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搿�
饶是如此,张淑妃和姬月白回到秋华宫的时候,两人的心情也都十分糟糕,回去后便入殿坐着等消息,连口热茶都喝不下。
便是姬月白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如今真的只能等消息了。只是,也不知道山里是不是真出了事,皇帝与二皇子现下状况如何。
张淑妃亦是满怀焦虑:若二皇子真出了事,那她和张家的未来岂不也。。。。。。。还有瑶琴那可怜的孩子,她还那样小。。。。。。。
想到这里,张淑妃终于从焦虑与紧张中想起了张瑶琴这宝贝侄女儿。她素是疼爱张瑶琴,此时便连忙起身,吩咐薛女官:“瑶琴哪里只她一个,天可怜见的,这孩子若是听到消息,还不知会怕成什么样儿呢?这样,你派个人去把她也唤来秋华宫,我与她一齐等消息,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和她两个人在一起,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薛女官自是立时应了。
姬月白并没有理会张淑妃的动静,她坐在临窗的榻上,一面想着事,一面看着窗外那始终不曾停歇的雨幕,等着随时可能会传来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派去传话请人的宫人果是引了张瑶琴过来了。张瑶琴亦是早得了二皇子的消息,此时见着张淑妃,她不免又红了眼睛,哽咽的叫了一声:“姑母。。。。。。”话声未落,眼里便掉下泪来。
张瑶琴这一落泪,立时便牵动了张淑妃本就脆弱的愁肠。
于是,这对心心相印的姑侄两人便抱成一团,一齐哭了起来。
姬月白只恨自己还得在这里等消息,不能直接在耳里塞团棉花,只得强自忍受这对姑侄的绕梁三尺的可怕哭声。
这一整晚,天地间的雨幕始终不止,行宫里的灯火亦是不曾熄灭。
各宫各殿里都点着灯,明亮的灯光从窗扇口照出,照得宫殿上下宛若白日。而廊下提灯行走的宫人仿佛也被那些宫殿主子们紧张的情绪所感染,神色端肃,行色匆匆的在廊下快步行走着。
很快,一个个消息紧接着传入秋华殿里——
内阁的几位大臣得知消息后,先后冒雨赶来。
大皇子已说服禁卫军的两位将军,由两位将军领头,将行宫剩余的几千人马分做几批,分别入山搜救。
。。。。。。。。。。
直到夜晚将尽,黎明将至,就连等在窗口的姬月白都昏昏欲睡时,终于从前方传来了皇帝与二皇子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更有点短,不过稍后还有一更~
PS。不过下一更可能会比较晚,早睡的姑娘们明天看也是可以的(#^。^#)
PPS。蟹蟹飘然雨蝶梦的地雷,mua! (*╯3╰)
☆、访客
宫人进来禀告消息时也是又惊又喜——
“陛下与二皇子都回来了!”那宫人本也是秋华殿的人; 自也是盼着二皇子好的; 眼下步履匆匆的赶回来报信; 一双水眸喜得眼眶都红了; 声音更是脆生生的,“听说是回来的路上; 马匹被野兽惊着; 陛下也被甩下了马; 亏得边上还有二皇子与诸侍卫; 又有禁军入山搜救,这才平安无事。。。。。。。”
张淑妃与张瑶琴闻声皆是欢喜无限; 两人忙追问起二皇子现下的情况,实是心急难耐,恨不得立时便起身去看一看才好。
姬月白却起身拦住了张淑妃与张瑶琴:“二皇兄那里倒不急; 还是先去看看父皇?”
张瑶琴也是一时急昏了头; 闻言也反应过来,连忙也握住张淑妃的手,柔声劝道:“是啊; 姑母; 还是先去看看陛下那边的情况。。。。。。。”便是做个样子,也得先做出个以陛下为先的样子才是。
张淑妃缓过神来,也知事情轻重,此时也只能暂时压下心头对二皇子的担忧,起身去看皇帝情况。
然而,当姬月白随着张淑妃等人到了皇帝的寝殿门边; 方才发现殿门外围着许多身形高大的年轻侍卫。
这些侍卫各个身穿玄色甲衣,腰佩利剑,站姿笔挺的站在阶下,便是见着张淑妃与姬月白等人也是目不斜视。
无端端的便带出了肃杀漠然的气质。
姬月白看在眼里,心下不由一沉,随即便生出些担忧来:是了,之前宫人传回来的消息是说皇帝被甩下了马,那脚伤怕是比三皇子还重些,加上淋了雨。。。。。。只怕眼下的身体还真有些事。
这样想着,姬月白虽张淑妃入了内殿时便不觉看了看殿内之人的神色。
显然,这一整晚行宫上下的主子都没敢歇下,如今得了皇帝的消息后更是全都赶了来,便是早前说了要照顾三皇子与大公主的贤妃也因与许贵妃关系亲密的缘故来的反倒比张淑妃和姬月白更早些。
见着张淑妃与姬月白等人到了,许贵妃面上忧色似也淡了些许。她快步上前来,轻轻的握住了张淑妃的手,状似关切的问道:“妹妹可是去看过二皇子了?”说着又垂眉一叹,似有无限的担忧,“唉,这孩子也是受了不少苦,淋了大半夜的雨,听说眼下还烧着呢。”
张淑妃听许贵妃这么一说,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只恨不能立时回去看看二皇子。只是,她眼下却也只得忍了心焦,抬眼去前方的明黄龙榻以及躺在榻上的皇帝,勉强道:“我这急着来看陛下,哪里还顾得上瑜哥儿那里。。。。。。。”
顿了顿,张淑妃终究还是不放心听说正烧着的二皇子,伸手推了推身侧的张瑶琴,轻声催了一句:“陛下这里有我们呢,倒不好拘着你在这儿,你还是先回去看看瑜哥儿——他身边怕也离不得人。”
张瑶琴与二皇子乃是新婚,听说二皇子正烧着,心里亦是如火烧一般。眼见张淑妃开口,她便垂首应了,恭谨的与在场诸人行过礼,这才起身回去。
姬月白此时方才开口问了一句:“父皇情况如何了?”
许贵妃扫了姬月白一眼,目光里似有几分凉意,但是随着眼波盈盈一荡,那些凉意似乎也转瞬而逝。只听许贵妃轻声叹了一口气:“陛下腿上有伤又淋了大半夜的雨,难免烧得厉害,现下还未醒呢。。。。。。”
张淑妃也缓过神来,忙问:“太医呢,他们怎么说?”
许贵妃便轻声道:“太医说,陛下现在用了药,想是好多了。只是也不知什么时候回醒。”顿了顿,又道,“亏得妹妹带着皎皎来了,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排个表,轮班而在这守着。”
大皇子妃杨开蓉也跟着开腔,道:“这也熬了一晚了,几位娘娘不若先回去歇一歇。今儿便叫我与母妃守着便是了。”
其实,这殿里的人又不是傻子,便是如张淑妃这样脑子不清楚的也明白现下这种情况不能走,要不然等皇帝醒了,身边只许贵妃与杨开蓉,到时候这两人略说几句,这救驾和侍疾的功劳岂不全都是他们的了?
所以,张淑妃也只是道:“姐姐说笑了,没见着陛下清醒,我这儿哪里能够放得下心?还是时候守在这里,看着陛下,我才能安心呢。”
张淑妃如此说,宸妃与贤妃自然也是出声附和。
许贵妃原本只是这么一说,见诸人执意要留,这便捡了椅子坐下,道:“既如此,那便一起等。”
这一等便是天亮,诸人熬了一宿也觉有些倦,只是因着皇帝昏迷未醒而强撑着。
姬月白到底年纪还轻,这样提心吊胆的熬了一夜,实是有些头晕,险些撑不下来。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偏殿洗漱一二的时候,忽然听见最前面候着的太医的声音——
“娘娘,陛下醒了!”
直到此时,姬月白这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定了下来——幸好皇帝无事。
皇帝是个好父亲,对她也不坏。许多事情,她也是通过皇帝方才能够做成。虽然皇帝在政事上不甚清明但也总好过二皇子与大皇子。。。。。。。更何况,眼下储君未定,若是皇帝出了事,大皇子与二皇子两人若是争起位来,必是祸从内起。
所以,皇帝无事显然是眼下最好的结果。
不过,出了这样一桩事,只怕朝臣那头又要借此催促皇帝立储了——毕竟,太子乃国之根本,国本不稳,实是令人不安。
姬月白心里想着事情,面上还是惊喜交加的神情,随着诸人一起往皇帝龙榻的方向走去,含着眼泪叫了一声:“父皇。。。。。。。”
*********
正如姬月白先前所想,内阁在经此之事,亦是颇为惶然,几位老臣也再坐不住,终于连名上折请皇帝立储:
“臣惟自古帝王深怀宗社之计,未有不先祟国本者,定名分以系人心。。。。。。。。。。。伏望祗率祖宗之旧章,深惟国家之大计,以今秋月吉旦,敕下礼官早建储位,以慰亿兆人之望,以固千万世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