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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们爷确实不在府中,而且,老奴也不知璃王爷和神医之间的事情。”
“你。。。。。。”
管事男子解释着,“姑娘,不瞒你说,我们爷正是因为王爷的事情,才会离开盘镇,爷不信王爷会做出伤害神医的事情。”毕竟他们是同胞兄弟。
“关于‘一品香’的事情,你真的不知?”
管事男子摇摇头,“老奴确实不知,白掌柜也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府中,而且,爷已经离开盘镇,因此,白掌柜更不会出现在府中了。”
“既然如此,之前多有得罪了。”肖然知她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能告辞了。“本姑娘先走了,你们公子回来,烦请通知我一声。”
“是。”
肖然和小年出了水府,他们并不知,当天夜里,镇上的水府,因为一场大火,毁于一旦,从此,水府不再存在。
肖然支开小年,她一个人准备去衙门问问情况,结果,刚走了一半,便被几位奴仆拦住了去路,肖然冷眼望着眼前的人,“你们是何人?”
“肖姑娘,我们主子有请!”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便知。”
肖然冷笑,“本小姐从来没有见陌生人的习惯,要么你们此时告诉本小姐,你们主子是谁,要么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让他亲自来请本小姐。”
“我们主子是王公子。”回话的人心中道,难怪主子临行前,告诉他这么一句话,原来主子早知肖姑娘不会轻易随他们走。
“王风白?”
“正是!”
“本小姐是非去不可?”
“望姑娘莫要让我们为难。”
“既然如此,本姑娘随你们一起便是了。”
王风白这个时候找她,无非是想告诉他,不管是‘一品香’,还是路明礼,都是他一手所为,如此想来,还是她连累了路明礼。
肖然再一次踏进‘天下香’,没有了‘一品香’这个劲敌,‘天下香’的生意又火爆了起来,宾客满座,不过肖然没有心情管这些,她随着奴仆上了楼,来到一间包厢,奴仆敲响门,恭敬的道:“公子,肖姑娘来了。”
里面传来王风白的声音,“还不请肖姑娘进来。”
奴仆打开包厢的门,肖然径自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临窗而站的王风白,“王公子,好久不见!”你的手段又卑鄙了。
“肖姑娘,自上次一别,你我确实是好久不见,今儿本公子心情舒畅,特意请肖姑娘前来一叙,肖姑娘,请坐。”王风白走到桌旁坐下。
肖然淡定自若。
王风白瞧着肖然,“肖姑娘,你就不想知道本公子今日请你来,所为何事?”
肖然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淡淡的瞥了一眼王风白,“王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姑娘听着便是。”
“想不想救路明礼?”
肖然冷笑,嘴角微勾,“果真是你,王风白,说吧,有什么条件?”此时,肖然若是再不明白,那她就是棒槌,而且,她所猜想的不错的话,县令与王风白狼狈为奸,即便路明礼无罪,也会被他们定为有罪,谁让他们是官呢!
“好,肖姑娘果然爽快!”王风白双手一拍,“本公子的条件很简单,只要肖姑娘为我们所用,此时,我们便可将路明礼放出来。”
肖然眯着眼睛,“如若我不答应呢?”
“肖姑娘,你一定会答应!”
“此话何解?”
王风白信誓旦旦的道:“其一,路明礼在我们的手中;其二,你的靠山倒了;其三,除非肖姑娘不想在盘镇生活了。”他摇着手中的折扇,“当然了,肖姑娘还有第二条路选择,只是,本公子认为肖姑娘不会选。”
肖然眼中一闪,兄长和叶殇的事情,果真与荣王有关,他们这是双管齐下?“既然如此,王公子还是直接说第二种吧!”
“好!只要肖姑娘拿出十万两白银,而且,承诺三年之内,不得在盘镇做任何买卖,哪怕是卖一只猎物,只要这两点,肖姑娘能做到,本公子也会让县令放人。”
肖然镇定自若,“既然王公子提出这个条件,想必王公子早已将本小姐手中的银两查个一清二楚,不过,王公子,你是怕了本小姐吗?不然为何不让本小姐在盘镇做生意?”
王风白淡淡笑着,“肖姑娘,你我之间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本公子会上一次当,但不会上两次当,上一次,本公子将那个与你的幼子长相一模一样的孩子带出来,你心中一定在嘲笑本公子吧?不过,本公子有一点想不明白,这些日子,你究竟将你的幼子藏在何处?”他把盘镇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甚至,都不曾见到肖然和路明礼去探望那个孩子。
“那是本小姐的事情。”肖然站起身,“至于王公子所说的两个选择,还请王公子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本小姐几日考虑的时间。”
王风白也站起身,“十日!十日之后,还望肖姑娘给本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当然,在这十日中,本公子绝不会让人动路明礼一丝一毫,不过,十日之后,那可就难说了。”
“十日之后,本姑娘定会给王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还望王公子到时遵守诺言。告辞了。”
肖然脚步沉稳,离开了‘天下香’,她也没有再去县衙,而是去‘回春堂’找小年,因为她觉得去不去已经不重要了。
第393章 艰难的选择
肖然和小年回到家中。
家里的人看到肖然和小年回来了,挤在他们的身边,七嘴八舌的问情况,肖然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快要爆炸了。
“闭嘴!”
一声怒喝,所有人错愕的看着一脸倦容的肖然,她闷声的丢下一句话,“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不顾他们的着急,直接上了楼,进了屋子,躺在床榻上,心思百转千回。
此时,皇甫语走进来,轻声的问:“肖姐姐,你还好吗?”
床榻上的肖然睁开眼睛,看到是皇甫语,立刻从床榻上坐起来,淡淡的一笑,“小语,你来了!”
“你还好吗?”
肖然摇摇头,“我没事!”
皇甫语试探的问:“肖姐姐,是不是事情很棘手?路大哥他。。。。。。”
不料,肖然反问道:“小语,其实你心中已经知晓叶殇的事情了吧!”这几日,她太反常了。
皇甫语微微点头,“是,那日,你们的谈话,我听见了。”
如此一来,肖然有些看不明白皇甫语,“既然你知道了,为何不曾来问我?”
皇甫语看着肖然,“肖姐姐,你还记得之前,你告诉我,不论发生何事,都要相信叶大哥?”肖然微微点头,她继续说:“不论发生何事,我都会相信叶大哥,总有一日,他会回来娶我,我只要留在此处,耐心的等着他回来。”只要没有看到叶殇的尸体,她就不会相信叶大哥已经死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
“那路大哥他。。。。。。”
肖然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暂时没事!”
多余的话,肖然不想说。
皇甫语见此,“肖姐姐,你也别太着急了,你和路大哥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路大哥一定会平安无事。”叶大哥亦是如此。
肖然听闻,心中默默的说道:“可是,我并非好人。”
“肖姐姐,我先走了,你也别太难为自己了,事情总会解决。”
“谢谢你,小语!”
等到晚上,肖然从楼上下来,正厅内坐满了人,路明礼的大伯一家,三叔一家,肖家一家,张铁柱夫妇俩,还有一些与路明礼关系匪浅的村民,他们期待的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肖然,焦急等待着她说出关于路明礼的事情。
肖天按耐不住,他走到肖然的身边,急躁的问:“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二郎怎么会被官兵抓走?”
肖然安抚道:“爹,各位叔伯婶子,你们先别着急,等我慢慢将事情说清楚。”她将肖天扶到座位上坐好,然后,说道:“因为我们得罪了王风白,所以,王风白联合县令,将明礼抓了进去。”
顿时,大伯着急了,“那二郎该怎么办?我可听说,那牢里可不是人住的地方,二郎媳妇,要么我们去和王公子道了歉,让他把二郎放出来。”
肖然摇摇头,“大伯,没用的,王风白是什么人,大伯比我更清楚,如果只是简单的道歉,那二郎早回家了。”
大伯一下子着急了,声音有些高,“那你说怎么办?”
大伯娘对着大伯喝了一句,“你吼什么吼?二郎媳妇比你更着急!”她转而看向肖然,歉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