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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辗转向她打听,拒绝了一个柳夫人,如今又来了一个安王,还当真是被皇亲国戚给看上了!而她呢?非但要节衣缩食,连周公子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淡,眼看着距离她的生辰也没有几个月,可注定飞不能像是从前那样办得风光。原先她处处压宁暖一头,现在倒好,反倒是被宁暖压了。
宁晴狠狠地绞着帕子:“她可别想要我去祝贺她的生辰。”
宁暖也没想着要她恭喜。
江云兰为了她的生辰忙上忙下,连着宁暖也被带着忙碌了起来,偶尔连楚斐送到宁朗屋子里的信都忘了看,想起来时已经过了几天。
好在忙碌的准备过后,总算是到了她的生辰。
因为不能大办,更不能宴请他人,最后也只有他们一家子人过。江云兰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装了生辰礼的锦盒更是高高叠起,丫鬟们进进出出,哪怕是宁朗不在,气氛也难得热闹的很。
唯独江云兰还有一些遗憾:“可惜明文规定不能放烟花,我连买都买不着,阿暖过了这么多次生辰,可从来没有放过烟花。”
“天干物燥,不能轻易动明火,你忘了,前些年,有户人家放了烟花,不小心点着了城东的一处废屋,因着灭火不及时,险些闹出人命来。”宁彦亭皱着眉头道。
江云兰遗憾归遗憾,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这边菜上齐了,去喊老夫人的丫鬟也回来了。
“老夫人身子不爽利,说是不来了。”
自打分家以后,老夫人回回都是用这样的借口。江云兰闻言更是高兴,这样的大好日子,她可不想让老夫人来扫兴。
“阿暖,快吃,等吃完了,娘还有好东西要给你。”
宁暖应了一声,连忙捧着碗接过了她夹过来的菜。
而另一边,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等巡查的人走了,楚斐才从墙后翻了过来。
他走了两步,没等到身后人跟上,才回过头看去,果然见汪全身手狼狈的从墙后爬了过来。
楚斐皱起眉头,低声道:“你动作快些。”
“王爷,奴才可实在是不擅长这个。”汪全苦哈哈地从墙上跳了下来,弯腰抱起地上的东西,连忙跟了上来,一路还心惊胆颤。“王爷,如今还是宵禁,您当真要这样做?若是被人抓住了……”
“本王怎么会被人抓住。”楚斐毫不在意地道:“你动作快些,若是晚了,宁姑娘都要睡着了。”
汪全应了一声,皱着脸跟了上去。
他们跑到了一早就看好的地方,汪全将东西放下,楚斐这才从怀里头掏出了火折子。
他问道:“你确定?当真看好了?宁家那边当真看得最清楚?”
“看好了,王爷,奴才一早就命人打探过了,等您这烟花一放,不但是宁姑娘,连整个京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汪全说:“只是,不止宁姑娘,还有那巡查的人,也能看得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那些巡查的人一过来,本王保准立马跑了。”楚斐一边点了火折子,一边说:“今儿可是宁姑娘生辰,皇上又下了命令不能大办,还不知道要多委屈她呢。她又不愿意见本王,本王也进不去宁府,这生辰礼交不到她手中,也得让她看见,你说是不是?”
汪全哪敢应不是?
他心惊胆颤地打量着周围,生怕哪里会蹿出来巡查的人,将他和王爷一块儿抓进牢里去。
楚斐擦亮了火折子,点燃了引线,然后便捂着耳朵躲到了一边去。
只听“砰”地一声,一束火光飞上了天空,在半空中盛放了开来。
宁暖正和爹娘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一道声响,还有下人们的惊呼声传来,她顿时好奇地转过了头去,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却见天上烟火接二连三地绽放,绚丽无比,将外面照的亮如白昼。那烟火离得宁家好像极近,仿佛就在宁宅上方绽放,砰砰声音连绵不绝,而头顶烟花灭了又亮,亮起又灭,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宁暖抬头看着头顶烟花,有些不确定地道:“娘……”
江云兰却也很是惊讶:“阿暖,这可不是我做的。”她哪里敢违抗禁令?
“指不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顶风作案,我方才还说着,可惜阿暖的生辰没有烟花,如今倒好,烟花也齐全了!”江云兰欢喜道:“不管是谁放的,可是便宜了我们。”
宁暖仰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她头一回在这个日子看到这样的风景,也不由得看得呆了。
等着声音没了,火光也没了,楚斐这才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
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就没了?”
“没了!”汪全着急道:“王爷,咱们快走吧,这动静这么大,肯定把人找来了。”
楚斐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好几眼,又道:“也不知道她看见了没有。”
“宁姑娘铁定看见了!”
楚斐这才愿意离开。
他们才刚走出几步,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朝着这边奔来。楚斐顿时脸色一变,带着汪全转身往另一处方向跑。
可他没跑两步,也有火光从另一边传来。
一块儿传来的还有巡查士兵的怒斥声:“大胆!是谁在这儿放烟花?皇上下了令,如今可不准动明火!”
另一边也有声音伴着马蹄声而来:“是谁大胆犯了宵禁!”
楚斐:“……”
两边火把齐齐一照,两边人齐齐停下了脚步。
楚斐:“……”
领头两人迟疑地朝着他看了过来。
“安王殿下?”
楚斐:“……”
第73章
生辰过后的第二日,就是平日里安王会送来宁朗消息的日子。
因着昨日生辰的缘故,宁暖睡得比平日里晚,起得也比平日里迟一些,她姗姗去了宁朗屋子,本以为书桌上早已经放了两封信,这日桌上却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宁暖愣了一下,走出门抓着一个小丫鬟便问:“今日有谁来过哥哥屋子吗?”
“回小姐,今日还没有人去过少爷屋子。”
“夫人也没来过?”
“没有。”
宁暖怔住,这才放开丫鬟。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才纳闷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一进门,便立刻问:“香桃,你今天去了哥哥的屋子?”
香桃正在帮她收拾首饰,闻言头也不回地应道:“小姐,奴婢今日还没出过院子呢。”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宁暖心中想着这件事情,脚步轻缓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平日里,这个时候安王早就派人将信送了过来,宁暖也习惯了看他的信,可今日却连个信的影子都没见着。
安王送过来的消息可从来迟到过,更不会拖延,宁暖还是头一回扑了个空。
她发了一会儿呆,又忍不住问香桃:“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安王的消息?”
“安王?奴婢这几日都没有听说安王的消息,安王也没有派人送东西过来。”香桃将她的首饰收拾好了,捧着首饰盒走了出来:“小姐,这些旧首饰要放在哪儿?”
宁暖无心顾及这个,随口应道:“你看着办。”
香桃又捧着首饰盒走回了屋子里。
等她再走出来时,又得了宁暖的吩咐:“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这几日安王都做了什么。我今日去哥哥屋子里,没看见安王送过来的消息,莫不是哥哥出了什么事?”
平日里都会看到的消息久久不来,宁暖又是奇怪,另一方面也忍不住猜测宁朗的动向。算算日子,宁朗可是已经到了青州,青州多山匪,可千万别在那儿出了什么事才好。
香桃应了一声,随即便走了出去。
她还没走出院子,迎面便走来了江云兰,见她往外走,江云兰顿时叫住了她:“你去哪儿?”
“夫人,小姐让我出去打听,说是今日没等到少爷的消息。”
“原来是这个,你也别打听了。”江云兰道:“我过来,也正是要说这件事情,咱们这几日可都等不到安王递过来的消息了。”
香桃不由得惊讶。
她随着江云兰进了屋子,江云兰才将事情起因经过说了出来:“原来昨晚那烟花是安王放的,他趁宵禁时出门,还犯了禁令,如今可是被抓到牢房里头去了。咱们这几日,就只能等着朗儿寄信过来了。”
“那烟花是安王放的?”宁暖惊讶:“安王还被抓住了?”
“可不是嘛,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这不是赶紧过来和你说了。你也可以放下心,接下来几日,安王可都不会再派人上门来了。”江云兰心情愉悦,忍不住笑道:“他和他身边那小厮一块儿被夜里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