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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2补偿
为什么不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尸体怎么处理的,劫匪被收拾了又是什么意思,等等,有太多疑问,胡老爹甚至不敢细想,也不敢问,一一应了。
惊醒过来的白氏不知道是心乱还是难以接受,拥着胡满捶她,眼泪横流,“你这不让人省心的孩,怎么有你这样的孩啊,吓死我了啊,呜呜……”
胡满默不作声,拽紧身上披着的衣服,怕身上的血迹吓坏奶奶。
“行了,老婆你就别添乱了,”胡老爹急得跺脚,“让他们听见了了不得,赶紧收声。”
闻言,白氏的头扎在胡满肩膀上,捂着嘴巴发抖,那浓重的血腥味儿把她的心智拉回来,粗糙的双手改为捧住胡满的脸,问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胡满摇头,心里暗恨,发誓要找到证据,找到放火的人。不过,留了活口,问问就知道了。
“赶紧,赶紧去洗洗,我出去看看。”胡老爹头重脚轻,一头浆糊的出去了。刚出大门就摔了一跤,摔了一下脑清醒多了,连忙站起来一路跑出了村。
这么大的动静,家里自然有人知道,白氏不由分的把人打发走,在灶房里舀了让胡满做清理。
“奶奶,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胡满抓着衣裳不松手。
白氏非的看,又惹的刘七草敲门询问。
“没事,我摔泥坑里了。”胡满随口扯谎,推着白氏出去,赶紧关了门。
她把自己剥干净就跳进水里洗刷。在出门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胡老爹赶着牛车,把几个昏迷的人带回来。白氏忍着泪把老儿大孙挨着检查,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村中的学堂,是王翦他们暂时的落脚地,胡满翻墙进去,摸进屋里捂着王翦的嘴。
王翦吓个半死,主要是一睁眼就被一双沁这寒冰似的眼睛看着,乖乖跟着胡满出门。暗道这人一点儿不在意男女大防,他还光知道上半身呢。
走到背人处。
“你带人把村口的几辆马车赶回县城,都是德升粮铺的,”胡满从袖袋里掏出银票,递过去,“这是一千两银票,那些送粮的都死了,需要上下打掉,你知道该怎么办。”
惊讶片刻,王翦把银票收了,十分沉静道,“我明白,姑娘经管放心。”
“还有,把那几家人的情况打听清楚,”胡满又掏了一叠银票,“还是一千两,是给那几家人的补偿。”
“是!”
王翦返回去把几个兄弟叫起来,将车马赶走。
天际边露出晨曦,新的一天,从起此彼伏的鸡叫声开始。
胡老爹拎着铜锣走在村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响。胡有水配合这喊,“都去村口,粮食买回来了。”
立马就有窜出来,惊喜道“这么快就买回来了?买了多少?”
“多的能撑死你。”胡有水态度讥讽,跟上胡老爹来回重复的喊。
全村人都在村口集合,胡老爹站在大石头上喊话,“粮食不多,先给口粮紧的发,别慌,别慌,下次还有。”
“先给我发,先给我发,等着米下锅嘞。”
“胡大懒,你是不是把你老娘饿死啦?”
哄的一阵儿爆笑,众人对着村里最懒的货开起了玩笑。
胡老爹的脑袋一阵阵的疼,没心情听他们胡咧咧,让胡有水主持这给众人发粮。
一看是上等的好粮,众人又想起胡家的好儿,好听话不要钱的夸。
分粮食也简单,一斗下去就是十斤。百来人自动自的排队,也没人抢,到底,一家也分不了多少。
但着在灾年里,粮食尤其的重要。分不到粮的又在追问什么时候能把粮食给他们。
“都急什么,谁的都少不了。”胡老爹阴着脸没心情跟他们歪缠,满的事搅和的他心里乱的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儿,胡满把藏在山坳里的人拉出来,赫然就是那个劫匪大汉。人还晕这,面颊红肿,形如鬼魅。
胡满耳朵动了动侧头朝身后的山包看了看,道,“出来吧——”
藏在山包缩头的胡惊蛰眨眨眼,犹豫这要不要出去,他可听不懂,还以为在跟那个人话,又探头探脑的看。
胡满扭过身抑郁的看过去“惊蛰,出来,藏什么!”
被点名儿了,胡惊蛰出来的,站的高高的,背着光,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胡满扶额,那货光着身围着草裙,还站的那么高,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真他妈辣眼。
惊蛰‘哐当’跳下来,叫了声“姐姐。”
胡满把那劫匪扔一边儿,冷眼看他,“你跑都跑了,怎么回来了?”
这是村后边儿,距离山边有些距离,这货要不是在附近转悠根本不会到这边来。
惊蛰眨眼,抓耳挠腮,嘴里呜哩哇啦的打手势。
这都的什么鬼→_→
自自话的胡满无奈,不在理他,转而蹲下身拍劫匪的脸。
“哎,醒醒,”她粗声粗气,手下拍的啪啪响。
脸都给人打肿了,劫匪一点儿反应没有。胡满就用精神力攻击他一下。
劫匪身抽了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胡满的脸映入瞳孔。
“呃——”不好的画面创立脑海,那人呃一声又晕了。
“……”摸摸脸,暗想自己是不是长得太丑。
胡满对惊蛰模仿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正文 303内奸
惊蛰猴儿似的,爬上山破跑不见了,一会儿的功夫捧这个破瓦罐回来。
“姐,姐,姐——”惊蛰献宝是的把水递过去,嘴里不停的重复一个字。
“哟,哪儿来的?”胡满又自自话,嗨了声,把水泼在劫匪脸上,脚下又狠狠给他一脚。
嗷一声,人醒了,但还闭着眼皮装死。
“你想去见见你那些死鬼弟兄吗?”胡满很和蔼的道。
劫匪歘的睁开眼,蹦起来跪好,哐哐磕头,“女侠,女侠,饶命啊,我,我上有老下有,我死了他们了怎么办啊,饶了我吧。”
胡满哂笑,好心道“不放心他们的话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劫匪打个哆嗦,一下哭了,哭的特别伤心。他死都忘不掉弟兄们是怎么遭毒手的,忘不了眼前这个女孩儿是怎么样的诡异,她不是人!
给他时间哭,胡满站起来盯着他头顶看,昨夜把这人伤的不轻,头顶上的头发都被草屑削的狗啃似得。
“姐——”惊蛰指着痛哭流涕浑身发抖的劫匪好奇。
→_→撇了一眼,满没话。也没耐心等这货哭完,直接问道,“是谁给你通风报的信?”
她没有任何会放过劫匪的许诺,但劫匪很怕,怕死,立马交代,恨恨的道,“是我们村里一个姓胡的崽。”
村?姓胡?崽?
“是谁?”胡满想不通其中关联。
“叫兔娃,还是个崽,姓胡,以前是你们村里的,几月前我们在山路上抓了他们娘俩,就留在我们村了,”劫匪的断断续续。
胡满有点儿震惊,没想到这事儿还跟胡兔娃有关系,他们早就被赶出村,她甚至都快忘了这个人,村里还会有谁跟胡兔娃有关系?
只有他了。
她平复暴怒的心情,又注意到另外一个问题,“你是村民?你们村在哪里?”
黑黑壮壮,现在虽然很怂,但昨夜那些人砍起人来毫不手软,每个都是见过血的,怎么看也不是村民。
劫匪不语,抬起头,脸上是视死如归的神情,道,“我不会告诉你,你杀了我,我也不会。”
“不可以,胡兔娃必须交到我手里。”她不会杀几个歹人,这事就这么算了。
劫匪眼底一亮,下意识的追问,“怎么交到你手里?”
胡满“告诉我,是谁给胡兔娃我们去买粮的消息。”
“是他的一个亲戚,应该是你们村里的,”劫匪很肯定的接着道,“他是这么跟我的,应该没撒谎,前几天他出过村,几天前就把消息告诉我了。”
“几天前!”早有预谋,而且村里一边倒的要求买粮,里面有多少是托儿。胡满冷厉的脸瞬间横生戾气,心里抑制不住的怒气倒腾,她自认对村里人不错,没想到,没想到啊——
“把你老巢的地址告诉我。”胡满掐住劫匪的脖,大有不就掐死他的架势。
“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劫匪被掐的翻白眼,脸色涨紫,腿脚也开始挣扎。
现在杀气纵横的胡满太可怕,惊蛰悄悄退到一边,对劫匪投去可怜的目光。心,姐姐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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