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沈依依向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沈依依把桑桃扶起;“如果桑族之人都有你这样的想法;你们也就不会被压迫至此。只是我想知道;这件事;桑长老知道吗?”
沈依依要确定福寿膏是桑桃找来的;还是桑长老暗中操纵的。
桑桃摇了摇头;“长老他并不知道。这东西是我从我祖父的手札里看到的;说这东西能成瘾;且能……”她说道这里;看了沈依依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彻底坦白;“手札上说;这东西用得久了;能折寿。”
金长老为人小气;桑桃一心想着;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金长老去了;或许桑氏一族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所以;你就跟着手札上的记录;找到这花;再从里面提取出来这福寿膏;想办法让金长老用。”
这谋算可算够久的;看不出桑桃小小年纪还有这样的谋划与心机。
“对不起大祭司;我知道谋害长老是重罪;请大祭司责罚!所有罪责;桑桃一力承担。”桑桃说着猛地跪下。
沈依依眼一眯;向旁边扫了一样。
桑木果真没有忍住;从后面冲了出来;他与桑桃并跪在一处;“大祭司;这事与我妹妹无关;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若要责罚;还请大祭司处罚我一人;饶了我妹妹吧;都是我逼着她这么做的。”
“哥!你出来做什么?这事都是我的主意;要罚也是罚我;大祭司你别听我哥说的。”
沈依依冷眼看着相互增强着受罚的两人;她摇了摇头;沉声喝道:“够了!”
这一声颇有气势;兄妹两人瞬间噤声。
“这事;我自有决断。”沈依依看着这兄妹两人说道:“你们都给我起来;我问什么;你们只管回答;别多说一句废话!否则;我把你们丢进蛇潭谷!”
蛇潭谷乃是雪族中处罚重罪犯人的地方;谷内潭底处有着无数的蛇;数量庞大;种类繁多。
而且把人丢下去之前;还会给犯人喂一些雄黄酒;丢下去后;那些蛇就吐着信子围在旁边;等上几天后;犯人才会被蛇一点一点的吞噬;这过程中从心里到身体都是极大的折磨;所以;一听到这个;桑木桑桃皆不敢多言了。
沈依依这才一一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事。
金长老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惨叫几声;手下心腹在门口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了;几次都想冲进去;可是想到里面除了金长老外还有大祭司;而在雪族中;福寿膏这东西是被禁止的;金长老触犯禁令;大祭司不但没有重罚还试图相救。这些人就无比的纠结;看向大祭司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一样。
沈依依往水里又加了些草药;她看着被捆着泡在药缸里的金长老;一面搅动着水;一面说道:“我听说;在十几年前;你误杀过一个人?”
金长老被药熏得早就吐得七晕八素了;他忍住一阵一阵的头晕道:“什么误杀!那人是自杀!”
“是吗?”沈依依经过数天的了解;大约也清楚了这个金长老的光辉历史了。说白了;他就是这里的一处恶霸!
既然事情清楚;他如今连悔罪的态度都没有;那么自己就用不着手下留情了。
“我听说那可是桑桃的姐姐;年方十八豆蔻年华;你强娶不成;就污蔑她与人珠胎暗结;逼得她当众剖腹以示清白。这事如此骇人听闻;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金长老脸色怵然一变;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沈依依;眼中杀机立显。这件事虽然确有其事;但是;这在金长老看来却是理所应当的;但凡是他看上的人;那是对方的福气;如果对方无福消受;那还活着有何意思。之前整个雪族就是他独断专行的天下;可是现在;她这么说来;却是另有深意了。
“大祭司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污蔑她?她那身子本就不干不净;桑族的人命如蝼蚁;就算你是被桑族的人带进来的;可是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大祭司;现在的雪族可不比从前了。”
金长老虽然被捆着;可是在他的手肘处却暗藏了一把匕首;此刻他一面说着;分散着沈依依的注意力;一面暗中用匕首割断绳索。
虽然他答应让沈依依帮自己祛除瘾;可是;他却从来都不信任她;而她在他的眼中;不过也是多活一阵;等渡过这段时间雪族人对大祭司回归的期待之情后;他有的是千百种方法置沈依依于死地!现在她忽然提起这件事;他不得不提前东动手了。
“你也知道;司画离开了八十多年了;从她走后;整个雪族就逐渐归我金氏一族掌管。纵然现在你回来了;可是你要想保住大祭司的位置;还不是要倚靠我金族的势力。我劝你一句;桑族的事;你就别多问了;明日再见;我也会依旧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大祭司的。”
沈依依冷笑道:“虽然我才来不久;但是我也知道;若是未经审判;擅自逼迫族人性命;也是重罪一条。你服用福寿膏;数罪相加;你死十次都不够。金长老;你这雪族第一的位置做的久了;是否就以为雪族是你家的?”
虽然这些事与她沈依依没多大关系;可是当她得知自己的确也是雪族的后代后;血脉之中承继的那份责任由不得她坐视不理。再者;现在整个雪族之中唯一知道出去的路的只有桑长老一人;如果不处理好这些事;桑长老绝对不会轻易告诉自己的。
她太想出去了;沈依依无法想象自己的余生都在这里渡过。若是曾经;她身在何处;何处为家便是了;可是现在;她去不想!因为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多了牵挂的人!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头上的那根玉簪;她想念左亭衣;此刻的他会不会也在想念着自己?
金长老眯起眼睛看着沈依依;趁着她出神的那一刹那;他猛然起身;手里正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的尖刃正对准了沈依依的心口。
如果他把这刀再向前推进;必定让沈依依血溅七步!而此刻;沈依依好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金长老这边;眼看他手中的匕首一寸一寸的逼近……
第一百五十六章 杀者煞者
如果给金长老一个刺杀沈依依的好时机;眼下无疑是最好的时候!
可是;金长老却忽然发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却在靠近沈依依肌肤仅有三寸的距离时;却再也送不过去了。
后背骤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的穿透自己的身体;他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却顾及手中的匕首为何无法刺进沈依依的胸口了。
金长老只是低下头看了自己的胸口处一眼;只一眼;已经让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他的胸口处一柄刀刃正穿透他的身体;鲜血正顺着刀刃开口处的血槽全都滴落到浴桶之中。
他扭头一看;却见到自己的身后;桑木手里握着刀的另一端;冷眼看着他。
“你……你……”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而握在桑木手中的刀在那一瞬间看上去格外的眼熟。
“还记得这把刀吗?”桑木冷冷的问着;在看到金长老眼中的震惊后;他说道:“这刀不就是你当年丢到我姐面前的那把吗?”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金长老想了起来。
当年;他想娶桑木的姐姐桑轲;可是;谁料桑轲坚决不同意;他们找到桑长老处;希望桑长老能帮忙;可是不曾想;前去找金长老处理论的桑长老连金族的地盘都还没有走到;在半路上就被人痛打了一顿;打断了三根肋骨;年纪不小的桑长老为此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
而就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金长老却已经着人抬着大红花轿来“娶”人了。
桑轲誓死不从;问及此事的金长老勃然大怒;他骑马赶来;指着桑轲大骂;说她那副不干不净的身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清高。他对着众人说;他是得知了桑轲尚未婚配就与人私通还珠胎暗结;本不想她在这里丢桑族人的脸;却不想她不知感恩。
被人这样说;桑轲当然不依;她嘶声吼着;自己没有。
可是金长老的势力庞大;谁敢多言;此时桑长老还被人打得昏迷不醒;再也没人敢替她说话。
这时;金长老就丢下一把刀;冷笑着说:“你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容易;剖开肚子;让大家看看你腹中是不是多了一块肉!”
桑轲绝望而笑;她知道今日自己绝无活路了;她只是怜爱的摸了摸弟弟妹妹的额头后;绝然捡起地上的刀……
桑木双眸发红;满是血丝;这把刀是他亲手从姐姐尸体上取下来的;姐姐死了;可是;为了姐姐的清白;他挥刀割开桑轲的腹部;用行动证明给众人看;姐姐腹中是清清白白!
这事摆明了诬陷!可是;金长老谁人敢得罪?所以;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桑长老纵然身为长老;又在长老会上为此事据理力争过;却最后也只拿回了一百车粮食;桑轲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