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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之如饴……”最后一个字堵在了凤独舞的唇间。
强势的撬开贝齿,深入品尝她的甜蜜,横扫千军,不放过方寸之地。
“陛下,凤姑娘的药……”
旖旎的缠绵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端着药碗的秦筵也僵在了那里,偷偷瞟了一眼欲求不满,脸色阴沉,目光森冷的某陛下,秦筵心里不断哀嚎:惨了惨了惨了……
原本还是有点不自然的凤独舞,见臭着一张美脸的水镜月,僵着身子站在珠帘之外,明显胆战心惊的秦筵,不由乐出了声。
她的笑声,换来陛下一个瞪目。
凤独舞扑上去,在陛下的唇上补上一个吻,甜甜的笑着:“我正好感觉有点头晕。”
水镜月一听,立刻对秦筵低喝:“还愣着作何?”
秦筵一个激灵,险些把药碗打翻,好在他身手还不错,扶住了药碗,低着头将药碗捧到凤独舞的面前,水镜月亲手接过。
见水镜月脸色依然不好,凤独舞扯了扯他的袖袍,而后对秦筵笑了笑:“劳烦你了。”
“不敢,不敢,能够为娘娘效力,是属下的荣幸。”凤独舞的道谢,让秦筵受宠若惊。
知道内幕的他,已经确定眼前这位一定会成为他们的主母。太子爷都有了,还是主爷许可的,这地位已经不用质疑了,再加上这位对他们陛下多有诱惑力啊……他能够多恭敬最好多恭敬。
“咳咳……”凤独舞刚刚顺着水镜月的手含了一口汤药,就被秦筵‘娘娘'二字呛了个正着。
水镜月顿时就慌了,忙一边为凤独舞顺气,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适,还是这药太苦不好入口?”
凤独舞被呛得有些严重,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对水镜月摆手摇头。
水镜月完全将之视为她没有不适,就是这药太苦不好入口,于是将药碗立刻扔向秦筵:“再熬一碗,不可苦!”
秦筵伸手接下药碗,差点就哭了:陛下,俗语说得好良药苦口。这药不苦,没有药效,您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不苦的药,呜呜呜,陛下您确定您不是在公报私仇,记恨小的我刚刚一不小心打断了您的好事?
纵然心里不停的腹诽,可秦筵也只能哭丧着俊脸退下。
“哪有不苦的药?”凤独舞终于顺了气,横了水镜月一眼。
“没眼色的东西,就得多磨一磨。”陛下理直气壮道。
凤独舞顿时无语了,原来陛下真的这么小心眼。
“服用你自己的丹药。”水镜月接着道,“没人比你自己更加明白你现在需要什么。”
凤独舞点头,于是取出两粒丹药服下,再由水镜月运气替她最大化的吸收。
而可怜的秦筵便在那一日,因为不小心打扰了陛下的好事,熬了一整天的药,也没有熬出陛下满意的药。
凤独舞见秦筵第五次被叫下去,于心不忍的转移陛下的注意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水镜月都已经露出了真身,想必是暴露了,可凤独舞见水镜月却依然悠闲自在。如果水镜月是处变不惊,那么水镜月的手下也不应该这般镇定自若,故而她摸不准现在的情况。
水镜月大掌一捞,将凤独舞捞到怀里:“现在,三国九宗八大世家,包括一些隐世高手都在追寻我。”
“然后呢?”凤独舞见水镜月还卖关子,用手肘捅了捅他。
“各方势力都涌至星月边塞。”水镜月伸手握住凤独舞的小手,把玩着她雪润精巧的手指。
“怎么会在星月边塞?”凤独舞惊异。
他们可是在星宿王都外的琅琊山与作战,那些人怎么就追到了星月王朝的边塞了?
“我当日用了空间挪移,将碧怀召卷走,我与他在星月边塞大战。”水镜月解释道。
“你与他在星月边塞大战!”凤独舞惊讶的拔高声音,“那我……”
凤独舞相信水镜月在卷走碧怀召时,绝对没有卷走她,那她岂不是在短暂的时间竟然穿过了两个王朝的土地,从星宿琅琊山穿到了星月的边塞,那是多么可怕的距离,她可不会什么空间挪移!
“爆发力很大。”对此,水镜月也不得不赞扬。
凤独舞还是有点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她努力的回想她到底是怎么穿过去的,可是脑袋一片空白。
“无需多想,我父……内丹在你体内,它的力量并不比我弱。”水镜月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水镜月没有说我父皇的内丹,倒不是想隐瞒凤独舞什么,而是觉得说出口很怪异,故而改了口。
凤独舞也没有在意,而是觉得她腹中的胎儿非比寻常,有这个本事也不一定,也就跟着点了点头。
“此番,还多亏你,否则不会如此顺利。”水镜月轻轻在凤独舞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虽然他能够降服碧怀召,可没有凤独舞那一臂之力,他不会那么快,也不会毫发无损的降服碧怀召,也来不及在惊动的势力赶来前撤退,为这边善后,继续很好的隐瞒身份。
【鞠躬感谢所有亲的支持】
165。第165章 坐收渔利【21】
翠林峦屏拔地而起,泠水飞瀑倾泻而下,有徇丽多彩的鸟儿盘旋空中,有清爽淡雅的芬芳随风袭来,有如梦似幻的烟岚袅袅升起。
置身于这样似人间仙境的地方,凤独舞也忍不住陶醉。闭上眼,展开双臂,深吸着初晨湿润清甜的空气:“这是哪里?”
“琅琊山。”身后一双铁臂穿过她伸展的双臂,从后将她拥入怀中。
“琅琊山?”凤独舞顺势靠在水镜月的胸膛上,不由抬眼,又四处环顾了一圈,蹙眉道,“我之前并未见过此处。”
她之前为了寻找碧怀召,不说将琅琊山翻了个遍,但是也将琅琊山看了个大概,这一出如此明显的景色,她不可能没有半点印象。
“此处便是碧怀召藏身的环峰之下。”水镜月轻笑,“已有灵元,是个极佳的修炼之地,只可惜他找错了。”
“他原以为环峰山元气浓郁,是个好地方,却没有想到环峰山的元气并非先天形成,而是由地下的山下山溢出。”凤独舞一听就明白水镜月的意思,于是笑得格外挪揄,“结果他把环峰山给摧毁了,倒是让你白捡了一个便宜对否?”
水镜月用脸贴了贴凤独舞的脸,笑而不语。
“可是此处安全么?”凤独舞蹙眉。
这里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虽然水镜月将目的地引到了星月边塞,可这毕竟是最初的地方,等那些人在星月追寻不到水镜月的下落,他们定会折回这个地方。
“外面我已经设下九宫九巢大阵,莫说这片大陆,便是迦南也不会有人破得了。”水镜月松开凤独舞,走到山崖边,目光远望。
凤独舞提步走到他的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烟岚被风吹散,入眼的是纵横交错的绿野,完全不像深秋该有的景象。
水镜月侧首,对凤独舞轻轻莞尔,闪烁着金光的指尖在空中一点,空气里似水波随着他那一点轻轻一荡,旋即之前看到的交错绿野上浮现出了一个透明的迷宫,那迷宫似一个巨大的蜂巢。
“此阵有八千八百八十一条路,唯有一条生路,其余全是死路。”水镜月将手负在身后,目光淡淡的落在九宫九巢阵上。
八千八百八十一条路,唯有一条生路。其中还有生路与死路的交错,能够走出来的几率可能已经不是万分之一,而是亿分之一。
“他们难道不可以飞越过迷阵?”凤独舞又问道。
水镜月只是笑着摇头,却没有给凤独舞解释为什么,闪烁着金光的指尖在凤独舞的眉心轻轻一点。
凤独舞的脑中浮现出九宫九巢大阵,而后一根红色的光线从起点蜿蜒而上,如蛇一般盘旋滑动,最后穿透了出来。
“此处为你而设。”水镜月魅惑如瑰宝的紫眸有些闪动,“我……快要离开了。”
凤独舞目光一凝,定定的看着水镜月。
水镜月伸出双手握住凤独舞的双肩,有些紧张:“凤儿,我现在不能带你一起去,那里太过危险。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后我会来接你,为你撑起一片任你翱翔的天。”
凤独舞从未有见水镜月慌张,不由莞尔,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我都知道,你无须解释,我们早有三年之约,我也不想成为你的包袱,我要做足以与你并肩而立的女人,谢谢你镜月,为我寻找这样一片天地,等你离开后,我会在此潜心修炼。”
凤独舞的理解,包容,顾全大局,善解人意,让原本就万分不舍的水镜月心里更加的泛疼,他多希望凤独舞能与他大吵大闹一场,让他可以走的果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