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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垂眸,一言不发表示默许。
随后,白茶转开话题:“老爹,帮我开些安神助眠的药吧。”
沈大夫起身走到药柜边,随后拉开一个抽屉,取出几只长长的香,递给白茶:“喏,安神香,睡觉之前关好门窗点燃他,比吃药好。”
白茶也不客气,接过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回去了,过两日再来探望你。”
沈大夫挥挥手:“快走吧,看你现在这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到就碍眼,休息好了再来见我。”
白茶笑着摇摇头,这个老头明明比谁都心软,结果总是嘴上不饶人。
回到家中,白茶去探望了古念柔一眼,小桃把古念柔照顾的很好,不过短短几日,古念柔干枯的身子已经长了些肉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现在也多了几分红润,头发也乌黑了不少,整个人比当时初见的时候年轻了许多。
也许是身体好转了,古念柔现在心情也好了许多,看到白茶的时候也没有了先前的嘲讽和厌恶。
反而还嘴角还带上了若有似无的浅笑。
看过古念柔之后,白茶自己烧了些水洗漱之后就返回房间,关上门窗之后,点燃安神香,这才躺到床上。
淡淡的香味渐渐弥漫整间屋子,白茶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白茶脑中想的是:也不知道容若飞现在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身在远处的容若飞情况实在不算好。
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一路上行进的很慢,而他要用尽最大的力量去压制体内翻腾的内力。
所以每一天,他都仿佛身陷烈焰之中一般煎熬。
不过短短几日,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人也暗淡了下去。
此时,他躺在马车的软榻上,看着窗外的蓝天,思绪却飘到了自己离开的那一日。
哪一天,他是知道白茶就躲在不远处的,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此次一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会死,也许会疯,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不到十分之一。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不要告别了吧,也免得徒增伤感。
当时沈大夫给他喂药的时候,虽然他闭着眼睛,无法控制自己,但其实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知道那药是怎么喂下去的,也清楚的感受到那温软的小舌的甜蜜触感,更清楚的知道那人当时是有多紧张和僵硬。
想到这里,容若飞不禁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有生之年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子,还能得到她的另眼相待,也真是不枉此生了。
如果这次侥幸不死,那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去向白茶表白自己的心意,去他的江山大计,去他的身份地位。
唯一重要的也无非就是那个人罢了。
第203章:竟然丢了这么多孩子
而坐在马车另一边的凤姑娘,眼看着在日光下显得脸色苍白的容若飞露出浅笑,忍不住开口:“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荡漾。”
容若飞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粗鲁,还有没有女子的样子了”
凤姑娘毫不在乎,反正他粗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事实有什么粗鲁的,你别岔开话题,你是不是想起……她了”
容若飞笑容加深,坦率的说:“是”
凤姑娘:“你……真的动心了。”
容若飞抬手捂上胸口,感受着有些微弱的心跳:“是,我这回非常肯定。”
凤姑娘叹了口气,也罢,就算白茶和宫里有关系,大不了一起去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凤姑娘撇撇唇:“看你那样子,哪里还有大侠的样子。”
容若飞似笑非笑:“你要说大侠样子,那肯定还得看我七叔,是吧”
凤姑娘难得的脸红了,低下头一言不发。
马车继续前行,带起滚滚沙尘。
安神香非常好用,白茶这一觉睡的非常香甜,甚至于睡醒之后,都回忆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
摸摸自己微微扬起的嘴角,白茶想,一定是美梦吧。
推开窗子,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厨房里也传来了阵阵香味。
白茶随手抓起一件白色长袍披在身上,有用一根黑色发带束起长发,这才慢慢走出房间。
来到厨房门口,小桃看到她笑了起来:“难得见你睡的那么香,我就没打扰你,饭菜马上就好,准备吃饭吧。”
白茶上前一步,搂住小桃,低声说:“谢谢你,小桃,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小桃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断上扬,她抬手拍了拍白茶的后背:“我也要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也许是睡的好了,白茶的情绪放松了许多,当天夜里即使没有点安神香,她也睡的很好。
第二天清晨,醒来之后,白茶叹了口气,梦里竟然全是容若飞,初相识时装模作样的纨绔,逐渐认识之后渐露锋芒的男人,还有最后相互交心的亲密,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深入骨髓,忘不掉也不想忘。
来到府衙,蒲英和其他人都还没回来,只有司徒倩和俞枫在府衙中。
趁着司徒倩去办其他事情的时间,俞枫悄悄凑到白茶身边问到:“这两天都没见到张文文,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不等白茶回话,他又继续说:“对了,沈大夫给许大人开的药,吃了两天已经好了许多了,今天早上我见他精神还不错,就是问了好几遍张文文的去向。”
白茶知道许大人之所以那么关心张文文的去向,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张文文的好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白櫆和香芙的作用。
白茶原本想告诉俞枫张文文已经死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人已经死了,而且关于她的死因又那么复杂,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还和容若飞的秘密有关。
白茶私心的不想将这件事情暴露给任何人知道。
又随便闲聊了几句,司徒倩回来了。
于是白茶问到:“对了,昨天下午你们去走访有什么线索吗”
司徒倩摇头:“没人见过,还在城里的时候确实有不少人见过阿远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可是出城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了。”
白茶突然问:“有没有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城”
司徒倩:“有人看到两人出城,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
白茶:“城外的道路四通八达,出城就很难找了,说不定阿远现在根本都不在南溪王朝了。”
司徒倩随口说到:“唉,昨天我们在走访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些人,原来丢孩子的人真的不在少数。对了,我昨天晚上和我爹闲聊的时候提到了这事,原来秀木城一直以来就经常有小孩走失。”
白茶脸色有些凝重:“你说经常有孩子走失”
司徒倩点头:“是啊,昨天下午遇到的,就差不多六个了吧。”
白茶:“都是最近走失的”
司徒倩摆手:“不是,最早的一个是差不多八年前走失的,最近的一个是差不多三个月以前走失的。”
白茶心底微动,隐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出心头,她继续问到:“被拐走的孩子,是男孩多还是女孩多,年龄都是多大的”
司徒倩皱眉,努力回忆昨天听到的信息,这时俞枫开口说到:“就我们了解到的,走失的几乎都是男孩,年龄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也有十二三岁。”
白茶神情愈发严肃了起来:“我要见那些人,俞枫,倩倩,拜托你们去把那些人找来,不管孩子是什么时候丢的,都要找来。”
虽然不知道白茶想到了什么,但是单看白茶的神色就能猜到她恐怕是发现什么了,而且应该是相当棘手的事情。
于是俞枫和司徒倩立刻跑了出去,还随手拉上了半路遇到的王虎。
俞枫和司徒倩走后,白茶站起身在院子中慢慢踱着步,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得到的信息。
这不寻常,一般人拐孩子应该都是年龄小一些的好,怎么会都是这么半大的男孩子,更不要说十几岁的男孩,拐去可以做什么又难控制又容易出纰漏。
再说,被拐的几乎都是男孩,这一点也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件事情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更为复杂的内幕。
白茶在衣服上搓了搓掌心的汗水,心跳有些紊乱。
对于前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白茶来说,她最大的期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但是更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