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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样的美人儿,白白便宜了廉君那个痨病鬼,现在竟然守了活寡,实在是暴殄天物。
但齐蓁却没有注意到村长的目光,她眼神落在廉肃的手上,男人捏着纸张的指节已经泛起青白之色,即使面上并无多大的变化,但齐蓁对廉肃早就有了了解,知道此人心中定是一片翻江倒海。
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坦,齐蓁转头看了一眼村长,却发现这老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乳儿。
微微眯起眼,齐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好在村长及时反映过味儿来,嘿嘿一笑,便听到齐蓁道:
“村长,难道廉肃一定要去守边关吗?您能否通融通融,等到来年八月廉肃通过了乡试,成了举人,也就不用去守边关了。”
即使齐蓁对廉肃没什么好印象,嘴上也是百般嫌弃,但内里却已经将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她又如何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送死?
“通融?”村长摸了摸下巴处的两撇胡子,眼神流连在齐蓁那张如同玉雪一般的小脸儿上,吧唧吧唧嘴,道: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一边说着,村长这厮竟然好不避讳的伸出手,想要要摸一摸女人嫩滑的脸蛋儿。
但那指甲里还带着泥的手还没碰到齐蓁的脸时,村长却冷不防被人突然钳住了手腕。
廉肃阴渗渗的看着村长,声音好像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眼中满布血丝,额角也蹦出青筋,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好像铁钳一般死死钳住村长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快要将村长的腕骨给捏碎了一般。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村长额头竟然不断的冒出冷汗,脸色煞白,口中痛呼道:
“快!快放开我!廉肃,你不要命了吗?”
见着廉肃这幅模样,齐蓁也有些急了,生怕他闹出大事,万一村长真有个三长两短,廉肃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几步走到廉肃身边,齐蓁两手抱住廉肃绷紧的手臂,眼中含泪,不住口的哀求道:
“阿肃,你快把村长给放开,别闹出大事儿来!”
廉肃嘴角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廉肃的气力本就比普通男子大上几分,再加上此刻他已经怒到极点,心中好似有火在烧一般,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村长疼的嗷嗷直叫,听着好像杀猪一般,看上去精神的很,但齐蓁心里却有些怕了,用手掰着廉肃的指头,说:
“当嫂嫂求你了,能不能把村长给放开?”
一边说着,齐蓁心里既担心又气恼,竟然掉下眼泪,低低的抽泣起来。
自打重生之后,齐蓁一直照顾着这个家,即使受了委屈也的往肚里咽,今日大概是慌得厉害,才突然落了泪。
廉肃从未见到过齐蓁哭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怔住了,趁此机会,齐蓁赶紧把廉肃的手给掰开,冲着村长道:
“村长,你快走吧!”
村长得到自由后,那股疼痛让他又惧又怕,偏偏面子上又抹不开,脸色难看的很,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廉肃的鼻子骂骂咧咧的,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脏词儿往外冒,将廉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难听的很。
正文 第16章 一起下地狱
廉肃眯了眯眼,原本俊朗的一张脸变得扭曲又狰狞,他直接上前一步,身上的怒火都要奔涌出来了,幸好齐蓁的身子挡在廉肃身前,两手死死拉着廉肃的手臂,阻拦着一二。
村长见状,骇了一大跳,身子连退几步,生怕廉肃这人突然疯魔了,再度对他动手。
咽了咽唾沫,村长道:
“廉肃,无论如何今年你都得去守边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给你求情都没用!”
说完,村长冷笑一声,但他却是个孬种,胆子小的很,放下狠话后就直接跑着离开了廉家。
齐蓁只是个女子,即使平日里做了不少活,但那些家务活又不是下地种田,对力气的增长自然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即使齐蓁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恐怕都无法阻拦住廉肃,不过廉肃不想伤着她,这才让村长跑了。
人都走了,但齐蓁却还没止住眼泪,哭的直打嗝儿,她这倒还委屈上了。
廉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用指腹轻轻擦去女人面颊上的泪痕,手下一片腻滑,也不知道是沾了眼泪,还是女人的皮肉本就细腻的仿佛凝脂一般。
此刻齐蓁还抱着男人的手臂,她一直忘了松手,丰满的乳儿蹭着男人的手臂,使得廉肃内里的怒火刚刚褪去,又升起了一股意味不明的邪火来。
鹰眸幽深,廉肃微微眯起眼,空着的那只手臂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齐蓁身后,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手上一个用力,竟然直接把人带进了怀里。
好像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一般,齐蓁瞪大眼,泪水还挂在长而卷翘的眼睫上,要落不落的,配上通红的面颊,十分惹人怜惜。
“你、你快放手!”
齐蓁羞恼的咬唇,她现在总算反应过来了,好像被烧火棍烫着了一般,把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给移开。
只可惜廉肃自然不会轻易让齐蓁如愿,他的力气本就很大,此刻竟然好似木头桩子一般,一动也不动一下,齐蓁费尽了力气那只手臂还是稳稳的放在她胸前,紧紧贴着柔软的两团,甚至还无耻的蹭了蹭。
后腰处放着的那只手掌带着无尽的热度,即使隔了一层薄薄的小袄,都能传进齐蓁皮肉上,热的她满脸通红,整个人竟然都有些发晕了,好像去了力气似的。
“你快放开我!这、这成何体统,姓廉的,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嫂嫂!”
这一点廉肃自然没忘,否则他现在就不会只站在这儿,而会做出更为过分的举动了。
毕竟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经不起挑拨的,廉肃就算是个读书人,也不例外。
这几个月他日日都沉浸在肖想自己嫂子的羞愧之中,感觉良心都受到了鞭笞,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他心里邪恶的种子是因这个女人而起,如此一来,他一个人受折磨又怎会公平?还不如拖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起下地狱!
心中转过这个想法,廉肃薄唇竟然轻轻勾起一丝不甚明显的弧度,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齐蓁带进了女人的房中。
以往廉肃顾及着所谓规矩,只在齐蓁病中进过房间一次,今日倒是他第二回 来此。
被廉肃压倒在床上,齐蓁只觉得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似的,重的她都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齐蓁终于知道怕了,两手握拳狠狠捶打着廉肃的胸膛,偏偏这个看似斯文的书生竟然巍然不动,而她却捶的两手通红,疼的很。
“姓廉的、”
齐蓁张口欲骂,却不防被男人的薄唇紧紧堵住了口,炙热的唇舌顺着缝隙直接入了进去,轻轻舔过贝齿,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到后来慢慢熟练了不少,大掌揉捏着齐蓁柔软的腰肢,全然没将女人的反抗放在眼里。
被亲的昏昏沉沉的,齐蓁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含糊不清,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胸口的软玉温香被肆意掌控着,齐蓁羞得恨不得寻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偏偏廉肃的手指灵活的很,竟然探进了肚兜儿里。
男人的掌心烫的厉害,还带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正是因为常年拿笔所导致的。
毫无阻隔地被这么一握,齐蓁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溢出,不过廉肃却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他轻轻舔去了微咸的泪,声音粗嘎道:
“嫂嫂,快活吗?”
齐蓁瞪大眼,她从未见过像廉肃这种无耻之徒,想要狠狠甩廉肃一耳光,偏偏她刚刚伸出手,两手就被钳住,直接被按在发顶,连动弹一下都费劲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蓁被反反复复的看了个仔细,摸了个透彻,不过廉肃却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饶是如此,屋子里也弥散着一股子腥膻味儿,之前齐蓁曾在廉肃房中闻到过这个味道,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吃食坏掉了,时至今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股味道到底因何而起。
翻身下床,廉肃裸露着上身,清瘦的背上有几道抓痕,透着血丝,正是齐蓁刚才留下的。
将木盆端到床边,把巾子放在水里打湿,而后用力拧干,水滴落在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齐蓁紧紧闭着眼,感觉到男人正在用冰凉的巾子一点一点擦干她身上的汗意,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齐蓁双眼红肿,鼻头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