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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冬至前,匈奴就曾发动大规模的掠夺攻击,梅家军虽然将其挡住,却避免不了某些小城被攻打掠夺,乃至于屠城。
就连梅家军也损失了很多英勇的将士,如今正值水草肥沃的季节,匈奴人却又一次来犯,不知为何。
苏旸第一次走上战场,心情说不紧张那假的,但见众将士面上并无太多惊恐的表情,反而人人带着一股低沉的煞气,这些将士多半都是上过阵杀过敌的老兵,他们的刀上带血,心中带仇,对上宿敌匈奴骑兵,自然又是一番浴血奋战。
旁边梅凤舞带领的娘子军虽皆是女子,那气度也是不凡,人人立于马上,手握刀枪,满脸从容。梅凤舞更是身披银色战甲,背后火红战袍猎猎作响,手拿双刀,飒爽英姿自是不在话下。
纳兰容尛说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些。。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红袍女将
话说那右贤王痛失幼子,自是痛不欲生。本来这百草丰茂的季节,匈奴人多在草原上放养牛羊,多柯耶也是趁这时节带了不多的手下出去打猎,他自恃身边有数百骑兵和一位堪称武林高手的老者护卫,居然走到了与女真人交界的地方打猎,没想到遭了他们的毒手。
那赶回来的探子回禀,除了那女真人最过明显的就是明杉的衣着和武器,明显是梅家军的配备,他们便把这仇恨转加到了梅家军头上,右贤王更是点兵选将,准备给梅家军来一次突袭,以报杀子之仇。
这一次右贤王率领的队伍只不过五千人,却个个是精锐的骑兵,身下的战马也都为精良壮年马,身上覆着重铠,骑在马上却运动如飞。
所选突袭的地方与北疆大营隔着一道陡峭的山崖,链接两端的小桥垂在靠近北疆的这一端。右贤王派遣了两个神箭手,向着对面的悬崖射出重铁箭,箭头带着倒刺,一旦没入崖壁就会抓牢岩石土层,并将箭尾的长索带了过去。
敢死队的一名勇士凭借着自身的强悍的臂力,双手并用荡到了对面,并亲手将崖壁上悬着的小木桥机关打开,在悬崖两边悬起了桥梁,五千人马顺利过桥,偷偷的潜伏到北疆外围地带。
本想趁着黑夜发动突袭,却没想到马儿踩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陷阱,陷阱居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响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还伴随着呲呲的火花,这个黑夜瞬间被点亮了。
原来埋伏在这里的机关不是别的,正是梅凤歌埋在这里的火药,将这些火药注入一个个小铁球中,在这个悬崖边的必经之路上连成一串,踩响一个,那一串都会跟着爆炸。
梅澈不由对妹子再一次刮目相看,“没想到那些蛮子居然真能渡过天险,潜伏在这里来。若不是凤歌小心谨慎,在那里实现埋伏了机关,想必夜间匈奴必会突袭而来,直捣我们的军队总营。”
苏旸也不由对这个表妹起了几分钦佩,本以为她带了一群娘子军不过做些轻巧的通讯之用,没想到她在用兵谋略方面根本不逊于一名男将。
梅澈见苏旸一副惊呆的表情,忍不住和他讲述了妹妹的英雄事迹。据说去年凤歌率领娘子军驻翎门关,凭借天险,修筑工事,严密布防,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一次,匈奴部落带骑兵大举进攻,凤歌眼见敌人来势凶猛,一面向总军告急,一面指挥娘子军与翎门关居民严防死守。
由于关内军队兵力不足,关里的情况十分危险。面对数倍于其的军队,凤歌心急如焚,在城楼上焦急地踱着步子想着主意,同时极目远眺,等待着援军到来。
忽然,她无意中看见远处田野上丰收在望的谷子,顿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于是,她下令城内军民立即收割、架锅、用新米熬制米汤,米汤熬好后,凤歌又令部众乘夜色从关上全部倒入关前沟壑中。
次日,翎门关前沟壑中米汤横溢,敌人哨兵发现后,疑为马尿,急忙报告主帅。主帅出帐观望,只见城楼上旌旗招展,军民喊声震天,战鼓擂动,便错误地判断援兵已到,由于害怕中了埋伏,敌人最终不战而退。
待得知此乃凤歌的疑兵之计时,北疆的援兵已到,他们只能望洋兴叹了。这一战功让凤歌获封为骠骑将军,她带领的娘子军也被训练成精锐的前锋军,她们坐下的战马四只修长,因为女子身体较轻,所以骑起这种马来更加轻便,奔跑起来也更加迅速,往来如风,人称“红风军”。
不多时,梅家军追上偷袭不成的五千匈奴骑兵,只因悬崖边寸草难生,大多为坚硬的岩石,那骑兵根本不占任何优势。梅澈又提前让人围了西面,向东北方面包抄,准备将这活匈奴兵像饺子馅儿一样包起来。
那右贤王自是又惊又怕,他这次本以为度过了北疆军的天险便能稳操胜券的偷袭成功,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悬崖边上埋伏了火药,偷袭不成反而被人包抄。
“报——,大王,西边梅小将军率一千骠骑军冲散了我军骑兵,伤亡惨重。”
“报——,南面五千北疆骑兵来袭,我方大将呼雷尔与敌军一员白袍小将厮杀,被那厮一个回合刺于马下。”
“撤!撤——”右贤王声嘶力竭,满脸惊惧,“原路撤回!”右贤王顾不上那么许多,策马便往悬崖边赶。
好容易赶到了悬崖,旁边呼啦啦燃起几十火把,一伙俏丽的娘子军早已埋伏在此,中间捧出一员女将,坐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手持一对鸳鸯碧水双环刀,怀中压了护心镜,身上披了一件龙鳞软甲,纤腰束的不盈一握,足上瞪着一双小蛮靴。大眼俊眉,冷面红颜,火光之下艳如桃李。
那右贤王见了不由哈哈大笑,指着梅凤歌调笑道:“哪里来的小娘们,居然敢拦本王的骑兵,莫非是中土的男人个个不中用了?偏让一群娘们冲锋陷阵。”
“是啊,他们不行,跟了爷爷们回草原去,让爷爷们好好疼爱疼爱你们,总比在这里舞刀弄枪的好。”
“一个个长的真不赖啊,一会儿谁抢着了算谁的……”
梅凤歌身旁几个女兵皆柳眉含煞,个个握紧兵器,银牙紧咬,只等冲过去与其厮杀。
梅凤歌仿佛听不见对面匈奴的淫词艳语,脸上如蒙上一层冰霜,只见她举起左手弯刀,冲着前方娇喝了一声:“杀!”
众女将如一道道红影般瞬间冲入敌军的队伍,那些骑兵顿时惨叫一片,他们不曾想到眼前这群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兵们,个个武艺精湛,招式狠辣决绝,往往一刀下去,血肉纷飞。
每个人手中的武器都不似凡品,应是用最好的精钢打造而成,轻轻松松的砍破匈奴人的铠甲,刺进他们的血肉。
梅凤歌双腿一夹座下乌云,那马儿转瞬间便驰到了那右贤王身旁,唰唰两刀砍翻两个亲卫,梅凤歌的双刀劲道不减,直逼右贤王的咽喉。
右贤王骇出了一脸冷汗,手中重达七八十斤的大刀挡在身前,金铁交鸣,迸射出两道刺眼的火花。右贤王的双手被梅凤歌的双刀力度震的发麻,第二道稍微挡了慢了些,自己引以为傲的一缕长须居然被梅凤歌一刀挥落半截。
“你这贱人!”右贤王气的眼睛瞪的铜铃般大小,重铁大刀挥舞起来,接连砍下两个女兵,同袍们的惨叫让梅凤歌的英眉一皱,手中的弯刀挥舞的更加紧密,一刀重似一刀。
纤腰一扭,梅凤歌轻轻躲过右贤王一记劈风刀,左手弯刀顺着刀柄一勾,另一只弯刀顺势削向右贤王握刀的右手,右贤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单单左手持刀力道不够,被梅凤歌一削一带之下居然脱手而出。
右贤王惊骇交加,连忙俯首打马逃窜,劈手夺了一个女兵的长枪,一拳砸在那女兵的太阳穴上,这一拳足以打死一头苍狼,女兵受了那一击,顿时呕出一大口鲜血坠落马下,没有了生气。
右贤王胡乱挥舞着夺来的长枪,就要杀出重围去,梅凤歌见状冷笑一声,从身后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搭上腰间的一支长弓,拉成满月朝那右贤王一箭射出。
只听“啊”的一声,右贤王瞬间扑倒在地,胸口处的三四寸的箭羽还在轻轻抖动,那右贤王怒目圆睁,早已没了性命。
“你们大王已经被我等杀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梅凤歌大喝一声,旁边困兽犹斗的骑兵们群龙无首,有的人早已撂下了手中武器,下马投降,几个负隅顽抗的被女兵们立刻斩于马下。
“小心!”一道青影掠过,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