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回到乾清宫時,已是接近晚膳的時间了。子未去御膳房端来了一桌子墨夜最喜欢的饭菜,坐在餐桌前,墨夜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却觉得嘴里一片苦涩,没有一点食欲。
“只是什么?”墨夜不悦。
太医将记录薄拿到手中仔细看了看,最后确定道,“如君上所言,花姑姑确实在半个月前来过太医院领走了这两味药材。只是…”
墨夜回到自己的寝殿,看着一室的大红色,心里一阵烦燥。
太医院里的太医围成了一团在细声叨叨着,只是出了太医院却没有走远的墨夜折回身時便听到了太医们的嘀咕声。
“母后,为什么你要骗我?是因为知道大婚当夜我去了她那里,所以你才命花姑姑熬了药去给她喝么?难道你想要亲手杀死你的亲孙子么?那是孤的骨血,你怎么狠得下心来下手?”
依旧是那张俊逸得如嫡仙一般的面孔,可却像是瞬间苍老了一般,脸上没有一丝神韵。自出了太医院,墨夜整个人的魂魄都好像被抽离了身体一样,变得死气沉沉。
“那你看看,那天是不是花姑姑来过太医院,领走了这两济药材。”
倏的,墨夜的心又扯痛了,疼得他眉头紧拧。记得在昭夏時,表弟赫连清逸的爱妃做手术時他也曾这般的锥心痛过。
墨夜暴怒的吼声让太医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吓得忙跪到了地上,“君上息怒。”
“君上怎么突然来太医院了?”
“只是如今花姑姑已经死了,只怕是死无对证了。”太医不安的回道。
“有可能。”
“不知道。”
“不知道啊。”
皇妃?昭夏的皇妃是谁?
太医们一愣,每个人心中都自问道:“羽妃是谁?”可瞬间又反应过来,那没名份且已经失踪的娘娘不就是叫羽含烟么,羽妃就是说的羽含烟了,
太医不明墨夜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墨夜冷着脸问太医,“那藏红花以及麝香的药姓是做什么用的你可清楚?”
“微臣见过君上。”太医院里的太医看到墨夜突然到来,都显得有些诧异。墨夜四处看了看,“把你们太医院里的用药记录拿给孤瞧瞧。”
“将这些东西全给孤撤走,整个皇宫孤不想再看到任何一点大红的东西。”
“君上恕罪。”
“是她,表弟抱回寝宫的皇妃是她。”墨夜惊恐的睁大了双眸,为自己这可怕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更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绝望。
许久之后,太医背脊流了一身的冷汗,墨夜才回过神,闷不吭声的离开了太医院。
墨夜站在门框处,也不进来,只是冷着眼看着一排跪在地上的太医们。“你们刚刚是说花姑拿着药是给羽妃娘娘喝的?”
“你们在讨论什么?”墨夜的声音冷到了极致,犹如初夏里突然下起了暴雪,冷得人直发抖。太医们断然没有料到墨夜会突然返回,每个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
而表弟将她接回昭夏便让太医给她做手术,是因为之前太医曾去替她诊过脉,知道她有身孕后,表弟便下令让太医杀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有太医吓得快要尿裤子憋不住時,抬头间却没有看到墨夜的身影。“君上走了?”
墨夜努力回想着,却骇然记起了一件事。他记得表弟登基時曾说过,他这一生只有一位皇妃,其它的都是嫔妃。而表弟的那一位唯一的皇妃,不就是被自己救回天罱的羽含烟么?
如花了拿。“如果你还活着,给我一点感应可好?”
所有的所有,都是大婚当日留下的。
“你在哪里?”墨夜抬头看向寝宫的穹顶,喃喃自语。
墨夜的双眼一点点的变得殷红,如一只嗜血的恶魔,衬着他那一头妖异的紫发,显得格外的诡异。
“丫头,你等我,我现在来找你。”
123。客栈留宿
第一百二十三章新的文字(27)
“你等着,我来接你。”墨夜低下头,眼里一抹戾色闪过。匆匆出了乾清宫,墨夜也未去慈宁宫向太后通报一声,径直去了马场,牵了一匹千里汗血宝马,直奔皇宫大门。
在彻底的赶路之后,墨夜在接近天明時,才赶到了上次他歇脚的那间客栈。客栈里生意依旧有些冷清,门面都有些破败了。可方圆几十里,也就这里才有一家客栈,所以墨夜也只能在这里休傩恚潮闳寐矶残菹⒁幌虏钩湟幌绿辶Α�
一份用山泉水熬成的小米粥,外加一份清淡可口的小菜,两个散发着麦香的馒头。
“唉客官好,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店小二伸手甩过手中的披巾搭到了肩膀上,脸上堆着牵强的笑意。墨夜环顾了一下,径直上楼。店小二也是记姓好,竟还记得墨夜。不过不管是谁,见过墨夜的只怕也是一生难忘了。
“这玉佩是一对的;?”店小二纳纳自语,困惑的伸手抓了抓脑袋,刚走到客栈门口的墨夜突然顿住了身子。
想着到底那日在昭夏见到的是不是就是她,墨夜既希望是羽含烟,又害怕是她。希望是她是因为他知道他的下落,他可以找回她了,不用再失魂落魄了。害怕是她,是因为那一场无声无息在他身边发生的手术。那刺眼的白,那醒目的红,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撕心裂肺。
难得吃到这么清淡可口的小吃,墨夜吃完了一份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店小二讨好的又替墨夜盛了一碗小米粥过来。只到吃得肚子浑圆,墨夜这才尽兴,起身准备离开時才想起身上没有带银辆。
墨夜合身躺到了床榻上,双眼紧闭,屋内桌台上放置的灯盏里散发着昏黄的光,烛火不是的跳动着。墨夜虽然双眼紧闭,可却无法安然入睡,整个脑子里都在想着羽含烟,想着那一切似可能又不可能的事情。
“公子还是住天字号?”店小二又问了一次,眼看转角就能到,店小二也得再确认一次。墨夜的思绪扯回,半晌没有回话。店小二有些捉摸不透墨夜的意思,这不说话的,到底是要住还是不要住啊?
墨夜本想说先赊着,可看到店小二一直盯着自己的大腿处看,低头间,墨夜这才看到自己腰间佩挂的玉佩挂饰。墨夜了然,全身上下似乎也就这么一点值钱的东西了。伸手一举扯下,墨夜将玉佩拿到眼前看了看,眼里露出一抹不舍来。
待得客栈后院里的鸡啼声几次响起后,墨夜才睁开眼睛,仿若一直都未曾睡着一般,睁开眼睛里一片清明。从床榻上坐起,墨夜起身下楼。店小二早已经开店做生意了,虽然依旧没有客人到来,可店小二还是将客栈大堂里的桌椅都摆好并且擦拭了一遍。
这玉佩只有一半,原本是一个圆型的,可如今只有半个,如一个月牙般,但却是一头尖细一头浑圆。这玉佩原是一个八卦佩,由纯天然的黑白色雕刻而成,而这块玉是白色的,象征着太极的那一端的正中间正好有一个黑色的圆点。
墨夜看着桌子上的那只铜盆,里面明晃晃的水波里倒映着他也晃晃悠悠的脸。伸手进铜盆,墨夜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店小二将洗漱的水拿出客栈倒掉,并顺便将墨夜的汗血宝马牵到了客栈前的一颗枣树下拴起。
墨夜一愣,转过头来打量了店小二一眼,只见他长得贼眉鼠眼的一双如绿豆般的眼睛里精光乍现,一看就是个滑头。
“你知道我?”墨夜难得的出声,声音不温不火的,却也有着不容人接近的距离感。店小二咧开嘴笑笑,双手互相的搓着,“公子言重了,像公子这般模样的人世间也是少有,我有生能见过一回也是难得,更何况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公子了。”
“你好好收着,不可损坏,不可典当,不可亵玩。等我回来取?”墨夜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店小二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将脸凑得更近了,脸上的疑惑之色再次呈现。“咦~”
“恩,照旧。”墨夜终于肯说话了,店小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情绪明显的放松了下来。“公子请右拐,店小二小跑饶过墨夜,在前面领路。墨夜默默的跟在店小二身后,整个楼道里只有店小二那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墨夜走路是没有声音的,犹如在地上飘动一般。
不过店小二在看着那块玉佩時眼里闪过了一抹疑惑,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店小二嘴里呼出一声惊诧的声音,墨夜一愣,却是急着要走,将玉佩递到了店小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