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哭哑了。
“你这个天杀的!就不怕下地狱吗?”
见着女人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廉肃不怒反笑,轻轻亲了一下齐蓁的额头,大概是因为终于将胸臆间的欲念给发泄出来了,他一扫平日里的阴郁,显得十分开怀,薄唇贴着女人的耳垂,低低道: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嫂嫂陪肃一起可好?”
齐蓁啐了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廉肃,面对如此无耻之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眼下齐蓁现在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连身上的衣裳都是廉肃帮她穿上的。
等到穿戴整齐之后,齐蓁好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似的,飞快的缩到床里,将棉被拉高盖在头上,连看都不愿意多看男人半眼。
见状,廉肃不止不怒,甚至还心情不错的哼了哼小曲儿,声音透过棉被传进齐蓁耳中,好似魔音穿脑一般,让她心里头更加烦躁了。
只听吱嘎一声,男人推开了房门,想来是出去了。
从棉被里探出头来,齐蓁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了看,果真没有看到廉肃的声音。
齐蓁两手死死握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竟然与廉肃做出了这等事!廉肃可是她的小叔子啊!
即使齐蓁从未与廉君行过房事,但到底也拜过天地,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现在自己与他弟弟弄出了这档子事,若是传出去的话,她该怎么做人,还不如直接投河来的干净!
齐蓁的脸色忽青忽白不断变换,显然心绪很不平静,正在此刻,刚刚出了门的廉肃竟然又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只不小的瓦罐,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廉肃将瓦罐放在了木桌上,不知从哪里取来木捣,眼疾手快的往瓦罐里捣了一下,登时瓦罐内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竟然是有一只活物!
齐蓁皱了皱眉,问:
“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廉肃笑了笑,说:“只不过是一只蜥蜴罢了,嫂嫂莫怕。”
廉肃出手十分精准,只刚刚那么一下,就将蜥蜴的脑袋敲得稀巴烂,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为隔着瓦罐,齐蓁也没有看到里头到底有多血腥,毕竟廉肃是个书生,模样又生的俊朗,若是不看他之前做下的腌臜事儿,齐蓁又怎会知道他竟然如此无耻?
廉肃取来一只毛笔,端着瓦罐走到齐蓁面前,将毛笔在瓦罐中蘸了一下,一把拉住齐蓁的手,直接将袖子往上撸,用毛笔在女人手臂上点了一下。
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在齐蓁的手臂上,红的妖异,与周围如同白雪一般细腻的皮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滴了血珠的那一处皮肤微微有些发烫,还带着一丝丝并不明显的刺痛,齐蓁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惊,怒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要给我下毒吗?”
那一滴血珠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毕竟里头混着蜥蜴的鲜血与内脏,只要一想,就让齐蓁反胃,差不点忍不住吐了。
女人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偏偏廉肃死死握着齐蓁的手腕,根本不让她得逞。
“别乱动,否则我还得重新再弄。”
看着齐蓁警惕的眼神,廉肃脸上的笑意更浓,说:
“嫂嫂别怕,肃怎会给嫂嫂下毒呢?这东西根本没有半点儿毒素,但是在一月之内不能碰水,否则会让皮肤溃烂,嫂嫂的皮肤生的如同凝脂一般,若是烂出了一个窟窿,肃可要心疼了。”
听了这话,齐蓁唬了一跳,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他心肝都黑透了,却不知廉肃根本没说实话。
正文 第17章 睚眦必报的男人
女人的身上一旦点了守宫砂之后,的确不能沾水,否则守宫血液与朱砂的颜色还没有渗透到皮肉中,一沾水就会全都洗干净,从而也就难以鉴别出女子是否为完璧之身。
所以廉肃说一旦沾水会皮肤溃烂,不过是在骗齐蓁罢了,只是希望她能够将守宫砂成功点上,如此一来,即使他去守边关了,也不怕这个女人在大湾村胡作非为。
皮肤上的水迹很快就干了,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配上雪白的皮肤,对比十分明显。
齐蓁哼哼唧唧的掉着泪,看着手腕处的守宫砂,哭的更厉害的,玉白的小脸儿涨的酡红,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点点的呻吟声,听在耳中,更是激起男人心中的火气。
廉肃被齐蓁哭的脑仁儿疼,直接弯着腰,用嘴唇堵住了齐蓁那张小嘴,将女人的哭声都给吃下肚里。
被男人的动作吓着了,齐蓁吓得瞪大眼,身子整个儿都僵住了,两手握拳,狠狠捶打着廉肃的胸口,男人却依旧纹丝不动,不将她的抵抗放在眼里。
用牙齿咬着女人柔软的红唇,好像要将齐蓁几口吃掉似的,等到廉肃终于松了口,齐蓁的嘴唇红肿的厉害,上面还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齿痕,发出微微的刺痛。
“蓁蓁,你要是再哭的话,我就吃你的嘴。”
听了这话,齐蓁气的浑身发颤,又怕这无耻之徒再次轻薄于她,即使眼眶通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在眼眶内打着转儿,也不敢轻易落下。
自顾自的坐在床边上,廉肃看着面前的女人,开口道:
“嫂嫂,肃再过几日就要去守边关了,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边关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与地狱并无什么差别,更何况齐蓁两辈子都活在皇城脚下,边关那个地方,说是遥不可及也不为过。
即使心里恨透了廉肃刚才的举动,但却并不意味着齐蓁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去送死。
“也不是必须去边关吧……”
“我不去边关,难道让你去平白伺候那个老东西?”廉肃脸上满是冷意,即使面容平静,但看在齐蓁眼里,却让她不由有些发冷。
两只手臂在胳膊上搓了搓,这才暖和了几分。
房内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齐蓁问:“你什么时候动身?”
“再过三天。”
“这么快?”
齐蓁全然没有料到征兵会如此紧急,若是按着以往的规矩来看,至少会提前一个月通知家里头,以做准备。
看出了女人的疑惑,廉肃道:
“村长还记恨着之前我拒亲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才告诉我征兵之事,不过就是为了报复罢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十分阴冷,齐蓁从来没有见过廉肃这幅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害怕,生怕这人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女人柔腻白净的脸蛋,感受到手下极好的触感,廉肃眼神微暗,声音透着几分沙哑,说:
“我不在家中的这段日子,就劳烦你好好照顾伯元与仲琪了。”
齐蓁点头,她虽然是个贪慕虚荣的性子,但却早就把那两个孩子视为亲生,即使廉肃没有强调此事,她也不会将两个孩子弃之不顾。
“嫂嫂,你身上点了这一枚守宫砂,可莫要胡闹,否则等我回来,若是瞧不见这枚守宫砂的话……”
廉肃没有把话说完,但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却十足明显,齐蓁不自觉的绷紧身子,咽了一口唾沫。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娘!叔叔!”
是廉仲琪的声音。
齐蓁的面颊涨的通红,穿着鞋直接下了地,按住廉肃的肩膀,几步走到门外,拉着廉仲琪的小手,将这小娃往厨房的方向带。
“娘,叔叔在哪里?”
齐蓁蹲下身子,与廉仲琪平视,诱骗道:
“叔叔刚才出门了,待会就能给仲琪带回来好吃的腊肉,仲琪喜不喜欢?”
腊肉是齐蓁之前放在太阳底下晒好的,因为加了不少精盐腌制,能够保存很长时间,大湾村的冬天冷得很,若非必要,齐蓁自然是不愿意出门的。
等到女人带着廉仲琪到了厨房之后,廉肃才从房中走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夜色黑浓,伸手不见五指,村长一个人在村头的小路上走着,嘴里哼着小曲儿,也算是给自己壮了壮胆。
今年朝廷征兵的人数实在不少,他将征兵的军帖找了个秀才抄了许多份,分别送到了这些人家,因为雪路难行,这才耽搁到了夜里。
走到了独木桥前,村长稳了稳身子,踩在了只有一人宽的木板上头,只听木板吱嘎一声,被寒风吹打的有些脆了,竟然好像承不住村长的分量一般。
下头的河水冻得结结实实的,要是摔上这么一下,恐怕小年轻都受不住,何况村长这把年过半百的老骨头?
他身子抖了抖,也不敢再哼小曲儿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