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氏看到这一幕,鄙夷的低声骂道:“一个病罐子,早该死了,出来晦气。”
大伯娘张氏恰好听到柳氏的话,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柳氏的一颗牙被大伯娘张氏打了下来,柳氏捂着老脸,怒视着大伯娘张氏,“张氏,你竟敢打我。”
大伯娘冰冷的目光紧盯着柳氏,冷冷的道:“柳氏,再让我听到你诅咒我儿一句,我和你拼命。”路明智的身子,是大伯娘张氏一辈子的痛楚,尤其是罪魁祸首柳氏站在她的面前,诅咒她的儿子,她恨不得杀了柳氏,可她不能,她不能因为柳氏这个贱人而毁了自己,毁了他们这个家。
柳氏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张氏性子温和,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柳氏心中清楚,张氏可以为了她那个病罐子做任何的事情,这一点,她深有体会,如此一来,她又将矛头指向肖然,“贱人,房契拿来。”说什么也要将房契要到手。
自从大哥和三弟来了之后,路富足不曾言语,倒不是不敢说,而是心虚,老宅并非他一人所有,只是他早早将房契偷偷藏了起来,他们知道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吃了这个亏,可是如若再次提及,难保他的俩兄弟,为了路二郎,从中作梗,到时,他可真没有办法了,毕竟,是他理亏。
张氏正因为柳氏之前的话,生气着呢!更不用提此刻听到柳氏辱骂肖然的话了,要知道,若非肖然,她的明智还躺在床上,无法下来呢!“柳氏,想要房契,也要看看我们俩家同意不?当初,路富足偷偷藏了老宅的房契,富有和老三什么话都没有说,去年,你们不顾重伤的二郎,与他分了家,只给了他老宅的房契,要知道当时的老宅可没有眼前这座宅邸华丽,根本住不了人,在一场风雪中倒塌,而且,将重伤的二郎压在下面,若非二郎媳妇相救,恐世间早已没有二郎这个人了,而今,你看到二郎和二郎媳妇盖起这么一座华丽的宅邸,起了坏心思,想要将此要回去,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们在,你别想从二郎的手中拿走房契。”
此时,路富有道:“富足,不管怎么说,二郎是你的儿子,你真的忍心如此对他?”
“是啊!二哥,二郎这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过上几天的好日子,你就甭给他添堵了。”三弟路富余开口道:“这座宅邸,是俩孩子一手盖起来,你好意思抢走吗?”
路富足理直气壮的道:“大哥,三弟,倘若他路二郎是我的种,别说老宅了,就算家中的地,他想要大可拿去,可是,他并非我的种,而是捡回来的孤儿,既然与路家毫无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拿走路家的房契?”
“不是你的种?路富足,你老糊涂了吧!就算你再怎么讨厌二郎,你这么说,你可曾为二郎考虑过一分一毫?”路富有怒喝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二郎这么好的孩子,二弟为何单单对他残忍?
路富足激动的道:“大哥,他真不是我的种,他是我们捡回来的孩子。”
“放屁!”突然,张氏爆出一句粗话,“路富足,柳氏,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二郎是路家的孩子,你们嫌弃二郎,不认他,他也不认你们,他当他的爹娘早死!你们也不要再来纠缠于他。”她冷笑着,“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恶心,为了你们的目的,竟然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这么多年,你们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大嫂,路二郎真不是我们的儿子。”
“路富足!”路富有喝道:“二郎是我们看着长大,他是不是路家的孩子,我们会不知吗?我真的想不明白,路家怎会有你这种拎不清的人?”
“大哥,我。。。。。。”
此时,张氏显得异常平静,她问:“你们说二郎不是你们的孩子,那与我们明智同一年生下的那个孩子呢?此时,他又在何方?”
提及此事,柳氏总算插上嘴了,急切的道:“他死了,三岁的时候死了。”
听闻,肖然担忧的看着身侧的路明礼,担心他会承受不了,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路明礼的大掌,好似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何事,她都会在身边陪着他,不离不弃。
路明礼与之十指相扣,微微摇着头,低声的对肖然说,“然儿,别担心我,我没事!”
对于爹娘,早在多年前,他已不抱任何幻想了,听到他们极力否认与他的关系,一开始,他的心中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失望,但之后,连那一点失望都没有了,心中波澜不惊,好似他们口中所争论的那个人,并非是他。
“柳氏!”张氏一声怒喝,“我知你讨厌二郎,可你也不该诅咒二郎,二郎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你竟说他早夭,你可真残忍啊!柳氏,我告诉你,你眼前的二郎就是你的孩子,当然,你也可以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一点,不容置疑。”
柳氏依旧坚持,“大嫂,我生的孩子,我会不清楚吗?他绝非我的孩子。”
“好!”
肖然喊了一句。
大伯娘张氏疑惑的看着肖然,她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如张氏一般,疑惑的看着突然出口的肖然。
肖然淡笑着,她松开路明礼的手,走向柳氏,平淡的道:“柳氏,既然你说明礼非你的孩子,那么我们来一个滴血认亲,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倘若不是,甭你赶我们走,我们自个儿走,你看如何?”
第336章 亲生骨肉
滴血认亲?
柳氏自然同意!
不过,路富足可就不同意了,他比谁都清楚路二郎的身份。
“路富足,我不明白,为何你不敢滴血认亲?”肖然冷笑着,“你在担心什么?或者是在害怕什么?难不成害怕明礼是你的孩子,还是害怕牵扯出另一个人?”
路富足脸色铁青,“肖氏,你不用激我,我说路二郎不是,他就不是,这个滴血认亲,我不做,我给你们三日的时间,立刻滚出这里,不然,我可就报官了。”
“你确定要将此事闹到公堂上?路富足,你应该知道你没有一点胜算!”肖然淡淡的看着他,“到时,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恐怕不会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此时,路富有扯了一下路富足,“富足,滴血认亲吧!不然,老宅的事情,我们仨兄弟该好好聊一聊了。”
路富余也是同意滴血认亲。
柳氏自然不想将此事闹到公堂之事,她劝说着路富足,“当家的,验就验,怕什么!”她实在想不明白,路富足为何宁愿闹到公堂之上,也不愿在此处滴血认亲?
话落,乡邻也开始劝说路富足,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闹到公堂之上,路富足闻言,脸色越发的难看,正要发火时,族长悠悠的站起来,“富足,验吧!我也想知道二郎到底是不是我们路家的人?”
路富足并非愚蠢的柳氏,自知不能和族长起冲突,只能沉重的点点头,答应了滴血认亲。
肖然嘴角上勾,路富足和柳氏的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感觉,尤其是柳氏。
“既然如此,我去找碗清水来。”
肖然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自是知晓滴血认亲不靠谱,不过,她自有办法,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不行,万一你从中作梗,怎么办?”
肖然平淡的看了一眼柳氏,这个傻子,被人骗了十几年,竟连一点都没有察觉,还真是可怜又可恨啊!“要是担心,你跟着我便是了。”说罢,肖然走向庖厨。
柳氏亲眼看着肖然拿出碗,在水缸里舀出水,倒在碗中,随后,走出庖厨,来到院内,她走向路明礼,浅浅一笑,“明礼。”
路明礼丝毫没有犹豫,用小年递过来的银针,在指腹一扎,一滴血滴到碗中,然后,肖然端着碗,走到路富足的面前,冷冷的道:“路富足,请吧!”
路富足看着碗中的血滴,下意识的往后退,他知他这么一滴,意味着什么。
“怎么?不敢了?”肖然冷嘲着,“小年,帮帮他!”
“是!”小年早等着呢!他阴冷的笑着,缓缓的靠近路富足,路富足身子微颤,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恐,这个向他走来的少年,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他好似被人遏制住了,动弹不得,小年双眸一眨,嘴角高高翘起,指间的银针蓄势待发,“得罪了!”下一刻,路富足痛苦的呻*吟声传出来,银针没入路富足的指甲中,瞬间抽了回来,谁也不曾看到小年的动作,乡邻们只道小年在他的指腹上扎了一下,鄙夷的看了一眼路富足,真是人老了多作怪,不过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