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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连忙摇头,刚想拒绝,就听他又接道:“有些事情我想和陈老师单独谈谈。”
林近冬看了他哥一眼,知道一定是要说自己的事情,不满的“哼”了一声,往椅子上一座,抬起脚丫子搁到桌面上,摆出了“送客”的态度。
夭夭想了一下,点头,“那好,麻烦林先生了。”
林广夏开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属于不会让人小看,但也不会太扎眼的程度。
夭夭坐在车里,报了地名,等着他开口。
他从后视镜中打量她,眼镜摘了,霓虹灯映到她眼里,流光溢彩。
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道:“陈老师,小冬这孩子戒心很强,他很喜欢你才愿意听你的话。小冬应该和你说过他的情况,相信您也从别人口中听过,其实真相并不是那样……”
从他开口说第一个字,夭夭就坐直了身体,认真的听。
“其实,小冬是为我受过。”他陷入回忆,“当时开车的人是我,是我没有注意,撞到了那个人。”
夭夭惊讶的张开嘴,脱口而出,“但是坐牢的是你弟弟啊。”
林广夏冷漠的眼中闪过痛苦,却并没有没有多说,只道:“总之,小冬不是个坏孩子,希望陈老师能多关心关心他,我先在这里谢谢您。”
夭夭没有追问,只道:“他是我的学生,不用您嘱咐我也会关心他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脱口道,“不仅是学习上,实话说小冬考不上大学我并不担心,我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我怕他走上歪路,十五岁到十八岁,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他在那里面渡过,我怕他会被人带坏,染上不好的习惯,我希望您能在其他方面多多注意,一旦发现问题能及时通知我。”
“我明白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夭夭楼下,车停下,她点头,“我会的,林先生放心。”
见她准备下车,林广夏突然道:“陈老师,不用叫我‘林先生’了,咱们一个学校的,叫我‘学长’吧。”
夭夭也笑了,“那学长也不要叫我‘陈老师’了,叫我夭夭就行。”
林广夏看着她弯弯的眉眼,冷漠的眼神有些微的回暖,他点头,“好的,夭夭,再见。”
她挥手,“学长,再见。”
第63章 老公,管管你弟弟
林广夏坐在车里抽了根烟; 看到楼上某个窗户亮了; 知道她安全到家; 按熄烟头; 开车回家。
正换鞋,浴室的门被推开,林近冬一身水汽冲出来,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看到林广夏; 他脸一红; 叫了声“哥”。
林广夏扬眉; “这么热的天还用热水?”
他答一句“我怕冷”; 随即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等林广夏推门进去洗手,发现浴室里根本没有一丝热气,他开的是凉水。
洗手台上扔了一条深色的内裤; 已经湿透了。
“砰!”
浴室门被推开,某人又像龙卷风一样卷起那条内裤就走,看都没看他这个哥哥一眼。
林广夏明白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 正是最容易骚动的时候,他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
得抽时间和弟弟聊聊; 他怕弟弟在少管所里接受些不正确的观念; 养成不好的习惯。
林广夏敲了敲他的门; 问:“小冬,我进来了。”
推开门,林近冬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服; 抱着篮球准备出去,“干什么,我和人约好了,下去打比赛。”
小区有个篮球场,设备很不错,晚上总有年轻人聚在一起,是交朋友的好地方,林广夏一直鼓励他去。
林广夏:“十分钟,我们聊聊。”
林近冬放下篮球,坐下,“你和那个女人还没聊够?”
“陈老师你喜欢吗?”他开门见山。
林近冬心中一动,篮球在他指尖上转圈,他满不在乎道:“还行,不是很讨厌。”
“陈老师可是说她很喜欢你。”
林近冬看了哥哥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一副“那是她有眼光”的模样。
林广夏多了解自己的弟弟,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陈夭夭满意极了,他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陈老师没比你大几岁,你可以把她当成一个姐姐,或者朋友。”
“知道了。”他一脸不耐,抱起篮球出门,“你才二十五,怎么就跟五十二似的,啰里吧嗦。”
夭夭对“老师”的工作适应良好,她本来成绩就很好,还是理科生,大学数学也学得很好,教一个高中生不说随意,但也不算吃力。
没几天,她就把林近冬的作息规律摸清楚了。
他刚从少管所出来,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百天,去学校已经没有意义。
他选了理科,理科知识更系统,突击补习效果会好一些。
夭夭刚开始还只负责数学,到后来,连理化生也直接接手了。
林广夏也给他找了别的科目的补习老师,但无一例外都被他赶走了。
早上和上午他自学语文英语,抽空做题,下午夭夭来给他讲课,讲不会的题目,往往一讲就会到很晚,林广夏开车送她回家,林广夏继续自习。
他很努力,进步非常大,夭夭讲课的时候也轻松多了。
一直到某天,夭夭找的真题模拟考试,他考了一百二十分。
虽然距离好大学差得还很远,但这个成绩已经算是优秀了,简直无法想象,不久之前他还练简单的三角函数都不会算。
看着某人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模样,夭夭弯腰笑着告诉他,可以给他一个奖励。
林近冬眸光微亮,问她什么奖励。
夭夭让他伸手,林近冬狐疑的伸出手,以前每次伸手,都是因为她要打他手掌心。
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她打开,里面是一块运动手表。
她亲手给他戴到手腕上。
“高考考场里虽然有表,不过还是自己戴一个安心。”
她笑眯眯的欣赏了一下,道:“很帅。”
林近冬愣愣的看着她,女人细细软软的手指摸着他的手腕,又痒又麻。
她还一直对着自己笑,眼睛亮闪闪的,在阳光下呈现琥珀一般的色泽,像某种糖果,让人想要上去舔一口尝尝味道,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甜美丝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有些烦躁,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她笑她的,关他什么事?
送完礼物,她准备走。
今天他错得少,她讲得也快,天色还早。
“喂,我请你看球赛怎么样?”
他突然叫住她,见她回头,脸微微一热,抱起篮球做掩饰,道:“就在楼下,和隔壁小区打比赛,你来不来?”
夭夭笑了,点头:“好啊。”
他看着她身上的衣裳,略带嫌弃,“我带你去买衣服,穿成这样太丢我的人了。”
林广夏今天有个重要的合同要签,现在还没有回来,夭夭问:“太麻烦了,要不我不去了?”
林近冬脸一沉,“不去也得去,到时候我赢了连个给我鼓掌的人都没有,不是更丢人!”
夭夭泄气,“那我们怎么去?”
他拉着她去了车库,推出来一辆黑红相间的自行车。
夭夭:“……”
他不耐地拍了拍后座,“上来,我带你去。”
说实话,夭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更别提坐自行车。
她磨磨蹭蹭的坐上去,听见少年一声“搂住我的腰”,车子平稳得滑出去。
夭夭有些害怕,紧紧抱住他,他蹬得很快,腿部肌肉牵动腹肌起起伏伏,隔着柔软的T恤,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腹部结实的肌肉。
林近冬骑得越来越快,不快不行,她搂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他起反应了。
身体胀得发疼,如果不是背对着她,他都要被她看光了。
他憋着气,一直骑到最近的商场,把车子一停,快步走在前面,让她艰难的跟在后面。
就要这样,他在心里恨恨地想,她把他弄得这么难受,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他一停下,她就会看到他下面明显的反应。
他率先走进他经常买的一家体育用品店,夭夭刚好赶上,他直接把她推到售货员面前,道:“给她找一身,带鞋子。我们赶时间,快些。”
夭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试衣间。
林近冬坐在外面,装模作样的弯腰试鞋子,掩饰他还没软下去的部位。
帘子拉开了,夭夭走出来,他一抬头,险些当场失态。
店员给她找的是一件橙色的T恤,但是却配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