异样:“这是我以前雕刻的那套熊猫杯子?”观其杯身,依旧苍翠欲滴,杯面上的熊猫活灵活现,杯子并没有经过时间沉淀变得暗黄。
喝了一口,陈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