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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娘对着大伯喝了一句,“你吼什么吼?二郎媳妇比你更着急!”她转而看向肖然,歉意的道:“二郎媳妇,你大伯的脾气暴躁,听到二郎出事,心中着急,才会对你发火,你莫要记恨他。”
肖然浅浅一笑,“大伯娘,我知道你们待明礼如亲子,知道明礼出事,难免会着急,所以,我不会记恨大伯。”
“闺女,你快说二郎该怎么办?”
“王风白给了我两个选择,其一,为他所用,也就是成为他的奴仆,其二,十万两白银买明礼平安,而且,三年之内,不得在盘镇做任何生意,即便是一只猎物。”
话落,肖天猛拍大腿,“闺女,自然是选择第一个。”第二种选择,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可能完成。
不光是肖天,在场的人大多都想让肖然选择第一种,不过,也有反对的,比如肖川,他曾见识过王风白的狠毒与残忍,倘若小妹为他所用,一旦出了事情,王风白定将责任推到小妹的身上,所以,绝不能让小妹进了狼窝,他拉了一下肖天,肖天一下子甩开肖川,“咋地?”
“爹,我不同意!”
“爹,我也不同意!”这是肖河。
“溪姐,绝对不可以。”这是小年。
“二嫂,请三思!”这是路明智。
肖然扫了一眼,问:“为什么不同意?我只要两种选择,要么为他所用,要么拿出十万两白银,还是你们认为我有十万两能将明礼救出来?”
“可是,王风白是什么人,我们都一清二楚,你若是去了,恐怕下场会更惨,姐姐,这件事,一定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肖然摇头,“没有其他的办法,正如小河所言,王风白是什么人,我们一清二楚,他既然给了选择,一定是胸有成竹,所以,你们都明白。”
大伯娘一下子急了,“那我们该怎么办?二郎媳妇不能去,二郎又不能不救,老天爷,你这是要弄死我们二郎吗?”
他们谁也不曾考虑第二种选择,因为对他们来说,那根本不可能实现,十万两白银,就算将他们一村的人的家产全部拿出来,也没有十万两,恐怕连镇上最富裕的员外,家中都没有那么多银子。
“大伯娘,您先别着急!”
“二郎媳妇,你有办法?”
肖然黯然的摇头,闷声的道:“没有!”王风白要逼迫她,自不会给她逃脱的可能,所以,他才会信誓旦旦的给她十日的时间,只是为了一介农妇,他们这么大费周折,值得吗?还是说,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需要一个替死鬼,而她正是那个替死鬼。
该死的,倘若知道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当初她就不该那么做,如此一来,也不会被王风白盯上。
只是世间无后悔药,而肖然也非自怨自艾的人,“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明礼平安归来。”目光坚定,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二郎媳妇,你可别做傻事!”
“放心吧!”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肖然会连夜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394章 肖然失踪
翌日卯时,他们等着肖然下楼,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他们让家中唯一的姑娘皇甫语上楼去叫肖然。
结果,皇甫语进屋,发现肖然并不在屋里,而且,看床榻整洁的程度,她好似一夜都未曾在床上休息。
皇甫语联想近来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肖姐姐会不会因为害怕,而逃走了呢?
瞬间,皇甫语打消了这个猜想,肖姐姐与路大哥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怎可因为一次事情,肖姐姐丢下路大哥而不顾呢?她不该这么猜测肖姐姐。
皇甫语下了楼,几人围将过来,“皇甫姑娘,姐姐呢?”肖河疑惑的问,带着几分担忧,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姐姐定是心中难受,所以,才没有下来。
皇甫语低着头,呢喃的道:“肖姐姐,她,她不在屋里。”
“什么?”
“肖姐姐,她不在屋里!”
顿时,几人着急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肖然会去哪儿?
肖河猜测道:“姐姐会不会上山了?”
“镇上也有可能?”
小年道:“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去寻溪姐,总归可以找到她。”
“好!”
肖天、肖海、还有肖川,去了山上,肖河、小年则是去了镇上,皇甫语和其她女眷留在家中,照看着豆包,也是在此时,他们才发现舟舟也失去了踪影。
结果可想而知。
傍晚时分,两路人悻悻而归,他们谁也没有找到肖然。
留在家中的人着急的问:“找到了吗?”
全部失望的摇摇头。
“你们说溪姐她会去哪儿呢?”
山上没有,镇上也没有,他们也想不到肖然会去何处,他们很是担心肖然会出事。
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你们说她会不会逃走了?”既不想为奴,又没有银两,只能逃跑了。
肖天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我闺女才不会那么做。”
“可是肖叔,二郎媳妇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人,还有,连舟舟都不知所踪,要说里面没鬼,你们信,我们可不信。”
说话的年轻男子与路明礼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在听到路明礼被衙差带走之后,想着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帮路明礼,没有想到,二郎媳妇竟然在此时不知所踪,他不禁为路明礼叫屈。
而此时,默不作声的大伯娘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算二郎媳妇带走舟舟离开,那又如何?更何况,你们没有在证据,乱说一通,对得起二郎吗?”
“婶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为她说情。”
“墩子,不是婶子为二郎媳妇说情,而是婶子相信二郎媳妇,当初,二郎差点死了,她都没有抛下二郎,此时更不会,她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们莫要胡乱猜测。”
“婶子!”
“好了,今儿就到这儿,你们先回去!”
话已至此,他们再多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等到家中只剩下肖家一家、大伯他们一家和三叔一家时,大伯的语气有些冷硬,“亲家,此时也无外人,你们倒是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们家的闺女到底在哪儿?若她不愿救二郎,我们也不逼她,毕竟,这件事,太为难她了。”
肖天一脸惭愧,“亲家,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我们真的不知小溪在哪儿。”若他知道,又何苦忧心忡忡,担心她遇到什么危险。
大伯一听,有些怒了,“她是你们……”
大伯娘打断大伯的话,“好了,都别说了,我信二郎媳妇,她不会抛下二郎而不顾,她会回来。”
此时,三叔插了一嘴,“大嫂,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二郎如今深陷牢狱,要想救他出来,谈何容易,更不用说二郎媳妇一个弱女子了,倘若换做我,我也会跑。”
肖河怒吼道:“姐姐没有跑,也不会跑,她会回来!”他相信肖然,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此时的她,一定想办法救姐夫呢!
肖天喝道:“小河,怎么说话呢?”
肖河眼圈泛红,哽咽的道:“爹,他们不信姐姐,我无话可说,但是您不能不信,这段日子,姐姐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我看在眼中,记在心中,我不信,也不会信姐姐会做出这样薄情的事情来。”
说罢,肖河气冲冲的回了厢房。
“肖河!”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一切等二郎媳妇回来再说。”
三叔略带几分怒意,“大嫂,事到如今,您还相信她会回来吗?”只要二郎媳妇不是傻子,她就不会回来,回来做什么?当王家的奴仆,还是给王家五万两白银?
“三弟若是不信,打算怎么做?让肖家出银子吗?你们都别忘了,这件事与肖家无关,惹怒王公子的人,是二郎,就算二郎媳妇跑了,那又如何?她做错了什么?换做你们,你们会怎么做?”大伯娘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回去吧!二郎媳妇的事情,到此为止。”
因为二十多年前,路明礼和路明智的事情,路明礼的大伯娘不同往日的温柔,整个人泼辣了不少,尤其是关于路明礼和路明智的事情,即便是路明礼的三叔,都不敢招惹他这位大嫂,谁让路明礼和路明智是大伯娘的逆鳞。
三叔和三婶娘带着几分怒意离开了。
他的大儿子歉意的对大伯娘以及肖家道:“大伯娘,肖叔,我爹他脾气有些暴躁,你们看在他也是担心二哥的份上,莫要与他计较。”
肖天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你爹!”要怪就怪他的闺女,离开时,也不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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