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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一见罗千语,脸上的线条又软了下来。
这小娘子长得真叫一个好看,越看越想看,眼神就开始发直。
“张老三,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和这小娘子比?”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我怕?”张老三一咧嘴巴,“老子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是怕!”他将汗衫往衣襟边扯了扯,露出一块翻厚的肚皮,抽出腰间脏污的扇子不停地摇着。
“守擂的岂有不战之理,小娘子你说吧,到底怎么比?”
“请人摇骰子,咱俩赌大小。一二三算小,四五六算大,我是攻擂的,优先权在我这。”
张老三一听很是合理,也不罗嗦,“注呢?”
“衣服。”
“好!”张老三一拍巴掌,迫不及待,“那就开始吧!”
一听说这边一男一女在赌脱衣服,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趣事,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
人群中有人出来自告奋勇地摇骰子,罗千语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托,反正优先权在自己这里,如何也不能让他赢了去。
噔的一声,落桌。
“小娘子你猜吧!”张老三哈哈大笑,似乎对这一局有必赢的信心。
罗千语知道像他这种把骰子玩精的人,一般从声音和手法上就能判断出盒内骰子大约是几,可是他会摇会听,有自己会看的本事高吗?
她笑了笑,望着骰子盒上那一缕莹莹的红光,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赌大。”
张老三一愣,似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紧接着又仰头大笑起来,“既然小娘子赌大,那我张老三只好赌小了。”
骰子开局,果然是大。
那张老三也不用人说,直接甩掉了身上的暗黄色汗衫,光着膀子站在那里大呼痛快,“再来,再来……”
“罗姐姐,咱们快走吧,你赢一局痛快一下就是了。”金子又开始皱着小脸过来拉她。
可张三却不愿意了,“要赌就赌到底,赌场上哪有赢一场就跑的道理,不行,今儿咱们来战个痛快。”
“好!”罗千语面带微笑,如春风佛面般轻松。
但是在场的人却为她捏了一把汗。想那张老三虽然输了一把,或者是女子暂且幸运猜中,可若要论赌艺,人们到张老三这来赌还不是十赌九输,他可是在赌场上混迹了几十年的老手。
“开始吧!”罗千语挥挥手。
噔的一声,骰子盒落了桌。
罗千语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漂亮指甲,一边有意无意地瞄了骰子盒一眼,轻声细语地道:“这一局我还赌大。”
“什么?”张三脚下一颤,身子就向一旁歪了歪。
还未等他张嘴,罗千语赶紧道:“咱们赌之前可是说好了,优先权在我,赌大赌小我随意。”
张三将手中的扇子往桌上一扔,有些气恼道:“好吧!那我选小。”
结果骰子一开,又是大。
这一下人群哗然了。
张老三有些吓傻了,难不成老子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他仍旧不服气地叫嚣,“再来,再来,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能次次猜中。”
结果一连四次罗千语次次皆赢,张老三终于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当他脱得只剩一件白色内裤时,差点就放给罗千语跪下了。
“姑,姑奶奶,你赢了,小的,小的赌不过你。”
罗千语的一句话吓点没把他吓死。
“姑奶奶我还没赌够呢,何况你也没输光,身上不是还有一件吗?”
“啊!这件也要赌?”张老三瑟缩着身子,紧紧拉住白色内裤,脸上红白相间的变幻不止,“姑奶奶,这一件要是也脱了,身上就,就没了!”
“没就没呗!”罗千语继续摆弄着指甲,一脸不以为意。
围观的人顿时哄声大笑起来。
“张老三,你怕了吗?”
罗千语赢得倒是爽快,可毕竟她是女人,大庭光众之下就这么扒光男衣的衣服,实在是说不过去。小木木不懂这种避嫌之事,可金子和银子可懂,她们一人拉着罗千语的一只手,就往人群外面拖,“罗姐姐,快走吧,这样不好……”
其实罗千语仍不甘心,指着张三就道:“今儿姑奶奶就不和你赌了,但是不许再抢那孩子的钱袋,好赌者、愿赌者可以愿赌服输,他就是一个孩子出于好奇心到你这看看,你凭什么就说人家输了银子。”
张三身上只着一条内裤,已经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然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拼命点头答应,“姑奶奶,是,是,我不欺负那小孩子了,谢姑奶奶放过。”
罗千语一抬下巴,金子和银子赶紧走过去将那小孩子扶了起来,帮他拍一拍身上的灰土,安慰道:“别怕,那人不会抢你的银子了,快去给你娘买药吧!”
这个时候罗千语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也能治病吗?刚要问那孩子他娘是什么病时,就见他眼里含着一泡泪,看了看远处的罗千语,然后转身迅速跑开了。
罗千语牵上小木木的手,目光却是一直望着那孩子跑开的背影,心中想: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然我的儿子也会像那孩子一样被欺负的。(未完待续)
☆、第102节 亲人相见
罗千语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远处,良久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然而这一幕,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那是怎么样唯美的场面,一席纯白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三千水墨青丝,太阳的光韵在她身上都成了陪衬,周遭所有一切美的东西都及不上她的灵动美艳。
人群中,一个身穿暗紫衣袍的中年男子,望着那个立于人群中央的女子,嘴边扯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喃喃道:“此女子赌技神乎,难得的是还有一颗为善之心。”说着,他笑了笑,掂量着语气道:“就是这当街扒光男人的衣服太……”
“爷,要不要小的去打听一下这是谁家的女子?”旁边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赶紧弯着腰上前询问。
“不用了。”紫衣男子摆摆手,“难得出来一次,别搞得那么拘束,走一走街市,看一看热闹,这不是挺好。”说完,他又瞄了罗千语一眼,“不过这个女子嘛,倒是有意思得很……”
“是。”那人退后一步,紧紧跟在紫衣男子的后面,若是仔细去看,这位衣着华美气宇不凡的中年男子可不是只有一个随从跟着,在离他一米远距离的地方,还有三四个暗卫随身保护着。
那边罗千语拍拍手,看也没看张老三一眼,她可不想被这种人渣毁了本来不错的心情。
“儿子,咱们走!”
小木木也笑着拍拍手,“小赤,咱们走。”
本来小赤是留在空间里睡大觉的,不过遇到有什么热闹。小木木总是会叫他出来,所以也就一起来到了闹市。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个万千风华的女人,牵着一个宛若仙童的小男孩,小男孩的肩膀上则趴着一个红毛兽宠,兽宠后面则跟着两个身材曼妙。皮肤白净的妙龄女子,这几人的组合往街上那么一走,真是想不引起人们的注意都不行。
特别是为首这位扒光张老三衣服的绝色女子,经此一战,算是在街头留下了不小的名声。
甚至有翩翩公子大胆地上前询问她是哪家的女子以及可否婚配一事,还有那些胆小的竟然一路跟着她们。只为一赌这位绝色女子的风姿。
十里长街,倒是被罗千语弄了个波翻浪涌。
“果然是京城,就是与那些小地方不一样,到处都可以碰到宝贝。”回来的路上,罗千语得意洋洋地握着手里淘到的一堆东西。连连点头,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这样的事情小木木和小赤自然是见怪不怪了,可金子和银子就奇怪了。
若说罗姐姐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吧,她还不是,可若她是见过世面的吧,怎么在那些破烂地摊里扒拉出来的东西,她确称为宝贝呢!
不解,实在是不解。
罗千语见她们一脸疑惑的目光。却也不想多做解释,她们哪知道这些个宝贝们都在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呢!
黄昏时分,出行小组回到了城东的东山别院。出来迎接的是黄梁夫妻。
“小森森有没有哭闹?”罗千语上来就问。
“没有,没有。”一脸福相的兰妈妈笑得眉眼弯弯,“这孩子真是太听话了,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而且还不挑食。给什么就能吃什么。”
“是呢,他很听话。”提到小森森。罗千语的眉眼都是笑,说来也是与这孩子有缘。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不会考虑小森森到底是个什么身世来历了,像对待小木木一样,将他照顾好,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