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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会幸福吗,随意更改自己的喜好,随波逐流没有真正的喜欢。
即使自己的喜好没有打扰到别人,即使自己的选择在别人眼里只是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就因为那几句轻飘飘的话语,那些惊奇的目光。就因为这,你就要丢下自己的喜欢吗。
苗姝,你这样胆小懦弱真的好吗?”余良口气强硬的说道,墨黑碎发下的狭长凤眼有着敢于反抗世界的决心。
“余良……你呐,”苗姝低声叹息,她震惊于他的言词,倾佩他的觉悟,怜惜他的未来。
有的人就是所谓的随波逐流、见风使舵。随着大众的言论,附和其他人的价值观,人云亦云。可恰恰是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才能活的轻松舒适。
能坚守本心、不愿妥协的人在社会上会活的很累,很苦。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固执让他们头破血流、血肉模糊。但也只有这样的人能活出自我、活出风采,准守本心,到死都是幸福的。
她想让自己的学生幸福,但又不想让他过于辛苦。
“老…师看好你哦,”苗姝眉眼弯弯,开心的笑着。右手温柔的摸着余良的头,“坚守本心很累的,累了的话就来找老…师,我给你准备巧克力。”
“你……混蛋!都说了多少次,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讨厌甜食,”余良瞬间炸毛,苍白的皮肤染上夏日晚霞般的红晕,就连耳尖都是红红的,仿佛蒸煮的虾子。
苗姝笑眯眯的继续摸着他的头发,因为知道他再暴躁的吼叫也不会移开脑袋。
等到了春游地点,两人已迟到一小时多。
苗姝放好电动车,跑到校领导处跟他们汇报情况。说完,她转身离开,眺望着周围人群,在一角偏僻的小道上看到余良的身影。
余良双手揣在兜里,身姿纤长挺拔,下巴抬高,仰视着面前一株还剩下艳红果子的金银木。他碎发下的眉眼没了以往的阴沉戾气,秀气干净的仿佛青春电影里的邻家男孩。
他看着看着,突然伸出手拽住金银木的一根枝条,手指一捋,五六个红果子落到掌心。他抬手,准备往嘴里塞。
“等等,余良,那不能吃,”苗姝跑上去拦住余良,拍掉他手里的果子,解释道,“这是金银木,结出来的果实只有鸟类能吃,人是不能吃的。”
“既然鸟能吃,人为什么不能吃,”余良皱紧眉头,重新拽了根枝条,“难道人还比不上鸟,凭什么鸟可以吃,人就不能。”
“人与鸟的身体结构能一样吗,鸟能生吃虫子,你能吗。”
“又不是没吃过,”余良反驳,“鸡肉味嘎嘣脆,还挺好吃的。”
“别胡扯,金银木果实有毒,人类吃了会头晕腹泻,我——”
“——苗老…师看这边,”乍然冒出来的男声让两人条件反射的回头。
白光一闪,手捧拍立现相机的年轻男老…师将洗出来的照片递给苗姝。
那时候的余良一边表情嫌弃的说丑死了,一边抢过照片顺手装到口袋里。
“看你的表情是记得了,这让我好惊讶,”余良擦净手里油光水亮的油脂,将剩下的猪蹄放到袋子里。他弯腰拿走苗姝大腿上的照片装进口袋,讽刺的说,“我很穷,买不起衣服,吃不起好点的食物,想送给你的戒指都是最廉价的。
……就连和你唯一的合照都是别人施舍而来的。也对,这样的人要是让我选,我也走。谁都会选择离开的,对吧。我能理解,毕竟,这样的我给不起你美好的未来,对吧,苗姝。”
“余良,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苗姝收起因回忆而惆怅的思绪,压下心里的酸涩,直截了当的拒绝,“你是我的学生,我那时对你好是应该的。但这不是因为爱情,我们也从未在一起过。”
“是吗?”余良嗓音低沉沙哑,黑发下的凤眼蒙上一层阴霾,他突然猛地凑近苗姝。
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余良狭长的凤眼定定的望着她眼瞳最深处,目光犀利像是要看穿她灵魂深处。
“那我们一起约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算什么,老…师这算是玩弄纯情学生的感情吗?”
“余良!”苗姝大声呵斥,“我从未与你做过这些事情,幻想的再真实那也不是事实的真相——”
“——什么是事实,”余良打断苗姝,插话道,“我们坐在电动车上一起吃早饭,你给我买衣服,用甜言蜜语哄骗我,这不是约会?在你家里,你用首次做的饭菜招待我,这难道不是一起吃饭?我因为伤口发炎而睡在你家里,这难道不是一起睡觉?”
苗姝口中发苦,哑然失色,她不知如何言语,不知道怎样才会让余良明白,明白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们,曾经可是老…师与学生。在这个社会,怎么能,怎么能在一起。
第四十章 口是心非4
木屋内渐渐昏暗下去,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冷风乍起,半人高的枯黄杂草瑟瑟作响。几只秋日蟋蟀跳进木屋,摆动着长长的触须在地上跳来跳去,发出聒噪的叫声。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的坚持一一传达给对方。
余良猛然起身,大步走向角落里的木。掀开堆在头的被褥,他弯腰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苗姝看不清背对着她的余良在找什么,她说出心里的话后心神猛地一松,身体与灵魂都觉得十分疲倦,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愿意做,什么都不愿意想。
苗姝抽着鼻子,觉得那股甜甜的巧克力味道越来越重。好奇的瞄着椅子下放着的纸箱子,她想起昨天余良送的巧克力,她可是一个都没吃。
腹中饥饿,精神的空虚让她想吃点甜食。
她瞄了眼背对着她的余良,做贼似的低头,手指拨开纸箱子,刚捏起一颗金箔裹着的巧克力。
眼前突然一暗。
一双破旧的看不清原色的球鞋伴随着幽幽的暗影逐渐走进她,黑色裤脚向上卷起高低不同,露出下面在幽暗的木屋里显得白如新雪的脚踝。鞋底与地板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糟糕,偷吃学生的东西被看到了。
苗姝额前滑落的冷汗打湿鬓角,她咽下唾沫,只觉如芒在背。
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肩膀处,强迫苗姝抬起身体。
余良微微歪着脑袋俯视着苗姝,他背光,大团大团的黑色聚在他周围,看不清表情的脸上只有一双细长眼睛黑幽幽的闪烁着说墓狻�
他右手拿着一杯牛奶,行走间摇晃着的乳白色牛奶如今已经停止晃动。余良弯腰,将这杯牛奶送到苗姝嘴边,语气强势,“喝。”
“我不渴,不用喝了吧,”苗姝难堪的涨红了脸,瞥见余良阴郁的脸色,心虚的越发厉害,“余良,抱歉,我就是有些饿了。箱子里那么多的巧克力,我——”
“——啰嗦,”余良不耐烦的叫着,一口喝下牛奶。他低头,右手精准的钳住苗姝的下巴让她不能动弹。他凑上去含住她的嘴唇,右手使劲,舌尖用力,撬开她的嘴唇将牛奶灌进去。
苗姝呆若木鸡,口中牛奶来不及吞咽被呛到了。
余良闷笑,一手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探进舌头搅动她嘴里的津液,舌尖缠住另一条惊惶失措的软舌,划过敏感的上颚。
满意的看着牛奶滑到肚里,余良放开苗姝,等待她睡着。
他坐在地板上仰视着苗姝,墨黑碎发下的细长凤眼消去浓重的阴戾,带着心平气和的神色凝望着她。
他愿意等她。
等她睡觉的这点时间,他还等的起。毕竟,三年都已经等过来了。
牛奶所具有的镇定功能让苗姝慢慢打起瞌睡,加上天色昏暗,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疲惫。她揉着眼睛越来越想睡觉,等了三个多小时,见余良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她只好趴到上去睡觉。
薄薄的一层灰色月光从木屋缝隙里探进来,大摇大摆的占据半壁江山,木桌上点燃的蜡烛不争不抢只静静的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风声减弱,草叶互相摩擦的声音细碎微弱的仿佛间的窃窃私语。
余良小心的掀开苗姝身上的被褥,抱起她走到屋外。他踩下一大片的枯黄杂草当作草垫,脱下衣服垫在杂草上面,抱着睡熟的苗姝一同坐在衣服上。
“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余良搂抱着苗姝,抬头仰望着空中稀少的星星,“苗姝,我现在都有好好的听话,可为什么你就是那么的不乖。”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金箔裹着的巧克力,一层一层的撕开,露出里面雕刻成玫瑰花的巧克力。他做了很多送给苗姝,可惜,她一个都没吃到。
余良捏着巧克力凑到苗姝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