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眩斜匾鸾新穑�
肖然适时将手中的碗伸到路富足的手下,一滴血滴入碗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肖然手中的碗里,他们亲眼看到两滴血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在了一起,成为一滴。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打破此刻紧张的气氛的那个人,竟然是柳氏。
她看到碗中的这一幕,尖叫了起来,“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肖氏,你骗我,你骗我。。。。。。”
肖然将碗中的水泼在地上,随手将碗递给小年,冰冷的道:“骗你?我如何骗你?柳氏,这么多年,你一直以为明礼并非你的儿子,对他残忍,处处堤防着他,恨不得他死,甚至,要卖掉明礼的亲子,可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以为的不是,只是你的以为,明礼他是你的亲生骨肉,是你十月怀胎,艰难产下的儿子。”她嘲讽的看着极尽崩溃的柳氏,继续说道:“其实,比起你的否认,我和明礼更不希望结果是这个样子,你不接受自己的亲子,你认为,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明礼还会接受你这个恶毒的娘亲吗?”
柳氏失神的自语,极力否认着这个事实,“不,不,他不是,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捡的,他不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哼!”肖然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明礼就那么让你们接受不了吗?”她的目光落在路富足的身上,“路富足,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明礼可有资格拿走属于他的房契?”
路富足失魂落魄的低下了头,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大哥和三弟会出现,也没有算到族长和族老竟然帮着路二郎,更没有算到他们竟敢滴血认亲,这一场,他输了。
不过,路富足阴鸷的眸子紧盯着路明礼,“路二郎,你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我告诉你,没有!看到这么一座华丽的宅邸,任谁都会眼红,我不例外,你的大伯和三叔也不例外,你慢慢等着,总有一日,他们会将属于他们的房契要回去,到时,你依旧会被赶出来。”
“是吗?”
路富有站出来,“富足,之前你怎么对二郎,我都当你不知二郎是你的亲子,但是,此时,你竟然还能说出挑拨离间的话来,路富足,我真是小看你了,我很庆幸,二郎这孩子,没有毁在你们的手中。”他望向存在感甚微的路富余,道:“三弟,大哥和你商量件事如何?”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这么多年,若没有二郎的帮衬,我家也不会过上如今的日子,我决定将属于我的那份给二郎,反正这座宅邸,是二郎他们夫妇一起盖起来的,和我们无关,就算我们住进去了,心里也会感到不安。”
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们不会拿。
路富有看着路富余身后的几个侄儿,问:“要不和侄儿们商量商量?”
第337章 棘手的事情
路富余家的大儿子路明信,道:“大伯,不必商量了,我们家虽然不如这儿华丽,但那也是我们一手盖起来的家,再者而言,爹爹说的对,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拿了,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
其余两兄弟纷纷点头,他们可以和二伯家的任何一人抢房契,唯独不会和二哥抢。
“好!不愧我路家男儿!”路富有很是欣慰,他对族长和族老道:“三叔,七叔,族长,请你们受累,做个见证,属于我和三弟的那份,我们交给二郎。明智,帮爹和三叔写个文书,免得到了最后,谁心中不服,又来寻二郎的麻烦。”
路富有的这句话,倒不是针对他的儿子或者三个侄儿,他这是以防万一,毕竟人心这种东西,最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他不会给二郎留下数不尽的麻烦。
“爹,孩儿明白了。”
路富足震惊的看着他的两个兄弟,“你,你们竟然愿意放弃这么一座你们一辈子也盖不起来的宅邸?大哥,三弟,你们疯了吧!”
“不是我们疯了,而是你魔怔了。”路富有痛心的说道,“二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恨他,恨不得他死?路富足,二郎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如何能狠下心呢?”
路富足冷笑着,“亲生骨肉?是,他是我的儿子,可是,自从他救了肖家的长子之后,他便脱离了我的控制,开始学会反抗,之后,更是胆大妄为的与我断绝了关系,这种不孝子,我要他做甚?”
路富有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一派理所当然的路富足,“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世间哪有如此的爹爹,竟然想着控制自己的亲生骨肉?
路富足瞪了一眼自己的俩兄弟,凶狠的道:“若非你俩多事,我早已达到目的,路富有,路富余,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你们算清楚。”他甩袖,双手背在身后,朝着柳氏喝了一句,“回家!”
柳氏疯疯癫癫,根本不听路富足的话,路富足气急败坏的揪着柳氏的头发,硬生生的将柳氏拖走了。
路富有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做了半生的兄弟,一直以为他事事不管,性子软弱,皆听柳氏的话,而今看来,柳氏也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倒是他们,一直没有看清路富足的性子。
恐怕不止路富有一个人没有想到,在场的任何一位乡邻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两个人例外,那便是肖然和路明礼。
从那件事上,他们便知路富足才是路家最为阴险的人,恐连路明考都要甘拜下风,这么多年,在外人面前,一直唯唯诺诺,一副软弱无能,事事都听柳氏的话的样子,他可真能装啊!一装就是几十年。
房契这件事,不了了之,但肖然和路明礼却是通过此事,看清了路富足,心中对此也有了戒备,不过,就算他再怎么能伪装,俩人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有一件事,比较棘手。
因为证实了路明礼的身份,柳氏心绪大乱,变得疯疯癫癫,说也奇怪,之前她那么讨厌路明礼,没有想到疯癫之后,除了路明礼之外,谁也不认,哪怕那个人是路明考。
每日清晨,准时蹲在大门口,等着路明礼的出现,好几次,路明礼将此赶走,可没过一个时辰,她又出现了,反反复复,路明礼不耐烦了,任由柳氏蹲在大门口。
这一日,肖然走出大门,疯癫的柳氏听到大门的响动,即刻抬起头来,当她看到是肖然时,脑袋又垂了下去,手中拿着树枝,在地上不知画着什么。
肖然走到她的面前,半蹲的身子,看着神志不清的柳氏,幽幽的道:“柳氏,你欠了明礼二十年,到了如今,你还想连累他,身为娘亲,你能为明礼做件好事吗?”
柳氏不动于衷。
“柳氏,你甭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骗过我们,你根本没疯!”
柳氏手上一顿,然后,继续在地上画着。
这一幕,肖然自然没有错过,她道:“柳氏,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狠毒的娘亲,其实,这段时间,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既然你无所事事,那给我一个答案。”肖然迷惑的看着柳氏,“你难产,艰难产下明礼,在月子里,因你和大伯娘的争执,烫伤明礼,留下狰狞的伤疤,我想不明白,明礼身上这么明显的证据,为何在你心中,会认为明礼是捡来的孩子呢?”
因为难产,差点丢了性命,从而讨厌路明礼,这个解释,肖然自认能接受,可她无法接受的是柳氏竟然会认为路明礼非她的孩子,她的脑子在想什么?
低着头的柳氏并没有说话,因此,肖然并没有发现她眼中的迷离,她也想知道,到底哪儿出了错?为何她一直以为捡来的孩子,会是她的亲生骨肉?谁能告诉她,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肖然愤恨的质问道:“柳氏,倘若你当初不是那么狠心,明礼也不会执意与你们断绝关系,是你们一手毁了与明礼的关系,我知你清醒,如若你真心悔悟,那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明礼的眼前,你们已经毁了他二十多年,难不成你还想毁了他的余生吗?你扪心自问,你的心中真的一点都不心疼这个被你当奴隶使唤了十几年,险些离开人世的儿子吗?”
肖然的意思很简单,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来纠缠谁。
可是,事情真的如同肖然想得那么美好吗?自然不会。
柳氏总算抬起头,她怀着深深的怨念看着肖然,“路二郎,路二郎,他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死了,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眼神涣散,脸上流露出悲痛,“他不是,不是,我的儿子死了,死了,他不是,你们都在骗我,骗我。”双手紧紧的抓着肖然,疯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