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管家,卓爷在吗?”
“呵呵呵呵……真不巧,卓爷歇下了,如果是中午备饭的事,同我说便是,卓爷不理这些杂务。”王管家在心里头暗暗赌咒发誓,除非他死,否者她今天休想跨进庄子大门!
歇下了?“卓爷什么时候得空?我迟点再来。”
王管家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罐上,“这可说不准,姑娘是有东西要给卓爷?我替你转交吧。”
花牵牛摇头,“刚才在河边惹卓爷不高兴,我想亲手把东西给他,在给他赔个不是。”
“姑娘言重了,些微小事,卓爷不会放在心上。”他就知道花姑娘不是省油的灯,丁点小事都能拿来大做文章。
“那怎么成?卓爷宽宏大量不会记挂于心,但若不然给我亲口致歉,我心里难受啊!咱可不能仗着卓爷心善得寸进尺不是?劳烦王管家给通传一声。”她故意将心善二字咬得死紧,卓爷可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人!
王管家也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既然这样诚心诚意,他也不好将人轰出去。反而笑得更加亲切和蔼,“姑娘应该也略有耳闻,卓爷脾性叫人难以捉摸。姑娘若是送礼,还是将就些为好,免得一个不巧只怕弄巧成拙。”哼哼哼,他就不信她不问怎么个讲究法。只要她问,他就有一百个由头打发她回去,三五日之内必不会再上门。
花牵牛看着王管家没搭腔,她一早就看出王管家对她不喜,会刁难她也不奇怪。他虽然只是个管家,可要见卓地主还真得先过他这一关,她可没闲工夫在门口守株待兔。王管家露出胜利的微笑,装模作样道:“姑娘心意道了即可,我会转告卓爷的。”
可恶!花牵牛暗暗咬牙,谁说卓地主脾气坏不好相处?至少他直来直去,哪里像王管家?笑里藏刀玩阴的!人家情路上遇到的是各色美女情敌,男配助力以及极品婆婆。到她这好了,最终boss居然是管家!管家?管家!管家算什么啊?给她等着!她一定要拿下卓地主的身心,看他到时候怎么横!
王管家还没来得及品位胜利的喜悦,一个声音将他的笑脸记得粉碎——“花姑娘,我等你许久了。”卓无冬早就料到她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比他想的要快上许多。看来她要求他的事不少啊。不过,嘴上依然是一副你不识相的口吻。
“卓爷,您……”你怎么尽拆自己人的台?都说您歇下了,您还巴巴地跑出来表示您望穿秋水地盼着她来。您……您有点出息吧!缺了这块床板您就躺不下去,睡不着了是不是?
花牵牛朝王管家挑衅地横了一眼,眉开眼笑道:“卓爷,瞧您这精神头,午间一定歇得好吧?歇好了咱们谈谈?”
“谈婚论嫁?”蓦地,卓无冬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要不怎么一听她说谈谈,他就想到了谈婚论嫁?还说的顺溜。
“卓爷!花姑娘还在守孝,谈不得这些!”王管家气得肝疼,好人家的姑娘有这么跟男人打情骂俏的吗?刚才就该狠下心把她轰出去,省的现在看他们打情骂俏,膈应人。
卓无冬扫了王管家一眼不置一词,最近他很不得他意,总想着扭转他的意思,跟他对着干。花牵牛笑眯眯地,胸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像我这样的好姑娘值得等待,王管家,你说是不是?”
王管家脸都绿了,还硬拼着挤出机声干笑:“呵呵呵呵……姑娘说的是,不知谁家有这个福气,能把姑娘娶回去。”
花牵牛的目光缠上桌无冬,啧啧啧,就算没有湿身,仍然依稀可见衣衫下此起彼伏的肌肉。色眯眯地扫了一圈,笑道:“我虽只是一个村姑,但也是有人生追求的。”
人生追求?卓无冬和王管家都替这四个字不值,你一个村姑就该有村姑的样子。好好说人话会死么?什么人生追求,谁没事这么说话?
“姑娘有和大志?”卓无冬算是给足了面子,搭了腔。
“嫁入豪门!”她的人生追求不止一个,称霸农业界什么的就不提了,还是说说跟卓地主又切身关系的吧。
王管家脸一抽,“敢问花姑娘,你认识几家豪门阔少?”你怎么敢有这么大胆的追求?
花牵牛朝卓无冬投去目光,王管家皮笑肉不笑道:“姑娘的志向远大,王某心生敬佩。卓家不过是商贾人家,担当不起豪门二字,卓爷也实在难担此重任,还望姑娘早日觅得良婿。”
花牵牛摆摆手,对这卓无冬道:“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我觉得卓家挺好的,我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
“姑娘所言极是,不过,你若进卓家门,我会觉得很不开心。”卓无冬似笑非笑,这女人还真敢说。她不是贪图富贵那是贪图什么?这个问题在多年之后又了答案,花牵牛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她对他真不是贪图富贵,只是单纯的贪图美色而已……
此话一出,王管家觉得卓爷前所未有的血性,对待花姑娘这样的姑娘,就必须毫不留情!事实证明,对花姑娘这种姑娘不留情面也是徒劳。她双眼放光,神采奕奕,有种越挫越勇的光彩,“我追求我的,你随意。”
卓无冬一笑,道:“随便你。”
花牵牛指指手中的白瓷罐,眉眼弯弯,“卓爷,现在能谈正事了么?”
王管家一脸凄色,卓爷,您的血性呢?他怎么觉得他们的人生追求其实殊途同归?
☆、第19章 卓爷的字画
花牵牛还是头一回亲临书房这种地方,卓地主地书房很大,大到让她不由地想起那句话来——我家厕所都比你家客厅大。卓家的厕所她没去过,但书房是她房间的两倍都不止,她默默在心里唾弃地主家的奢靡生活。但一想到自己的人生追求,又觉得越奢靡越好。
书房里少不了挂写字画附庸风雅,一问,竟是出自他自己之手。花牵牛有些意外,他怎么看都不想是个读书人,竟然有这特长,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画她是不懂,看着赏心悦目就是了。但那手字确实不错,苍劲有力,大气磅礴。一如他的人,霸气侧漏。再回想李秀才的字,顿时显得太过绵软。卓爷果然是真男人!
王管家亲自上了茶,在卓无冬略带警告的目光中歇了旁听的心思,一步三回头,心有不甘地退了下去。花牵牛道门口探了探头,“王管家可真是忠心耿耿,为你操碎了心。”
卓无冬不置可否,王管家早些年随着卓老爷走南闯北,后来年纪大了才担起管家一职。如今年纪上来了,想法也迂腐起来。花牵牛端起茶杯瞧了瞧,地主家的日子就是滋润,就连茶杯都这么精美。生活品质果然都体现在细节处。这样的茶杯,就算里头装的是白开水也能品出滋味来。
掀开茶盖茶香扑鼻,不必说,茶叶必定是上等的。心想,跟卓地主往来的人大多是权贵,果酱要是能由他来出售,生意多半不会差。就看卓地主看在她不要脸相求的份上回不会给她一个合作的机会。
想了想,往茶里加了些果酱。茶水烫,晃一晃勉强融开一些,她抿了一口,果香混着茶香,味道还不错。转过眼,卓地主正低头喝茶,不曾留意她的举动。她把手中的茶杯递到他眼前,“我独门秘制的果酱,你试试。”
卓无冬狐疑地扫一眼眼前的茶盏,茶叶混着不知名的东西。他有些迟疑,她秘制的东西真能入口?见他如此,花牵牛有些不满,“放心,没下毒。”
哼!谅她也不敢。尽管不是太情愿,他还是喝了一口,随即面色古怪地咽了下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不好喝?不会啊,我刚才喝着还挺好的。”说着她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唔……一口饮尽,底下的味道更浓,要是搅拌开来味道会更好。呀!她想起来了,这是茶香牙膏的味道!
这里没有牙膏只有牙粉,功效品种自然比不上现代的牙膏,或许她可以创新一下,研制茶香牙粉,一定会火!不过事情得一件一件来,先谈果酱。“果酱的正宗吃法是抹在糕点馒头上,你要不要试试?”
卓无冬伸手取过果酱罐子,隐隐闻到果子的香甜,朝里头瞄了一眼,“我不喜甜食。”
呃……花牵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们根本就不是在讨论他的饮食喜好好不好?为避免被他歪楼,她赔着笑,“您不喜欢,酒楼里总有客人喜欢。把白面馒头做得小小的,一寸见方左右。放油锅里炸得金黄,再同未炸过的一道摆盘,一白一黄相间而列,中间放上果酱蘸着吃,不是新鲜?菜名都给你想好了,就叫金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