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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的感觉。
放目远眺这府里的景色,尽收眼底。
如此享受,如此美景,越发让杨招弟坚信要把云池,往官家送。
软轿大概走了两柱香的时间,才在一个翰堂院门口停下里,等候在院门口的山竹,看到杨招弟找了,便迎了过来,“这大中午的,云夫人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山竹直白的一句话,顿时让杨招弟明白自己一个着急,又做了一件蠢事,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让妹子见笑了,实在是我这边一着急,一时将时辰给忘了。若夫人正在休息,我先跟你到妹子休息的地方坐一下。”
如果不是自家夫人有事情要这女人办,山竹压根看不上这么村野妇女,但眼下夫人谋划的事还没好,即便不愿意也只能暂时忍着,“夫人也猜到您这么急急忙忙过来,肯定有重要事情,已经等候在花厅,咱们这就进去了。”
杨招弟一听,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赶紧掏出早就备好的荷包,塞到山竹的手里,“多谢妹子这番教导。”
山竹也没推辞,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要,大概有五两银子,没想到这个村野农妇,还挺大方的,将荷包往腰间一别,抬脚就往里面走,“教导不敢,只是咱们在夫人的身边长了,比较清楚夫人的习性而已。见你是个可人的,不防在提点你一句。往后没事先递帖子过来,万不要如此直接过来,省得白跑一趟,您说是不?”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只是我这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这脑袋给忙晕了,这才忘了这茬,下次万不会这样了。”说话间两人已经到花厅了。
看着尽在眼前的门,杨招弟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定没有不妥,才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这花厅是平日里会客用的,布置得很气派,墙上挂着名家名画,旁边的博古架上摆放着各类古董,里面的家具一应全是黄花梨做成的。
吴氏端坐在那炕上,一身莲青色缠枝牡丹纹刺金倭缎褙子,鸦青流水纹马面裙,头梳单髻,发间簪着老坑翡翠雕成的攒心牡丹玉簪,景福长绵压鬓簪,虽然配饰不多,可是身上散出的那股子多年来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气质令人无法忽视。
手上正端着一个斗彩喜鹊登梅茶盏,见她进门,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呷了一口茶,才将茶盏放下,很是随意道,“来了。”
杨招弟走到炕前,福礼问候道,“民妇拜见夫人。”
“咱们之间无须这些虚礼,先做着喝杯茶。”这般说的时候,已经有丫头奉上茶了。
见吴氏虽然话说得很亲近,但给她安排的座位,却离大炕甚远,杨招弟便知道这女人压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再想到云锦焱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更是恨得不行的。
碍于今天自己有正事要办,她强压了心里的不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我今天来是跟说溪娃儿的事。”
听到杨招弟的话,吴氏给山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将屋里的丫鬟都打发出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她才看向杨招弟,“什么事说吧?”
“我对那贱种下手了。”
“怎么样?死了没?”声音里有着急切。
“差一点点。”
“那现在到底怎样?”
“吃了那东西的人不是她,而是云大牛。所以……”
嘭嘭嘭~
一听不仅人没死,还毒错了人,吴氏直接将炕桌上的茶盏,朝杨招弟身上砸了过去,“蠢货,你个蠢货,人没死,还打草惊蛇了,你竟然还往我这里跑。你这是怕别人不知道,那事情是咱们做的,是不?”
不妨吴氏会出手,杨招弟被砸了个正着,心里越发愤怒了,“你放心,这件事我做得很干净,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唯一见过她的人,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证明这件事是她干的?
“你以为那贱种跟你一样是猪脑袋,不会想啊?!”
“我告诉你,指不定你刚刚出门的时候,人已经被盯上了。说不定咱们现在说的话,都被那贱种的人听到了?”早知道这是个不堪大用的人,当时就不找她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反正约定的事我已经做了,今天我是为了你那个承诺来的。”早知道这人一出事只会怪别人,还欺骗她,她才不会傻傻被利用,“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好了。现在请你履行承诺,给我家池儿介绍个合适的公子哥?”
“事情被你搞砸了,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不错了,你还敢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看你这意思就是要反悔咯?”杨招弟似乎不意外吴氏这番作为,“你若不怕我把你做的这些事,告诉程大人,你只管赖皮。”
吴氏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敢威胁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就听到山竹说,程正明正往这里赶……
按压下心里的怒火,吴氏警告道,“等会你最好别乱说话,否则别怪我对你女儿和儿子下手。”
T
第137章 不作死不会死,杨招弟母女下场
程正明下了衙门就直接过来翰堂,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来。绛红色从四品官服,腰束青埕,带版用玉,带上挂牙牌,印绶。
这些年程正明虽有些发福,但丝毫没影响他的丰神俊朗,因保养得好,那张已经三十出头的脸看起来竟跟二十四五岁的男子一般年轻,那双偶尔泛着桃花的眼睛,更是无形中吸引了女子的眼光。
在云家村的时候,杨招弟接触到的男人,都是庄稼地里的糙汉子,容貌一般不说,因为长期下地干活的原因,三十出头的男人都已经显出老态。云大树这个打小被捧在手心里疼的男人,因着没怎么下地,比起那些庄稼汉,皮肤白皙,无关虽不是很出众,但在那群庄稼汉中算得上最出挑的。
可这个以往在杨招弟心里最好看的男人,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再想到刚刚一路进来,沿途的风景,以及一大堆服侍的人,杨招弟心里竟莫名想着若是某天自己能进这么个地方,那她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这般想着,放在程正明身上的目光,不觉变得痴缠。
原本担心杨招弟乱说话的吴氏,此刻见她一双眼睛,就那样黏在自家男人身上,动都不动,眼睛里闪过嘲讽的笑意。
她跟杨招弟怎么说也当过两年的妯娌,怎会不知这是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
要说云大树在那云家村的名声,那般响,跟眼前这个女人可有着莫大的关系。
云大树的确比那些个村名聪明些,早早就懂得倒卖货物,家里也算有些小钱。于是,这杨招弟就四处说那云大树有多厉害,今天又挣了多少银子,今天又拿了哪些货物来卖,能有多少的利润。每次炫耀完钱财,就开始说她家云大树,长得如何如何的俊朗。
农村人一年到头都要下地干活,这些话杨招弟只偶尔有机会在村民面前炫,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她这个同样不需要下地的大嫂面前炫。
而且这个女人最喜欢往人身上撒盐,她说自己男人好就说自己男人好,还可恶地每次都拿云大牛这个没用的男人,跟云大树做对比。
让她那段时间过得每天心里都跟煎熬一样,毕竟同为女人没有哪个愿意自己的男人被人说得一无是处,即便这个男人她没放在心上那也不行。
这些年若不是她一点都不想再跟这一家子扯上关系,她断不会让他们日子过得这般逍遥。
而这次在扬州见面后,又指望这个女人替自己办事,便也暂时没跟她算这把账。
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子,她一定在知道这女人一家子进城买了铺子,她就让他们混不下去了,哪里会跟这个女人有这般的焦急。
不过,也不着急。
反正要惩治一个人,让他们先得到过,知道有这些东西的滋味后,再失去似乎也不错。
眼前,先让她炫耀一下自己的男人,才是正理儿。
此刻见她盯着自家男人看,那几乎流口水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拉着程正明的手道,“这位是我家老爷。”这话说出来,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仿佛当年那口恶气出了一般。
一进门就直奔炕上的程正明,压根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其他的女人,听吴氏这么一说,睨了杨招弟一眼,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女人,“没注意到你有客人在。”
自从上次在云溪那边碰到云大牛后,这男人对自己越发体贴了,几乎天天晚上歇在她房里,偶尔没来那也是有事忙,直接歇在书房。
最近的她,除了云溪那贱种的事外,可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