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劫匪被掐的翻白眼,脸色涨紫,腿脚也开始挣扎。
现在杀气纵横的胡满太可怕,惊蛰悄悄退到一边,对劫匪投去可怜的目光。心,姐姐就是这样。
留着他还有用。胡满冷哼一声甩开要断气的人,木木道,“你可以走了,把人给我带回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很多人就会因为你而死。
你不,我也可以找到你老巢,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劫匪打个颤,无法抹灭的恐惧袭上心头,昨夜的事若不是亲身经历,他一辈也不会认为这么一个女孩儿,竟然不是个人,她是个妖怪,会妖法。
用非常恶毒的眼神看她,劫匪道,“你就不怕我将来报复你?”
“你可以试试,”胡满无所畏惧,虽然要守护的人很多,但对于几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的人,她还不至于惧怕。
报复,也的有机会不是。
看她没不是开玩笑,劫匪着站起来,趔趄着走了。
胡满指着劫匪消失的方向,对惊蛰道,“跟上去看看,别让他发现。”
惊蛰看着手指的方向,摸摸头,原地找了会儿,挥手比划几下,嘴里啊啊啊的。
懒得看他瞎比划。胡满直接用精神力沟通了一下。
惊蛰掉头,眨着眼看她好一会儿,嘴巴动了动,还是啊啊啊了几声,叫了几个姐。
什么?
胡满不懂,让他赶紧追上去。
“唉——”惊蛰忧愁,艰难的吐出俩字,“走……走,了。”
“去吧,”这货学习能力跟上,又会新词儿了,胡满生出他很聪明的感觉。
惊蛰追上去,走好远又回头看。其实这么多天一直在等着姐姐上山找他,但没有,他忍不住天天在村附近转悠,今天好不容易遇见她,还要去追那个人。唉——
直等到月朗星疏,劫匪才确定没人跟着他,从树上跳下来,上了山道。
这边儿,夜深人静,胡老爹与白氏面对面的坐着,怎么也睡不着。
“以后满可怎么办,”白氏生出荒谬的想法,“老头,不如我们把满送走把,省的,省的有人发现她……”
心底,白氏知道满肯定杀了人,她打在山里狩猎,杀什么都不眨眼。更何况是那些该死的劫匪!
“你什么呢,把她送哪儿去能放心?”淡淡的斥责,胡老爹大口抽烟袋,脑里乱的很。
白氏哭“那怎么啊!”
“从到大她哪件事情没做好?”胡老爹语气坚定,“我信她,她没事儿就没事儿。你别瞎操心,孩本来就够不容易的了,你在哭哭啼啼的,她听见了心里难受。”
白氏擦脸,开始回忆满时候的事情。越想越心酸,“要不是时候没娘,她能没人管长歪了嘛。一个老大媳妇泥人似的,有啥用,委屈我孙女了,事事得靠自己。”
“……”胡老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嗑了烟袋,倒头睡下。
正文 304又是胡兔娃
胡满也彻夜难眠,太多的事情让她忧心了,例如粮食,例如县城那边有没有搞定。
唉——所有请勿化成一声幽叹,她强迫自己睡觉,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清晨,一家正吃饭,曹青敲门进来,年轻人藏不住事,喜道,“在祠堂里查到点儿蛛丝马迹了。”
“走,去看看,”胡满撂了筷招呼着人走,胡老爹他们跟上。
没让瞎嚷嚷,几个人到了祠堂,其他查线索的少年人或站或坐等多时了。
狗蛋儿嘴快道“是这样的,我们在瓦片下找到一个火折。”
这话把火折从别人手里拿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胡满。不过被胡老爹劈手夺过去了。他太不喜欢狗蛋儿傻兮兮的爱慕眼神了。
狗蛋儿脸一红,没皮没脸的叫了声爷爷。
端详片刻,短短一火折有烟熏的痕迹,看不出什么,但着已经够证明这场大火是人为的。
“是谁这么丧尽天良?为什么这么干?”胡老爹气到打颤,苍老的脸上都是愤怒,“查,必须吧这个狗日的查出来。”
“不管是谁都要处罚?”胡满意味不明的道。
胡老爹敏感的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谁放的火?”
胡满:“我在劫匪嘴里问出了点东西,有些眉目,暂时还不确定,接着查。”
“什么劫匪?”曹青走过来问道。
胡满没隐瞒:“在粮车回来的路上遭遇劫匪了。”
“那你们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没见冬至他们?”
“你没事吧?劫匪呢?报官了吗?”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关心,十分愤怒,嘴里把劫匪的祖宗草了一遍。
胡老爹赶紧道:“没事,没事,都没啥事情,宝禄他们就是受了点惊吓,过两天就好了。”
“没想到双庙口的劫匪又开始猖獗起来,真是无法无天,”曹青攥着拳头脸发黑。
“报官,把狗娘养的抓起来。”狗蛋儿愤慨,原地打转转,急不可耐的样。
“不急,先把村里心术不正的人找出来,”胡满不再报官的事上打转,嘱咐去村里打听谁家用了火折。
她就要打草惊蛇。
要知道,能用打火石,谁会去买火折用,多此一举。而祠堂的正门上锁,想造成不是人为的,定然不能撬锁,那就要找个火引从窗户扔进去,里面都是易燃的木材,见火就着。不要太好烧啊!
祠堂的钥匙只有族长和里正有,排除他们,最先查的就是上任拿钥匙的人。但一直没人提出来,现在当着胡老爹的面,更没人提起。
简单了几句,曹青他们拿这火折走了。
就剩自家人,胡有财偷偷问:“满,那人是谁?是不是,”他指了指东面。
胡满沉默片刻,想给爷爷打打预防针,斟酌道:“是胡兔娃,他跟他娘去了劫匪的老窝,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所以我们一早就被劫匪盯上了。”
她话没完,胡有财就炸了,“你谁?胡兔娃?那个龟孙儿阴魂不散,啥事坏他干啥,我非宰了他不可,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我们家宽厚,就他害宝禄不能考试的事,就该打他半死,这么多年要不是咱们家得他机会识文断字,他算个屁。”
胡老爹停住抽烟的动作,呆呆的发愣,脸渐渐的扭曲起来。他比胡有财想的远,当初赶走胡兔娃就是因为他受了自己大哥的指示害宝禄,这次,烧祠堂,把卖粮的消息卖给劫匪,都是报复。除了他,还能是谁有这么大的仇。
但,是亲兄弟啊,怎能这么狠,怎么能。
“这件事还没证据,老叔别嚷嚷,”胡满叮嘱愤怒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胡有财。
“爷爷?”她蹲下身推了推胡老爹,没想到这一推,人竟然倒在地上。
“爷爷——”
“爹——”
胡满骇了一跳,急忙把爷爷拉起来,掐人中。
胡老爹幽幽转醒,两张着急的脸同时凑上去。
“呜呜——呜——”
胳膊搭在脸上,胡老爹哭起来。
“怎么怎么了这是?”胡有财不知所措,一抬头,就见满两眼通红。
“满,你,你”胡有财更慌,跟着红了眼圈。满从来没哭过连个难过的表情都没有过,自己爹也没哭过。这是怎么了?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曹青,狗蛋他们正在大愧树下讲粮车遇见劫匪的事儿。
“啊?那他们是怎么脱身的?”
“双庙口的劫匪又出现了。”
“粮食怪不得不够分,是不是被抢走了?”
“那人是不是受伤了?”
“满一个姑娘家,没啥事吧?”
乱哄哄的一顿问,是关心更是八卦,胡满的名誉又添了一笔路遇劫匪。那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曹青几个顿时恨得咬后槽牙。
“胡满的能耐人人皆知,要是谁在敢胡八蛋,别怪我”曹青打磕,眼底划过一抹不自在,脸色发沉,“别怪我们对他不客气,都留点口德,忘了吃的是谁的粮了?忘了胡家帮你们多少了?都长点良心吧。”
这话的非常不客气,众人酸了他几句,曹青脸色更难看。
“好了,好了,”狗蛋儿蛮横的打断,将正事,举着半截火折让众人看,“这是在祠堂里发现的,那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谁家有火折的自动站出来。”
正文 305黑子
“这娃娃你怎么话呢,我家可没啥火折。”
“咱们村也就那几家回用。”
“你打猎那几家?”
“你的,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