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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爱那生鲜,吃上些许,待他阻止,她才停下。
和别人一起吃饭,她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如今,她有自己的皇侍,和皇侍一起用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她那么慎重的去对待一个人。
夹了口鱼肉,云秋毫突然想起,今日的鱼肉是按照御医的吩咐来的,忌辛辣。
而他,并不喜欢这寡淡的味道。
她定然,也是不喜的。
寡淡归寡淡,云秋毫还是吃下去了。
似乎,也并没有那般不合胃口。
又或者说,他渐渐习惯了那口味。
日子似乎日益安稳,三年,转瞬即逝。
这三年,每个人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新感受。
朱思楠撑着头,一脸郁闷,表示:下辈子一定要当个男人男人男人!
说起来,朱思楠都觉得羞赧。
一个小小的痛经,她便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下不来床。
原本,朱思楠的症状并不那么严重的,而中途,因为祁洛不小心落水一次,她恰好会水,才下去救他的。没想到,很不凑巧,当天她月事便来了,受凉妥妥的。
她还记得,当时云秋毫前来探望她时的表情。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为师不是教导过你,美色祸国,美色祸国,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说这句话,似乎也没错,至少,那祁洛,真真是个美男子,这三年,更是由少年蜕变得更加完美。
至于那其余两位皇侍,一位在宫中病逝,另一位,则被查出私藏禁药,早早的,便被流放了。唯一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位祁公子了。
外界都传,这分明是太女殿下为了讨好祁公子刻意陷害的其余两位皇侍,只为让祁公子登上那太女夫的宝座。
祁公子的受宠,似乎是众人知晓的。
至于黄公公的感受,便是:那云太傅定然是暗恋他许久,否则,为何这般年纪,还不成婚!
哼,念在他如此恳切的份上,他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举动,只是,他是定然不会接受云秋毫的!他这一辈子。都是要服务于太女殿下的!
想一想,真的好忧伤呢。
上天为何要将他生得如此美丽,又心软?
站在太女殿下身侧,黄公公麻利的指挥着宫人:“将太医煮好的药端上来。”
没错,现在的朱思楠又处于那几天特殊时间。
躺在床上,朱思楠整个身子都是蜷缩着的,脸色也是惨白。
十五岁的少女,无疑是美丽的,更别提,她完美继承了皇后的容貌。
“殿下,来喝药。”黄公公声音轻柔。
“殿下,云太傅求见。”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准确传到朱思楠耳边。
“宣……”清丽的女声有气无力。
黄公公端着药碗的身子一震,随即,哼了一声。
哼,这云秋毫,又是借着看望太女殿下来接近他!真真是极有心机之人!
好在他意志坚定,断然不会被这云秋毫所迷惑!
三年的时间,在云秋毫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喜欢读读诗书,穿着那单调颜色的衣服,就连头上的簪子,也还是那一根。
唯一的变化,似乎就在于,朱思楠如今甚少见到云秋毫脸红的场面了,昔日的纯情郎如今可以面不红心不跳的和你说:“殿下可是葵水来了,今日便休沐吧。”
!!!摔!
还她可爱古板的云太傅!
云秋毫一进入,鼻尖就隐约传来了药味,以及,被掩盖住的淡淡血腥。
云秋毫环视一圈,便看到了黄公公手中的药碗。
黄公公心中大叫不好。
他居然第一眼就直接看了他!
难道对他的爱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么?
眼见着云秋毫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黄公公居然生出了一股退意,然,这么多年做大太监的经验,让他稳住了。
“我来吧。”云秋毫接过那药碗。
“殿下,喝药。”云秋毫也没有什么安慰的词语,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男人蹲在床边,几丝墨发已然洒落在床上,落在那起伏的身形上。
黄公公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忍来。
原来,他居然还要为他做这些辛苦事,甚至因为嫉妒,而不让他接近太女殿下!
这番情意……
朱思楠慢腾腾起身,整张脸都是红的。
似乎每次这段时间,云秋毫都要前来看望。
偶尔,她忘记时间,他都会直接提醒她。
没错,直接!
简单粗暴!
他他他……是和谁学坏的!
那药是温过的,并不烫,一碗,很快就喂完了,也许是因为不自在,朱思楠都没注意那药有多苦。
此时的云秋毫,看着少女脸色不正常的红,却是想起了和御医的对话。
御医说,若是想彻底调理好,便只有一个法子。
怀孕。
正文 第97章 第三界面:太傅很古板24
永福宫。
如今,韶嫔娘娘的一双儿女,已经两岁多了,皇子公主皆是聪明伶俐,深得朱长空喜爱。甚至朝中已经隐约传出风声,圣上有改立太子的想法。
没错,如今圣上已有三子,而长女朱思楠却无甚作为,这是整个大安王朝都知晓的。
前几日上朝时,便已经有朝臣参了太女殿下一本,道太女殿下心狠手辣,小小年纪就将几位皇侍折磨成这般。倒是那位祁丞相反驳,他家祁洛便无事,定是那另外两位皇侍做了惹恼太女殿下之事。
那朝臣便是韶嫔父亲的人,如今,韶嫔的父亲在朝中的势力可谓渐长,二品大员,再加上女儿育有皇嗣,如今,韶嫔之父俨然成为了唯一可以和那位祁丞相一较高下的人了。
“娘娘,今日,要去看陛下吗?”一旁的宫女轻声询问。
如今,圣上朱长空已病了一月有余,这一个月来,韶嫔每日都会前往探望。
“柳儿和昙儿可还好?”
朱思柳与朱思昙便是那一对龙凤胎。
“回娘娘的话,公主与殿下现下正在外边玩耍。”
韶嫔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玩物丧志,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朱思楠这般。
两岁多的孩子,也是时候请嬷嬷和夫子了。
“替柳儿昙儿更衣,本宫要带着孩子们去看看皇上。”
如今的韶嫔,多了几分成熟气韵,二十多岁的年纪,更显得美艳,也难怪圣上这些年独宠这位妃子。
永福宫里的摆设,几乎都是圣上亲自恩赐的,这是那位太女殿下也未曾得到的恩宠。至于皇子和公主,圣上更是疼爱的不得了,这不得不让人想起了太女殿下当初,可是都没被圣上抱过的。
由着嬷嬷替自己理了理衣服,韶嫔就带着抱着孩子的奶娘,以及一大群宫女前往目的地。
宫中的妃子们,如今可都是避着韶嫔的风头,虽说这韶嫔还未曾封妃,可这待遇,早已越过妃位了。
“柳儿和昙儿要乖乖的,好好和父皇说话,知道吗?”韶嫔温和的勾了勾自己一双麟儿的鼻子。
“是,娘亲。”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嘘,”韶嫔比了个动作,“要叫母嫔。”
“知道了,母嫔。”软软糯糯的声音,十分惹人疼爱。
朱长空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年轻时本就因打仗受了伤,故而到了晚年,这身子,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只是伤寒,如今一月下来,却是越来越遭。
寝殿里药味十分浓重,时不时,就传来几声咳嗽声。
“可查出来是何人下的手?”从床边传来的声音十分疲倦,带着无尽沧桑,任谁都想不到,这是那昔日雄姿英发的帝王。
“属下无能。”床边,跪着的是一个黑衣人。
朱长空的病,自然是被人动了手脚的,本来,只是将计就计,可如今,却是发现那毒,根本无药可解。
如今,也不知能够托多久了。
“太女如何?”
“殿下近些日子无碍,朝中乃是太傅帮着主持政事,祁丞相亦是顶住朝中压力。”
“甚好。”良久,床上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陛下,韶嫔娘娘求见”门外,是太监尖利的声音。
黑衣人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室内。
“咳咳,宣。”
“父皇父皇……”两个小萝卜头牵着手,朝着朱长空走来,还憨态可掬的行了个不标准的礼。
“陛下。”韶嫔福了福身。
“你来啦,怎么还把孩子们带来了,染了病气,该多不好。”这幅样子,完全就是一位慈父模样。
床上的男人挣扎这起身,韶嫔见状,立马去扶着,替男人顺了顺气。
“陛下……臣妾心疼……”韶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