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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般,反应这么明显。”
“主子和谭琰大人也进入过地下室?”刃月紧张起来了,“他们没怎么样吧?”
“没事没事。”欧阳流霜摆摆手,认真道,“谭琰没事,不过辰风炎倒像是受了点影响,只是当时谭琰在他身边,就是受了影响,也没什么。”
顿了顿,欧阳流霜习惯性地带上了得意的表情,摇头晃脑地笑道:“不过嘛,后来经过本少爷的处理,风炎就算本来有什么,现在也都解决了。”
想着自己进入地下室所感觉到了那种昏沉之气,即使欧阳流霜这么说了,刃月心中依旧有些不安,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深呼吸两下,刃月平静了心情,才道:“宅子之中的风水吉凶你最熟悉了,你觉得分布在宅院之中的人手应该怎么调整,才能让我分出一半的人手来?”
欧阳流霜本来就觉得留在宅院之中的忍受太多了一点——本来嘛,辰风炎本身武力值就破表了,谭琰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欧阳流霜虽然说武力值比不上辰风炎,但他好歹是洛未的亲传弟子,寻常刀剑想要伤害到他,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只可惜,分布在宅院之中守护的侍卫是辰风炎直接管辖的,欧阳流霜并不习惯因为这种小事去反驳辰风炎的意见——但不会反驳辰风炎的意见,并不代表欧阳流霜不会思索这些人应该怎么安置才能达到作用的最大化。
因此,现在被刃月这么一问,欧阳流霜只稍微一思索,一个较为完美的方案就出来了:“在这里说话也不方便,你随我回到房间来,我画一张分布图给你看。”
刃月点了点头,随着欧阳流霜回到了房间。
而另一边,有着和小楼完全一样的布局的地方,却和小楼之中和风细雨的氛围不同。
同样的下地下室之中,两个衣衫单薄、但衣衫颜色却明显过于轻佻的女子相互依偎着坐在一起,仿佛没有感受到身下和背后冰冷的墙壁一般,面上带着梦幻一般的笑容。
“你说,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圆脸的女子略微歪了歪脑袋,视线落在虚空之中,眼中没有任何焦点,但双眼之中的神采却热烈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神情诡异,完全不像是活人。
她身边鹅蛋脸的女子,却连动弹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就连那双魅惑无双的眼睛,都灰蒙蒙的,像是放弃了所有希望。
没有回答,那圆脸少女也不再提问,整个空间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足足两刻钟过去,那鹅蛋脸的少女忽然动了动嘴唇,低位沙哑的声音在地下室之中散开:“活着?谁会管你活着还是死了?”
第一卷 第445章 谁会管你们死活!
圆脸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东西一般,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在回答那鹅蛋脸少女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是啊,谁会管我们是死是活?谁会管我们是死是活?谁会管我们是死是活……”
她的声音本来是很清脆的,但随着她重复同一句话的次数越来越多,圆脸少女的声音忽然就诡异地低了下去,像是在惧怕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声音逐渐消失了。
如果说,原先都没有人说话的时候,那地下室只能称之为安静,那么,有了人说话、却又忽然间没有了声音的地下室,就完全可以称为是恐怖的存在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两个少女的交谈,给惊醒了一般。
那鹅蛋脸的少女放缓了呼吸,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半晌,忽然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自己的一只手袖,稍微用力,就将整个手袖扯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动作过大的原因,她的衣袖彻落,还带着她的肩膀也裸露了出来——就在那病态的白皙肩头,有一个男人的纹身,身着宽袍广袖,面如冠玉,虽然看不清五官,却有种魔魅的气息。
不管是辰风炎、谭琰还是欧阳流霜,只要他们当中有任何一个人在这里的话,定然能够发现,纹在这个少女身上的男人的画像,真是在那地下室壁画之上、举世无双、尊贵无比的第一任男祭司的画像。
但……为什么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上,会出现男祭司的纹身?又是谁给她纹上去的?
圆脸少女瞬间瞪圆了眼睛,眼球有些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视线终于落在了那鹅蛋脸少女的肩膀上,聚焦之后,却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骤然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要往边上挪去,嘴里不断发出“呵呵”的声响,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鹅蛋脸少女却像是看见了什么颇为解气的东西一般,冷笑了一声,如同死尸一般的脸上,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带出了生动的表情:“你也知道害怕啊……”
地下室中本来就有许多尖锐的石头,那圆脸少女惊慌之下,并没有避开所有的石块,挣扎躲避之下,不仅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甚至还一个不小心,被石块勾住了衣袖,撕扯之下,本来就轻薄的衣衫,被撕开了一个几乎横贯整个衣衫的口子——这让她胸口的纹身,也变得若隐若现。
如果谭琰、辰风炎或者欧阳流霜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在这里,他们就会发现,圆脸少女胸口的纹身,和壁画之中作为献祭使用的、全身鲜血淋漓的野牛,是一模一样的。
这天天还没亮,徐敬生正在房中洗漱呢,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不由有些好奇,扬声道:“云儿,是谁在外面?”
向来跟在徐敬生身边、寸步不离的侍女从耳房之中缓缓走出,打开门快速走出去,过了片刻,又重新推门进来,对徐敬生行礼,道:“启禀先生,是林家的管家。”
修远林家。
徐敬生低声叹息了一声,招了招手,道:“过来服侍本官穿衣。”
云儿点了点头,沉默上前,迅速并且温柔地为徐敬生穿好官袍,整了整他的腰带,这才退后两步,再次对徐敬生躬身行礼,道:“先生,可以了。”
徐敬生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去,在推开门的同时,便带起了笑脸,道:“这不是林管家吗?这么一大早的,林家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日,定然会引来林管家的一番跳脚,但现在,林管家却只是铁青着一张脸,挥手斥退身后的家丁,快步朝徐敬生走来,压低声音道:“林家……我家少爷不见了。”
徐敬生眼中寒光一闪——林家少爷?能够让林管家亲自出动的人,必然只有林啸一人。那么林啸认可的少爷……难道不是那个已经死了的林远清吗?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如何能够“不见”?
林管家见徐敬生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也明白自己这番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低声叹息了一声,更加靠近了徐敬生,压低声音,道:“太守大人有所不知,我家老爷啊,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过一段风流的日子。这不,远清大少爷死了,但那私生子却回来了,还本事不同寻常,哄得族中长辈都接受了他。”
徐敬生抬眼,看着林管家,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无端端显得高深莫测。
林管家简直要冒虚汗了——这个徐敬生,往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周旋在各个世家之间,也不见他刻意追求什么东西,但到底,他想要的,最终都能拿到手。
要不是有求于人家,林管家根本就不愿意和这个年轻人打交道,但此时,情况诡异,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只是,这族中长辈才接受这么个少爷不久,昨天晚上,他就留下一封血书从房间里面消失了啊!这可把族中众人给急的……”
林管家更加低沉地叹息了一声,满眼都是焦急和沉重,道:“太守大人可知道,昨天晚上得到这个消息,我家主人生生吐了一口血。”
这倒是个比较重要的消息。
徐敬生想要拉拢谭琰,并且徐敬生对于林啸也没有太明显的厌恶或者喜好,而谭琰明显对于林啸有好感——也就是说,想要讨好谭琰,可以从林啸入手。
这是徐敬生和谭琰直接接触过后就下的决定,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松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给自己。
徐敬生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当即就柔和了不少,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点弧度,看着林管家,柔声道:“放心,枯城之中所有百姓的事情,就是我徐某人的事情。只是林管家可能不知道,这几天,枯城当中的失踪人口实在是太多,本官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