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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独舞的理解,包容,顾全大局,善解人意,让原本就万分不舍的水镜月心里更加的泛疼,他多希望凤独舞能与他大吵大闹一场,让他可以走的果决一点。
将她拉入怀中,水镜月紧紧的抱着她,千言万语都在这个紧致得令人窒息得拥抱之中。
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心跳,凤独舞近乎贪婪的深吸了一个口属于他的气息,而后将他推开:“你是奉命来完成任务的,要回去也是任务完成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安排?”
水镜月知道凤独舞是故意转移话题,故而便回答:“我并未杀死碧怀召。”
凤独舞蹙眉,静待水镜月的下文。
“他的内丹逃了,不过他的内丹被我的龙息侵染。”水镜月轻声道。
“不会被发现?”凤独舞目光一亮。
“足够以假乱真。”水镜月颔首。
顿时,凤独舞心里的那一层离别带来的愁云被风吹散。
她目光笑意流转,颇有些与荣有焉的自得。
虽然只是短暂的交锋,可凤独舞也知道碧怀召必然就是那一类善于藏匿的妖兽,他被水镜月重伤定会四处逃亡,可各路高手已经被引到了星月,他逆了天也逃不出星月,加上他浑身都充满了龙息之气,更容易被那些人逮到,到时候那些人理所当然会将碧怀召的内丹认为是水镜月,从此水镜月就彻底的摆脱了嫌疑。就算回到了迦南,他也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他最大的敌人面前,而不被他们所知。
这一个一箭双雕之计,可真是妙不可言。
“风绍流必然会将内丹带到上面去,上面的人也察觉不出?”凤独舞还是有点担忧。
“他不但我的龙息侵染,还渗了一滴我的心尖血。”水镜月淡薄的唇轻勾,“检验内丹之法便只有那几种,等他们检验出来之日,也就是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之时。”
“心尖血?”凤独舞顿时心一跳,立刻抓起水镜月的手腕,扣住他的脉搏,却没有感觉到他有任何虚弱,便疑惑了。
心尖血是一个生灵的精元所在,取了心尖血那就是大伤精元。
水镜月反握住凤独舞的手:“有你的血魔参,我便是再取一滴,也补得回来。”
成型的血魔参,与他们兽族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即便是当年龙族最昌盛时期,整个龙宫也只有两株成型的血魔参,且还都被供奉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便是龙皇也不能服用。而龙皇若是给哪一个妖兽赐下血魔参,便是最大的恩赐。因为血魔参对于兽族还有一种剧毒,只有龙息能够将之清除,这一点非兽族而不知。
166。第166章 坐收渔利【22】
“你何时破印?”
既然营造了如此安全的地方,凤独舞知道水镜月定然离破印不远。已经让碧怀召移花接木成为了水镜月被抓,于风绍流而言,便只有她这里这一颗内丹的事情,水镜月已经谨慎的走到了这一步,那她便按照原计划,让他走得更加安心,把内丹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
水镜月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凤独舞,看了许久才道:“三日之后。”
三日,两个字重重的砸在凤独舞的心上,可她面上依然笑意轻浅:“好,三日之后,我们依然按照计划行事。”
“我已经布下……”
水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凤独舞细长的两指按住了他微凉的唇瓣:“这里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绝不会让它被任何人破坏。风绍流这一次没有追去星月,必然是受了不轻的伤。用我的办法,把内丹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他才会哑口无言。”
“凤儿……”水镜月低声轻叹。
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的妻子,都是这样一心,不计一切的为夫婿着想,但他却知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亦领教了凤独舞的执着,且现在风绍流对她的确不太可能造成伤害,故而他唯有默许。
他们之间无需感激,凤独舞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她抬起手腕,将黯淡的七彩神珠伸到水镜月的面前:“这个……它被碧怀召的给震死了……”
给震死了……
凤独舞的用词,让水镜月不由低低的笑出声:“那我在把它救活。”
凤独舞扬眉,冲着他对七彩神珠努了努嘴:“快啊。”
娇艳如花瓣的唇俏皮的动着,对水镜月而言就是诱惑,水镜月低头擒住她的唇瓣,缠绵吸吮,霸道深入。一手紧紧固定她的腰肢,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大掌运足金色元气将七色神珠覆盖,缓缓将她的手腕举高,金色的光折射而下,将他们绞缠的唇瓣笼罩上一层华美的金辉。
一吻毕,水镜月轻轻的又碰了碰凤独舞艳红红肿的唇瓣,强压下心里的躁动和欲望,将她的手腕放到她的眼前:“救活了。”
原本还有些晕乎乎的凤独舞看到再度光彩亮丽的七色神珠,心情大好。这可是被她视为水镜月给她的定情之物,要是它再也不能恢复如初的明艳动人,她的心里会很难受。
“它蕴含的力量极强,只不过你还不能催动它。”水镜月捧着她的手,柔声温语,“随着你的实力越强,它便会越强,它需要元气滋养。”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元气支透,它才暗下去,和碧怀召无关?”凤独舞若有所思道,“可既然它已经与我相连,为何你还能操控它?”
不是东西认了主,就应该从一而终么?
“这是龙族圣物,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你与我便已经缔结生死。”水镜月紫眸之中缱绻着柔情万千,“只要它一日戴在你手上,你我便生死与共,你若遇险,我便会第一时间感应到你在何处,身陷何境。”
“好啊,你竟然算计我?”凤独舞骄横的瞪着他,“你要去浴血奋战,可不是我,你若死了为何还要拉着我?”
“凤姑娘,是你挑拨了我的心,你便没有退路。”水镜月扬眉,“若我死了,你便得陪着我,休想再有别得男人。”
便是为你,我也会珍重我自己。
这句话水镜月没有说出口。
“你若死了,我定会立刻找个男人嫁了。”凤独舞挑衅的说道。
水镜月脸一沉,冷冷的盯着凤独舞:“你没有这个机会,有它在,任何雄性生物都近不了你的身,否则都会逆血而亡。”
“你……”凤独舞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于是她伸手去想把珠子拔下来,可是她运足元气也撼动不分毫,好似这珠子就是从她的肉里长出来,与她皮肉相连。
一把扣住凤独舞还在奋斗的手,水镜月如同爱抚宠物一般,宠溺而又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没有人可以将之取下来,包括我。”
“这不公平!”凤独舞恼怒的盯着水镜月,“凭什么就我不能碰男人,谁知道你去了迦南,是不是左拥右抱?”
抓住凤独舞的手腕,顺势将气愤的小女人拉入怀中,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青丝里:“我也一样。”
“什么?”凤独舞没有听清楚,或者是一时间没有理解。
“我与你一样。”水镜月好不扭捏的重复一遍。
凤独舞这下明白了,不可置信仰起头,瞪着她一双莹然妩媚的凤眸愣愣的看着水镜月。
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法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凤独舞知道后却依然深深的震撼。
水镜月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目光温柔缱绻的回视凤独舞。
一瞬间,凤独舞感动得险些落下了眼泪,可是她却立刻将头埋入水镜月的胸口,不让他看见她眼中的泪花。
水镜月也未再开口,静静的抱着她,留住这一刻的温馨。
有些事情他不想对她说,是不想恶心她,可那种事情发生一次,于他而言已经是奇耻大辱,他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以往他不曾有她,所以没有顾虑,可现在不同,他不想失去她。
龙族的伴侣,认定了,便是一生的唯一。
三天,凤独舞与水镜月度过了最为宁静与开怀的三天,两人都不再提及离别,第三日的凌晨,一夜无眠的凤独舞看着暗黑的天空,回望了一眼她住了三日的小木屋,而后绝然的转身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弥漫的烟岚之后,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在出现在她方才停留回望的地方,幽深的紫眸透过厚厚的晨雾,锁定着她衣袂翻飞而去的娇小身影。
“陛下,属下护送凤姑娘离开。”耆老站在水镜月的身后,躬身道。
“耆老,你留下吧。”水镜月的声音在黑幕下格外的轻。
耆老知道这句留下是留在这里保护凤独舞。
他却没有一丝犹豫:“是。”
耆老干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