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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会萧楠在近处也看清了缠绕的物体,的确是一只半大鹅子体型的大鸟!
萧楠也不怕它幽冷的冷光,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挥舞着砍刀,凝聚全身的气力,又一次砍下去。
“咝——”
这次貌似砍刀了三寸的地方,虽不及七寸来得凶险,也足以让巨蟒放开小金雕转而向萧楠扑来!见它的动作,萧楠转身一个起跳,退出三米开来。巨蟒咝咝的吐着蛇信子,以与巨大厚重的蛇身子不符的速度迅速游荡过来。一直围在四周伺机而动的帅哥一看,同样黑色的身子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蛇尾巴尖上。
这蛇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了,帅哥咬在它的尾巴上,仿佛隔靴搔痒,它的速度依旧不变,蔑视瞟一眼尾巴上的那只臭虫,依旧向萧楠的方向游来。
天空中的尖啸声也越来越近,罕见的,蛇眼里竟有了些许焦虑之色。
萧楠瞥见过来的陈亦松,心中担忧的同时,也舒了一口气。她延宕着步伐,一直往后跳,跳出的距离引得巨蟒拉直了整个蛇身子。据目测,起码有六米长,只多不少。
探出萧楠的用意,陈亦松绷直面孔,黑沉沉的脸色和巨蟒身上的黝黑几乎有得一比。和萧楠胡乱砍不同,他似乎在找寻一个点,一个机会!
“咝咝——”又来一只臭虫!
蛇眼轻蔑的瞥了一眼陈亦松,哼,解决了这一只下一只就是他!别以为它不记得,上午遇到的两只就是她俩!想到这,蛇嘴里的信子吐得更欢快了,同时速度也更加快!
蛇头连着脖子一部分,准确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脖子,反正蛇的整个身子都差不多,也可以都说是脖子,也可以都说是身子。它上部分高高翘起,就在这时,陈亦松瞅住机会,一刀用力的朝脖子的一个地方狠狠砍过去!
“咝咝——!”
蛇尖厉的咝咝声,整个蛇身疯狂的摆动,蛇尾的帅哥被它一下子甩出去,卷过来又啪的一下撞在陈亦松肚子上。随即蛇尾又想趁陈亦松愣神的功夫缠上去,整个过程中,它脖子上的砍刀深深嵌在里面,血从里面汩汩流出。眼看陈亦松就快被缠上,这时萧楠冲上来了,伸手一把扯开他,对着抽过来的蛇尾又是一刀。
吃了痛,蛇尾急忙缩了回去。见缠不到那只臭虫,巨蟒斜着幽光幽幽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疯狂的甩动脖子上的砍刀,所过之处,皆乱石、尘土飞扬迸溅,手腕粗细的树枝被扫到,啪的一声脆响倒地。兴许是陈亦松用尽了力,这么疯狂挣扎之下,砍刀依旧没有被甩出来,甚至有越嵌越深之势!
萧楠捡过一旁奄奄一息的小金雕,拉着陈亦松逃出战圈。小金雕突到一个陌生气息的怀中,挣扎着要起来,可惜被巨蟒缠了太久,似乎骨头也受了伤,跟挠痒痒似的。
底下这么大的动静,高空中一直盘旋的巨大金雕鹰眼一竖,很快发现疯狂摆动的巨蟒!呼吸之间,一股飓风扑腾而下,双翼翼若垂云,这片小天地瞬间被笼罩在阴影中。金雕一眼看到萧楠怀中的小雕,小雕也似乎感受到妈妈?or爸爸?的到来,挣扎着从萧楠怀中伸出小脑袋,有气无力的“嘎”了声。
就是这声“嘎”,像是传递了某种重要信息,金雕先是看了看抱着小雕的人,随即一双锐利的厉爪像一把锋利的钩子,一下子勾起地上疯狂乱撞的巨蟒。
巨蟒早在金雕到来之时,就降低了了摆动的弧度,它此刻正值受伤之际,斗不过这鸟畜,正待悄咪咪逃跑时,整条蛇瞬间腾空挂在半空中。
天生的仇敌就是不一样,金雕这一抓不是普通的一抓,它锋利的厉爪直接刺透蛇七寸地方,砍刀依旧嵌在蛇身上。抓起蛇,金雕一下子冲上天空,跨过高高的树梢,蛇像一只扯直的蚯蚓,惶恐的蜷缩在金雕的巨爪下。不仅如此,金雕寻了一个地方,一下把巨蟒从高空中抛下。
“砰——”
“啪——”
两声巨响先后从隔壁山峦中传过来,震颤了整个山峦,惊起一堆麻色细鸟,乌央央的飞起来。
似乎见危险解除,张孝洋和霍思思这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小楠姐,刚刚那个就是金雕吗?简直太威武、太霸气了!”
“瞧那臭虫,刚刚还神里神气、不可一世的样子,刚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么丑陋。”马后炮说的就是霍思思这种人,萧楠淡笑两声,然后把小金雕小心翼翼的放在她怀里,又叫张孝洋去把她背包里的水壶拿过来,她准备给小金雕喝点泉水。不然能不能活还是两码事!
“亦松,你刚刚被蛇尾抽中了,肚子现在疼不疼?”
陈亦松此刻被萧楠这么一问,才感觉到肚子上隐隐痛感。还没说话,就被萧楠一下子脱掉外套。
他狼狈的退后几步,看着萧楠的目光有些不赞同,合着这是脱他衣服脱惯了,上次也是,这次同样也是。
“你躲什么躲?咱们什么关系?”萧楠丝毫不以为意,脸不红,心嘛还是在跳。
霍思思也在旁边怂恿:“对啊,你俩这么亲密的关系脱个外套怎么了,以后还有更亲密的一步呢!到时候陈亦松直接脱回来不就得了?”
萧楠额角青筋蹦起,实在忍无可忍,干脆朝霍思思吼了一句: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另一道声音是陈亦松的,苍白的脸上布了两坨红晕,耳朵尖也红完了。
霍思思缩了缩脖子,摸摸怀里的小金雕,小声嘀咕道:“这本来就是事实嘛!”
不理会这逗逼,萧楠掣住陈亦松的膀子不让他乱动,表情尤其不自在的抽出陈亦松扎在裤子里的上衣,一看,腹腔上一片狰狞的淤青。
萧楠眼泪瞬间啪嗒啪嗒掉下来,这眼泪来得毫无预兆,悄无声息的,一时间谁都没发现。直到陈亦松感到肚子上一片温热,湿哒哒的,一低头,才发现萧楠脸上跟下雨似的,白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陈亦松顿时手足无措,脸上的红晕也瞬间退却变得苍白:“你、你怎么了?”
陈亦松这话引起一旁正低头观察小金雕的霍思思的注意:“小楠姐怎么哭了?我们这不是都好好……”话音戛然而止,显然也看到陈亦松肚子上的那片淤青。
她倒吸一口气,“你疼不疼?肚子里的器官有没有剧烈的疼痛感?”她有亲戚是医生,对于这类伤勉强懂一点点。
“不疼。”陈亦松摇了摇头,双手抱住萧楠,“你不要哭了,真的不疼,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真的……不疼?”萧楠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肚子上的淤青,发现他并没有皱眉之类的,暂时松了一口气。由于刚刚哭过,鼻子像是被堵了一层水,说话声嗡嗡的,有很重的鼻音。她絮絮叨叨的反省:“我觉得我就像一个惹事精,要是我不折回来,你就不会被蛇抽!上次捡蘑菇也是,要是我不提议大家去捡蘑菇,你也不会背上手上;还有那次手被柴块烫……”
“萧楠!”陈亦松打断萧楠的话,“这并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弱跑不过巨蟒。不然你想想,要是你一个人,你爬山会摔倒么?”
萧楠回答得挺犹犹豫豫的,她吸吸鼻子,说:“……不会。”
咦?不对,差点被他绕过去了:“可是这次是我执意要就小金雕,差点还得你们大家都有危险!”
“可你也会解决的!”陈亦松定定的看着她。萧楠默了,她知道陈亦松的意思,她有空间,要是遇到危险会往空间里躲,人多了,反倒是她的拖累。
“怎么了,萧楠怎么哭了?”拿着水壶过来的张孝洋见气氛有点沉默,再一看萧楠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问道。
“没事!咱们还是先喂小金雕吧。”霍思思不知道萧楠为什么要喂小金雕喝水,不过还是照着她的话做。
萧楠接过水壶,对霍思思说:“还是我来吧。”霍思思把金雕放在萧楠怀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抱着它,她一直浑身僵硬着,生怕弄疼它。
萧楠蹲在地上,把小金雕轻轻放在膝盖上。拧开水壶的盖子,假装从里面倒一杯水出来,剩下的全部递给陈亦松:“你也喝点吧!”
闻言,陈亦松也没有反驳,默默的接过水壶,一喝,果然有一股津甜清冽。小金雕仿佛是嗅到了杯子里的水的异样,萧楠递着水杯凑到它的尖喙前,它抬起虚起姜色竖瞳,警惕的瞅了瞅,最终还是忍不住潭水的诱、惑,低头在杯子里轻啄起来。
但它高估了自己的气力,挣扎半天,还是一点水也没喝到。萧楠一想,这样可不行,于是掰开小金雕的嘴喙,一丁点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