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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墨夜哼了声,季楼走出了御膳房。
那名宫女跟在季楼的身后,到了墨夜身前,季楼对着墨夜行了一礼,“君上,这丫头说是见过花姑姑来过,详细的君上你来问她;。”
而太后如果也去了西宫冷苑的话,她就必定能见到羽含烟的。
得到后里。这么说,太后是早就知道羽含烟在后宫的。而且刚刚太后也说过,是叫花姑去给羽含烟送吃的。整个后宫的侍卫都不知道羽含烟去了哪里,母后是怎么知道的?
“嗯,这里没你事了,你先退下罢。”墨夜朝着季楼摇了摇手,季楼实趣离开。“君上有事吩咐就是。”
“母后想说淑妃还有她姐姐惠妃,以及皇后?”墨夜问。太后点了点头,“淑妃姓子温和,武功不济,除了一些防身的招术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懂武功的。君上也知道,花姑的武艺造诣是很高的,一般的寻常人是无法近她身的,可她却被一招致命。”
“这迷香里参杂了一种咱们天罱没有的特殊物种。”太后细细道来。
“最后就是皇后了。她曾和君上一起去过昭夏,在那边生活了几年,知道落月花不足为奇。而且最大的嫌疑就是,皇后忌讳君上对那丫头的宠爱,并且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皇后有作案动机。”
墨夜双眸里透出一股锐利的光,半眯着眼,“是落月花?”
“你说花姑姑是从太医院那边过来的?“墨夜不解,现在看来这一切乱得如乱麻一样,扯都扯不清。母后不是说花姑姑送饭给那丫头吃么?怎么现在这宫女又说花姑姑是从太医院过来的呢?
这么想,時间和地点以及人物都是吻合的。羽含烟没有去冷宫而是去了西宫冷苑,所以冷宫的侍卫并没有见过羽含烟,反倒是西宫冷苑那边的侍卫见她进去过却没有出来。
墨夜同意的点了点头,可他却不明白,“只是因为皇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母后就认定是皇后让那丫头失踪的么?”
墨夜眉头紧拧,探究的看着太后,太后见墨夜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忙解释道,“君上离宫后,沈大人便协同哀家理政,花姑的死让哀家甚是心痛,便特意去查。”
想起过往的种种,墨夜潜意识的又有些偏袒向寒汐云那边。
那名宫女脸色煞白,将头压得更低了。季楼脸色一厉,“抬起头来说话。”
季楼点了点头,大声问道,“半个月前,可有人见过慈宁宫的花姑姑来过?”
季楼看到,眉头一拧秀眉微皱,径直走到了那名宫女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如皇后所说的,母后真的去了西宫冷苑?
那晚皇后让羽含烟却冷宫時,太后是不知道的,第二日自己离宫,那時太后也是不知道的。可据昨日梵音所说,花姑是在上午被刺杀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墨夜不解。
那名宫女惶恐的看着墨夜直直摇头,“奴婢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若欺瞒君上,奴婢以死谢罪。”
墨夜点了点下巴,示意那名宫女起来。
“好,没事了。今日孤找你一事不可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太后问起,你也不得漏一名风,可懂?”
122。再次心痛
墨夜点了点下巴,示意那名宫女起来。
“好,没事了。今日孤找你一事不可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太后问起,你也不得漏一名风,可懂?”
宫女点了点头,诚惶诚恐的看着墨夜,墨夜朝着外面甩了甩手,那宫女忙不跌的小跑了出去,似是她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墨夜喃喃自语,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一般。面对迎面走来的宫女和太监,墨夜也是权当没看见,更别说一路的行礼和扣拜了。
一名掌管记录的太医将记录薄拿给了墨夜,墨夜一页页的翻阅着,却在一页写着寥寥数字的页面停留了下来。
“来人啦。”
这边墨夜从太医院出来,虽然依旧是那般笔挺的锦袍,可此時的墨夜却显得疲惫不堪,甚至让人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悲哀在笼罩着他。那一头娇异的紫发随着风轻轻晃荡着,墨夜原本直挺的脊背也微微向下弯了几分,整个人一片颓废。
“可那没名份的娘娘不是已经失踪了么?而且花姑姑也已经死了,君上突然问起这个,是为哪般啊?”
如果那日表弟抱回的女子真的是她的话,那她在天罱是没有喝到花姑姑送给她的药的。花姑姑是死在送她喝药的途中,或是在她离开天罱之前。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那就是事实?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这次没有一个人敢发牢骚,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低着头默默的做着事,谁也没有过问什么也没有再议论些什么,仿若刚刚墨夜并没有来过太医院一般。
太医点了点头,“是的,君上。”
“那你来看看这个。”墨夜说着将记录薄往前推了推,太医拿在手里一看,嘴里哦了一声,“这不是半个月前花姑姑来领的药材么,这个…”
听到同伴这么说,其他的太医纷纷抬头,在看到门框处空空如也時,每个人都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是,君上。”几名宫女忙手忙脚的开始准备收拾。大红的床幔还是自己大婚当日布置的,床榻的左侧供桌上摆着两只红色的喜烛,上面漆着金黄的游龙飞凤。
再次上面的记录,却是写的花姑姑的名字。
墨夜刚离开,太医院里也是炸开了锅。
“这花姑姑领的药材这是要给哪位娘娘啊?”
那日,昂念说的是表弟的皇妃肚子里的孩子死掉了,所以做了手术将她肚子里的死婴拿出来。也就是在那日,当他看到昂念怀里抱着的那一团染有鲜血的白色纱布時,不仅心撕裂般的疼痛,连看着白纱布的眼睛都痛得难以覆加。
“太医院?花姑姑去太医院干什么?”墨夜疑惑不已,心里有种莫名的烦燥。都这么久了,不仅没有查探出那丫头的下落来,怎的还冒出这么多千头万绪的杂事出来。
太医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站起来,拿着记录薄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抬眼,便看到墨夜一张脸冷到了极点,浑身都围饶着一股子阴暗的气息。
“孤让你把这些东西都撤走,你听不懂吗?”墨夜沉着脸低吼着,子未吓得连连点头,“君上息怒,奴才这就将饭菜撤走。”
“把饭菜都端下去罢,孤没有胃口。”从餐桌前离身,墨夜声音乏力的说着,子未一愣,尖着嗓子一脸的担忧,“君上还是吃点;,奴才特意让御膳房做的全是君上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肴了。”
在御膳房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墨夜只好又去了太医院。
墨夜双唇紧抿,阴寒的双眸如站在山尖上对着寒月孤嚎的狼王,阴森且冷冽,可却又显得很孤独落寞。
“这本记录薄是什么時候的?”墨夜问。
墨夜静默在原地,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太医手中的那本册子。
而如今,这般熟悉的疼痛感又倾袭而来。
“你说藏红花是的?”墨夜问。
从寝宫外走进来乾清宫的宫女,“君上有何吩咐?”
“说话。”墨夜一声暴吼,之前那名掌管记事薄的太医爬上前一步,颤着声音道,“回君上,据微臣们猜测,花姑姑拿的药,十有八九是拿给羽妃娘娘喝的。”
“不清楚。”
这也天好说明,那天为何一群的太医在表弟的寝宫外候了那么久却没有离去,最后又被表弟召进了寝宫内。待得那群太医再次出来時,他便亲眼看到了那一堆染血的纱布。
墨夜突然恍然明了。
听闻太医的讲解,墨夜倏的从坐椅上站起,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刚说什么?”
那名太医忙走上前来,“回君上,是这一个月以来的药材开销记录。”
“起来。”墨夜低吼。
只是自己离宫一次,回来便是这样的模样了。东西依旧,可心境却全然的改变了。
“听说凤栖宫的那个没有名份的娘娘曾服侍过君上,那药材是不是拿去给她喝的?”
昭夏?
太后忙不跌的点了点头,“微臣清楚,藏红花以及麝香都含有能使人滑胎的药姓。麝香是外用药物,而藏红花的药姓就猛烈一些,参杂在饭菜里或是汤药里不小心喝了就能使人肚子里的胎儿死掉。”
回到乾清宫時,已是接近晚膳的時间了。子未去御膳房端来了一桌子墨夜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