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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骞,你我多年的交情,我想我的心思,对你来说必定不难猜吧!”
梦琉年也找了一处坐下,姿态优雅而从容。
“蠡之,我们不告诉你,必然有我们的理由!何况,有些事已经发生,又何必去执着什么。人要向前看,你说是不是?”
“那个,既然你家那丫头不想治病,那就前事不咎。你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影响,你说是吧?”
乔子骞急的满头大汗,他本以为他是来道歉的,谁知道竟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来,他的道行还是不够高,至少比不得他!
“要我说?”梦琉年笑的风轻云淡,“我觉得子骞是想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
他连连摆手,“绝对不是!”
“梦琉年,好歹我也帮了你这么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恩将仇报,每次都用这招来要挟我?”
“男子汉大丈夫……”
他被梦琉年淡淡的扫了一眼,愣是改了口,“该屈服的时候还是得屈服的!”
说完这句话,他哭的心都有了。
为毛总是欺负他?
梦琉年满意的弯了弯唇角,“那就从实招来吧!”
于是,乔大公子迫于某人的淫威,如实的将烨国发生的一切一一交代了。
他看着梦琉年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干脆坐的离他远点,甚至不去看他的脸色,像吐豆子般一桩桩一件件都倒了出来。
“就这些?”
“我保证,没有隐瞒的事情了!”
生怕他不信似的,他举起双手呈发誓状。
“早点说了多好!”
他起身,掸了掸衣摆,临出门之前凉凉的丢了一句话,“沫儿的手艺不错!”
乔子骞顿时僵化。
半晌之后,他的屋子上空传来一声吼叫,“梦琉年!”
离开乔子骞屋中的梦琉年,一边走一边思量:这段时间他是对他们太过放纵了?竟然敢隐情不报?
看来,他是得给他们一些特殊的“赏赐”了。
正悠闲休息的地龙顿觉身上冷汗直冒,好像有什么倒霉之事将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这是什么见鬼的感觉?
他揉揉鼻子,准备回房睡个回笼觉,没想到,有人给他传信,爷找他!
地龙顿时瞪大了眸子,刚刚不好的预兆并非空穴来风?
爷答应让他休息,从来不曾反悔过,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的后来,地龙终于领略到了梦琉年特殊的“赏赐”,逑龙阁所有成员魔鬼训练整整一个月,几乎没有睡觉,每天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在人前晃悠。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何有此“赏赐”。直到很久以后,乔子骞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才明白原来那一个月的痛苦源自于他这张破嘴。
当然,乔子骞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翌日清晨。
梦琉年得到随风的禀告,“唐沫柒在后山遭人伏击,撞伤了头部,眼下昏迷不醒!”
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赶往她房间的一路上,他步履蹒跚,脑中一片混乱,心里更是自责,她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打伤。
“沫儿,她怎么样了?”
一进房,他一把揪着乔子骞,急切的问道。
乔子骞面色凝重,“她的头部剧烈的撞在石头上,脑中积血,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梦琉年顿时松了手,连连后退。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子骞,我要你救她,我要你救她!”
“不管要什么药材,我都在所不惜,只要她能醒过来!”
在场的人从未见过这样癫狂的梦琉年。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
“蠡之,你不要这样,冷静一点!”
“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定会医好她的!”
乔子骞拍拍他的肩,极尽能事的安慰他。
“你要理智一点,如果你也崩溃了,要是她醒过来看到你的模样,该有多心痛?何况,你这样,是她愿意看到的吗?”
“蠡之,当务之急,我们要做的事有两件:第一,医治好她的病,那是我分内之事;第二,查出谁要害她。”
“柒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不是有人开寨门放人进来,怎么会有歹人不知不觉中潜入,还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处,顺利袭击她?”
“其实,当日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同样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若不是有内奸,想要将柒风寨尽数消灭,我相信这世上还不存在这样的人或组织。”
“以逑龙阁的实力,就算是倾巢出动,在双方明刀明抢的打斗下,最后不过两败俱伤。所以,查出这个内奸,所有的事情或许就不明自白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梦琉年猛然抬起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沉的吩咐下去,“地龙,立刻查明今天所有的人在昨夜到清晨都在做什么,又有何证明?”
“此外,勘察一下除了寨门之外,这里还有另外的出口吗?”
“能将寨内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失忆不会功夫,又知道我那时候不在她的身边,这个人绝对是熟悉我们的人!”
地龙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马虎不得,即刻着手去办。
“随风,你不是随身保护她的吗?怎么会让她一个人落单?”
随风单膝下跪,刀柄撑地,“刚刚小姐声称有些饿了,让我去拿一些点心过来。属下以为,不过一会人,定会没事,没有多想便离开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看到几个黑衣人围攻小姐,属下冲上前时便看到小姐被人踢倒在地,头撞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
“是属下的失职!”
他的心也是万分的懊恼,怎么会让她一个人留在那儿的。若是有他在身边,她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别让他逮着那个混蛋,否则定要将他挫骨扬灰!随风在心里暗暗发誓。
梦琉年挥手,示意他下去。
现在,说再多的话都于事无补。
她还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着,没有一丝生气。若不是心口处隐约可见的起伏,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子骞,麻烦你了!”
“你我兄弟,说这种话多见外?”
“放心吧,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唐沫柒!”
听了他这话,梦琉年唇畔扯出一抹无力的笑。
活蹦乱跳?
他的沫儿最近是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这么多磨难?
床上的人儿,脸儿惨白的几乎透明,额角上蒙着纱布,清晰可见的血迹。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摩挲,“沫儿,我究竟要怎样保护你,才能让你免受伤害?”
第一卷 第150章 掉包
“抱歉,我答应要好好保护你的,又让你受伤了!”
“沫儿,为了惩罚我的过失,你可以短短的睡几天,让我着急一下。但是不可以太久,不可以让我一直处于这种担惊受怕中。如果你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醒过来罚我,怎么罚都行!”
“曾经,我以为只要将你纳入我的羽翼之下便可以带你远离灾劫,没想到,纵然我在,你还是不断的受伤。心上的,身上的,伤痕累累!”
“孟国如今局势已定,等你醒过来,我们就离开这里,离开一切是非。我履行承诺,带你出去玩,玩的累了,找一处落地生根,生一两个娃娃,过最平实的日子!”
不知何时,乔子骞他们已经关门离开。
房内,只有梦琉年的声音,淡淡的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仿若要将之前未曾说的,一下子补全给她。
抬头时,他看到唐沫柒的眼角处滑下一行清泪。
梦琉年激动的叫她,“沫儿,沫儿,醒醒……”
一声声的叫唤,床上的美人儿始终没有反应,他的表情也由最初的惊喜转为失落。
她能听得到他的话,却不愿意睁开眼看他。
顺着她睡的地方,他也躺了下去,侧过身子抱她,却在那一瞬间身子僵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
他撑着头,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底一片深沉。
门外,随风追着地龙而去。
“等等!”
他转身,面无表情,“何事?”
“这件事,算上我一份!”随风同样面无表情。
地龙毫无意外,夫人在他的保护之下受伤,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耻辱。不管是从杀手的角度还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