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心里就来气;他突然皱眉;对着那老妪心窝就是狠踹一脚;那老妪扑倒在地。
“去!把东西给我拿来!”他狠狠抽了一下鼻涕说道;身体又开始疼了。
那老妪经常被这样打骂;早已习惯了;忍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去给金长老拿东西;可是当她走到墙角边上时;却惊悚的发现木盒是空的!
只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人把东西给自己送来;金长老忍不住了;他骂一声作死啊!径直起身;当他看到空空如也的木盒时;他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反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老妪的脸颊上。
“我的东西呢?”他质问起来;对着那老妪又是一脚;墙角边是那个小女孩连忙跑过来护住老妪。
“长老;长老;求求您;别打我奶奶。”
“废物!偷我东西!”他让忍不住骂着;可是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疼;让他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打骂这祖孙二人;他一把丢开手里的空木盒;转身向着另一边走去;墙壁那边有处暗格;他扭开一看;越发震惊。
暗格里要也是空空如也。
金长老感觉心里的火快要把自己给烧了;他猛地冲向那祖孙二人;“我的东西呢!”他大声的喝道;对着她们拳打脚踢起来。
突然间;一条白练闪过;猛地束住打向那祖孙二人的手。
腕上骤然吃痛;金长老霍然转头;“是你!”
沈依依依旧眉眼含笑;越发的神似司月大祭司。“我说过的;会来找你。”
金长老迅速反应过来;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空盒子;“我的东西是你拿走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没有否认。当她知道桑长老的目的后;她便开始暗中调查这个雪族其他长老。不做人傀儡和提线木偶是她的底线;做足功课也是她的原则。所以虽然只有两晚的时间;但是也足够她了解该了解的事了。
金长老的为人;她已经清楚了。他高高在上惯了;也习惯了颐指气使;更是把把桑族的人当人看;所以;不需要太复杂的部署;简单的策反;就让所有事情都手到擒来。
沈依依收起白练;她走过去把那祖孙二人扶起来;她对着那小女孩微微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布带;布带被装的慢慢的;她把东西交到沈依依手里;“大祭司;东西全在这里了。”
小女孩仰头看着沈依依;目光中充满了崇敬的信仰;得到沈依依点头后;她才扶着老妪退了下去。
金长老感觉背脊发凉;这人简直是太恐怖了!才来短短两日;她竟然……
看到她打开布带;里面是一团发黑的膏状物体;金长老脸色骤然一变;立刻低声说道:“给我!把东西还我;当我求你。”
那种深入骨髓一般的疼痛让金长老蜷缩着身体;好像在瞬间他全身上下再没有一丝力气。
沈依依放在鼻尖前淡淡一闻;果然;与她之前猜测的一样。
沈依依走过去;搭脉在金长老手腕处;片刻后;她掀开他的袖子;只见在袍袖下面的;金长老的手臂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浮肿;她微微用力一按;肌肤上就出现了一个凹点。
“把东西给我!”
“你再吃这东西;也活不过半年。”
沈依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明明身染重病;却选择这种方式。
“把东西给我!”金长老一心要他的东西;话脱口而出他瞬间反应过来;骤然抬眸疑惑的看向沈依依;“你说什么?”
沈依依把手里的黑色的膏在他面前一晃;瞬间丢入屋外的水中;她说道:“那东西治不好你的病;只是暂时掩盖你的病情;同时还能制造出无数的幻觉。你若真的想死;我成全你。”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
金长老在瞬间的挣扎后;猛地一下抱住沈依依的腿;“姑娘;救我!救我!”
沈依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发髻中取出几根银针;对准金长老的几处要穴刺了下去……
沈依依回到桑族的院子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她的手酸软的几乎抬不起来;她甩着手臂;刚刚推开门;就见到屋子里围坐着好几个人。
桑长老见她平安回来也算松了一口。
“大祭司;您去哪儿?”桑桃连忙说道;嗓音有些沙哑。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她和桑木都在找她;可是人没找到;却被无数的雪族人拦住不断的询问与大祭司有关的事情。她不停的说了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是口干舌燥;现在总算看到她了。
“金长老他那边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说服他的?”上午金长老还坚决不肯承认沈依依的身份;可一下午的时间后;傍晚时分;从金族那边传来的消息;金长老彻底的尊崇大祭司的号令了。
知道大家都想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她淡淡一笑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金长老身患重病;相比权利;他更加惜命;我不过是给他选择的机会而已……”她说着;却有意无意的扫了桑长老一眼。
那一眼;让桑长老心骤然一颤!
第一百五十四章 重重误会
“你想知道?你一直都想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对不对?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对不对?哈哈……”
玉川王说着这话;突然之间跳了起来;他看向左亭衣;骤然伸出双手;猛地一下钳住左亭衣的肩头;他的手指瞬间如同钢爪一般;刺入他的皮肤;嵌入肌肉。那种疼痛无比的清晰。
“让我告诉你;有太多太多的事;你不知道。可是;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为什么轩辕云霄那么想要我死?为什么;他对我不放心?真的是因为我驻守边关功高震主?左亭衣;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轩辕玉川的脸骤然一下探到左亭衣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尽到呼吸可闻;他甚至能感觉到玉川王喷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骤然间;他的心好像被人狠狠扼住无法喘息;他猛的一惊;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左亭衣一伸手;才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在脸上抹了一把;原来是梦!只是这梦未免也太清晰了。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旁边铜盆里;就着里面的冷水往脸上浇;凉水这么一激;他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铜镜里倒映着自己的脸;水面震动的波纹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这倒映看起来这么像一个人;左亭衣瞬间愣住了;可是究竟像谁?他却始终想不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在城门刚刚打开后;左亭衣混入入城的人流中走了进去。
今日的帝都和往日没有区别;依旧是那么热闹;依旧是那么安宁。人们忙忙碌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没有人会在意身边人想着什么;老百姓只是希望能挣着足够的钱;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
左亭衣身上穿着一袭粗布袍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唏嘘的胡茬掩盖了他素来的清俊。
不错;他的确想知道隐藏的真相;可是;他知道轩辕云霄绝对会隐藏所有的一切;甚至抹杀。
就在他刚刚入城不久;外面也有一队人马进城。
当前一匹大马之上;坐着一人;左亭衣定睛一看;却见到那人竟然是宣轻扬。
此时的宣轻扬看上去显得是格外的疲惫;眼底一圈的黑色阴影;看来他是连夜赶路从浙北回来的。
他刚刚一入城;城楼上一早就有人在候着了。
一位公公连忙从城楼上跑下来;他站在宣轻扬面前;把手中明黄色的绢布一举;朗声而道:“魏国公接旨!”
宣轻扬立刻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的跪在公公面前。“臣宣轻接旨。”
他这一跪;他身后的一队人马也紧跟着跪下。
由于这里是城门口处;来往皆是行人;这边动静一大;旁边的路人全都望过来;看到竟然是宫中有人宣旨;皇权国度中;顿时呼啦啦的跪了无数人。
周围的人一跪;站在城楼边的左亭衣立刻就格外的醒目。他连忙低了头;跪在人群中。
宣旨的太监开始宣旨。“奉天之命;承运隆恩;今陛下诏曰;浙北雪灾灾情严重;玉川城城主玉川王手握赈灾粮银;却不奉诏赈灾;导致天怒人怨;天降责罚于玉川城;累及无辜百姓……”
听到这里;左亭衣嘴角微扬;一抹讥笑转瞬即逝;玉川王一死;陛下倒来了个顺水推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转过身来;还名正言顺的让宣轻扬领兵十万前往浙北边境高昌县;亲自剿灭玉川王的所有势力。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领旨谢恩后;宣轻扬快步回府。
只是玉川王已死;就连他的独子轩辕羽溪也死了;这事;估计陛下不知道;看样子宣轻扬也不知道。
左亭衣也随着人流消失。
宣轻扬刚刚回府;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就随意披了个披风;匆匆离去。
左亭衣来到宣轻扬魏国公府上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