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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希望她留在身边,那我算什么?哥哥,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我这个做女儿做妹妹的又算什么?”
朱雀看着朱显眸中的痛苦挣扎,不知道这个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心里极为敬重父母的哥哥到底答应了那个母亲什么,不然他的心思不会这么重,她也不想再雪上加霜。
“哥哥,你不必为我难过,我不会离开灵台寺的,我会陪着你,我不仅需要哥哥的保护,我也要学着保护哥哥!”
“好。”安抚了朱雀的情绪,暂时先把她安置在距离大殿很近的一个厢房,朱显离开正殿,来到了萧锦娘住着的偏院。
这个院子他们刚来的时候就住下了,如今紧邻着这个厢房的房间里已经住了人,都是跟他们品阶差不多的大臣的家眷。太子三皇子和其他公主然另有一处比这里雅致的院子住着。朱显敲了敲门,里边许久没有人应声。
“你找谁?”一个相貌普通,说话带着一丝不悦的女子推门出来问。
“萧小姐住在这里吗?”朱显缓和了些语气。
那女子一见这男子的相貌有些怔愣,但想到大殿中晕倒的那个妇人的儿子,那姑娘如避蛇蝎般地回了一句不知道,便闪身进了门。
朱显张嘴欲喊,声音在喉咙里打转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转身回去,推门进去,屋子里除了床上一个薄薄被子四方平整地叠在床上,空无一人。她会不会出事?有了这个念头,随即想到了在山上偷袭他们的山贼,想着萧锦娘也是武功极高的人,在寺里这样静休的地方,应该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袭击她。
她这个时候不是名人也出名的不能自已了,在京城还有人不知道灾星萧锦娘的吗,谁见了她不躲,谁沾上她不倒霉,朱显自嘲地笑笑,他何必庸人自扰之。
临回去的时候,六公主和八公主刚好从院子的最里边的一个房间出来,他轻轻闪回门里,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听说他去找朱公子了,可朱公子根本不在大殿,这慕方也不知去了哪里,七姐生病了,这里只有他涉猎颇深,对医术也略知一二,如今找不到人可怎么好?”
“六姐,你会所这慕方哥哥会不会去找那个灾星了。”八公主压低声音指着菩提树,六公主会悟,她更加肆无忌惮地道,“那个灾星也不知使了什么迷魂术,竟然让慕方哥哥为她破了规矩,而姐姐竟然被慕方哥哥打了脸面,这口气不出,妹妹实在看不下去。”
六公主想起李慕方和那个目中无人且大大咧咧一点形象也没有的女子咬牙道:“谁说不是,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会被慕方给挡下去,这笔账留着以后慢慢算,找到慕方解了姐姐的病才是正理。
八公主走到菩提树下凝望了一下石桌,忽然转过身来朝他站着的窗户边望去。
“六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在了萧小姐的屋里?”八公主看着六公主疑惑的目光,她亦步亦趋地放轻步子,蹑手蹑脚地走到萧锦娘的厢房门口,砰的一下推开了门。
门内,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几个椅子之外空无一人,八公主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六姐。”她冲着六公主摇摇头,重新把门关上,然后跟着心事重重的六公主一言不发地走了。
朱显等她们走远,从房梁上纵身跳下来,也出了偏殿的大门。
走到大殿门口他叫上侍卫一问,果然如六公主所说,萧锦娘跟着李慕方出了寺院,他心下定了定,嘱咐那侍卫等萧小姐回来一定告诉她他来过,让她务必小心,还有就是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萧锦娘有事,不用等他和朱将军的命令都要保护好救过朱夫人的女子。
萧锦娘出入朱府的时候那侍卫头领也在,当然知道朱显待萧锦娘不同常人,见他这样嘱托更不敢怠慢了,等朱显走后,招呼士兵提起精神等李世子和萧锦娘回来马上禀告他。
山下这边乱了套,山上李慕方收拾了几个黑衣人,正在为他们的身份和背后之人伤神的时候,慧明师尊的一个小徒在后山草药的时候见到他,救星般地抓着他的手,告诉他:“师尊因为参不透一副棋盘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饭了,请李世子有时间去劝劝师尊?”
李慕方本想以慧明为幌子想让萧锦娘少些烦恼,没想到他不杀伯仁伯仁反过来要找他,反正已经帮小丫头摆脱了麻烦,也不防给她一些时间让她自在一会,等和慧明见了面相看一番棋局之后再来找她也不迟。
来到慧明的房间,小徒推开门,浓浓的酒气洪流般倾泻开来,是上好的女儿红,看来这小徒的担心不无道理,在高深的武功不进食肚子里一直装酒久而久之也会外强中空。
这慧明法师道行高深,从来话语极少,李慕方进来之后也不多言,和慧明相识一笑,慧明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慕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便掀了袍子的一角,坐下来。
这棋盘宽一米,长两米,是典型的生死棋,这棋局越是懂棋之人便越容易迷失方向,他饱读奇书怪志,对着棋上的套路还是不得解。
枯坐了一下午,他和慧明一起吃了小徒端来的斋饭,便出了慧明的小院。
这个时侯夕阳已经西下,他想着那个小丫头也应该已经玩累了,提动内力,向山下飞去。
侍卫见到他压制住早上的狐疑给他见礼,“代王世子殿下,萧小姐怎么没有和您一块回来?”
“她,还没回来?”李慕方心下一沉,都怪自己低估了那些黑衣人。
“你不是和她一块走的吗?怎么反问我们?”那侍卫头子得了朱显的吩咐,大着胆子问他。李慕方轻声道:“盯着点,有什么异常去告诉你家主子。”
“是。”侍卫头子低头不敢看他表情温和,周身却散发着如冰霜般的戾气,再抬头看时,周围都是他的手下,哪里还有李慕方的影子,他招手叫了个小兵,让小兵赶紧把萧锦娘没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大殿里的朱显。
黑暗中,一股异样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边,不同与荆棘的刺痛,不同于泥土的潮湿腐热,更不是李慕方怀里温热如炉火炙烤的气息,那是一种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一种让你闻了连隔夜饭都能吐个干干净净的刺鼻味道。
想吐,嘴角被嘴里的不知名的东西勒的生疼,吐出来恐怕还得咽回去;睁眼闭眼都是黑漆漆的,应该是被人用布条蒙了眼睛;手脚被反制着,用麻绳粗的藤条拴着,她坐起来挣扎了一下,很紧,绑的很牢固,而她周身却像被人掏空了一般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靠,这是不打算给她活路了啊?
她这个身体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到哪里都会有人对她下黑手,而且,这一次似乎更糟糕。
李慕方这个假清高的,想甩她就直说,还好意思让她一起去见那个魔鬼法师的师尊,他是闲她恶心的还不够吗?如今把她丢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让她一人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这下可怎么好,她要怎么脱身,这个人到底是何居心,他盯上她会不会跟慈云法师或者三皇子有关,那个人是不是寺里的和尚,抑或和和尚狼狈为奸的三皇子的人,她现在的思绪已经完全被那个朱显给搞乱了,什么父母之命,他一个堂堂三尺男儿居然也不能左右他的终身大事,被他母亲一句话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真是让她失望。她原以为她不在乎朱显选择什么的,只要他同意就应该为他的选择负责,也许是真拿他当了朋友才这样把愤愤埋在心里,重要的是他不会再想到她的存在,就更不会想到她会有为危险,这个朱显,这次真是把她害惨了。
咯吱,一声,门开的声音打破空间的寂静。她的眼前被一道昏黄的光线刺激的有了反应。
原来天已经黑了啊!
“她在里边吗?”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似乎在问屋里的另一个人。
“恩。”回答的是一个很重的鼻音。
“再点一盏灯。”那人清冷的声音吩咐着,屋里的人没有回应,却是双脚急忙拖着地的声音响在耳边。
他是个瘸子吗,为何这般行走?他的主子又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奴才?
萧锦娘心中疑惑,眼前却突然被撕扯了一下,眼睛上的东西被人拿开,亮光刺眼,她来不及思索,忽地闭紧了眼。
“把她嘴上的布条也扯开,我要瞧瞧这小女孩到底有多美?”
萧锦娘听到这冷冷的笑,睁眼打量眼前的人。
那人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