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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曼猛然被他带进怀里,扑在他那暖暖的胸前,正有些愣神,听他又说不过是一个蛋糕,她抬头道:“我兴奋的不是这个蛋糕啊,我还从来没中过什么奖呢,今儿托你的福尝了回滋味,还得谢谢你才是”。
低头看着她笑的弯弯的眉眼,沈立行眼色暗了暗,他真想不顾一切亲上去,在她身上打上他的永久印记。略稳了稳心神,又笑道:“今儿开心吧?”
“嗯”她觉得这会儿趴在他怀里不太像话,忙挣出来道:“咦,苏潜呢?”
沈立行面无表情说道:“可能有事先走了,他最不喜这种热闹的场面”。
“是吗?怎么也不说一声?”高世曼感到有些奇怪。
“瞧你刚才看人家开奖那个劲头儿,说不定他跟你说了,没你听见”,沈立行脸都不红忽悠她。
“是哦,刚才是有些忘情”,高世曼笑笑往窗外看,二十个中奖的人已站齐了,就等着发奖了。
她伸手拉沈立行靠在窗前:“你过来看啊,站那么远干嘛!”
被她拉着,他只好往窗前挪了挪。高世曼看着下面站成两排的中奖人,搜索到丁山指着他呵呵笑道:“彦堂哥,你看你那丁山,站那跟立军姿似的,是不是你教的啊?”
沈立行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只见丁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昂首挺胸的,目不斜视,似在等待长官检阅的士兵。沈立行早见惯了这副架式,他身边的人都是从军中出来的,往那一站,可不就是跟站军姿似的吗。
不对啊,高世曼怎么知道站军姿的?他目中射出一道精光,看着高世曼。一般的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事?她能说出“军姿”二字,实是令人奇怪的很。
高世曼见他没理,抬头去看他,只见他直直地看着她,不由奇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长胡子了?”
沈立行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顿了会儿问她:“你怎么知道丁山站的是军姿?”
“呃……”是啊,她怎么知道人家站的是军姿?上大学前她也站过,就算没站过电视里也见过啊,可是,现在怎么跟人说?她快速的转动着脑子,搜刮着一切可用来做借口的托辞。可惜,没想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她反咬一口。
沈立行看着她,不理。她不甘心,耍赖道:“我反正就是知道了,怎么,犯了哪个王法,触了哪条律令?”
“傻瓜!”沈立行一看她那副娇憨的模样,哪里还记得什么军姿不军姿的,不自觉地就探出手揉着她的黑发。
第41章 麻烦惹上身
?高世曼见他终不再问她军姿的事,暗松了口气,此时楼下秦二正大声道:“恭喜这二十位中奖人,我们这麦香居的蛋糕松软甜蜜,老少咸宜,极难制成,一两银子一个!”下面立时一阵惊呼,有一个中奖者竟乐得跳了起来,高世曼的视线被他引过去,只见那人不似下人装扮,应是普通民众,难怪高兴地直跳,她不由得也被他感染,脸上的笑收也收不住。
沈立行看着她高兴,心情也轻松起来,哪知这时李冲进了来,沈立行扭头看着他,李冲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去了。他扯着高世曼的胳膊道:“你不要趴在窗子上,我出去下”,高世曼不以为意,点了下头。
到了门口,李冲见左右无人,凑近沈立行道:“李少阳他们一家四口都死了”。
沈立行本来因为个子比李冲高,正俯首侧耳在听,惊闻此言,猛地甩直了身子愕立在当场。李冲睃了眼沈立行,没敢做声。沈立行冷静下来,沉声道:“报官没有?”
李冲点头,沈立行忍了怒火道:“再探,等我回去再说。”
“是”李冲掉头就走,沈立行返身进去站在高世曼身边不做声。今上体验民情时与死刑犯有个“死亡之约”,因怜其家人受之牵连,故待之较以往宽宥,很少罪及至死。上行而下效,朝中各大臣工属从皆不轻易致人死地。李少阳一家四口,他本来想放他们一条生路的,没想到竟让人灭了门,此人本是他麾下部属,现今全家遭难,难免让人联想翩翩。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不仅断了人家全家的生路,还让他惹一身骚。
沈立行越想越气,太子李承俭自腿伤险被废之后,脾气变得格外乖戾,连他府中的姬妾也时有被他玩残的事发生,其师钟靖修屡劝不止,李承俭嫌他啰嗦麻烦深恶之,自此师生二人生隙。这本与沈立行毫无关系,但是自太子与他递话被他敷衍过去后,似被太子恨上了,要不然这次李少阳之事也不会发展到此种程度。无论如何,李少阳明面儿上一直是他的人,这次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彦堂哥……你怎么了?”高世曼扭头发现他双眉紧锁,迟疑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肚子有些疼”沈立行假装捂了捂肚子。
前世高世曼曾有过胃痉挛和阑尾炎半夜送医的经历,对各脏器的部位还算了如指掌,忍不住上前拉开他的大掌去试按他的腹部。
沈立行看她关切地在他肚子上按来按去,忍不住笑道:“你还懂医不成?”
“不懂,但是我知道这是胃,这是阑尾”高世曼分别按了按这两个部位,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痛不痛?”
沈立行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心脏那一捂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这丫头懂不懂我的心。
“狼心”高世曼想也不想。
“这儿呢?”他微愣一下便笑着将她的小手挪向胸侧。
“狗肺!”说完高世曼哈哈大笑。
“坏丫头!”沈立行转眼忘了李少阳之事,呵呵地笑着捧着她的小脸儿道:“在哪儿学的这么坏?”
“天生我材必有用啊”高世曼理直气壮的。沈立行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不满地甩了甩头,娇哼着躲了开来。
沈立行正准备再捏,丁山这个没眼色的东西提着个蛋糕一脸占了大便宜的进了来。他将蛋糕往桌上一放乐道:“爷,奖品!”
结果只得了沈立行一个白眼儿,他不明就理,看了看高世曼,又看看沈立行,垂头老老实实地站了出去。
高世曼并未注意到这些,见蛋糕拿进来,靠过去打开看了看道:“嗯,不错,下次让他们再弄个花型的模子做个花蛋糕出来。”
沈立行看着她那一脸自信的模样笑道:“你这脑瓜儿里成天在想什么?”
她却不理,捏了块蛋糕在嘴里尝了,又舔了舔唇道:“好吃!”接着又捏了一块儿递到沈立行面前道:“肚子还痛不痛?”
沈立行张嘴接了,咽下才道:“不痛了,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回去吃,今儿酒楼人多,不能耽误了生意”高世曼低头将蛋糕收好,朝门外叫道:“丁山,把蛋糕带回去吧!”
丁山忙屁颠儿进来收蛋糕。沈立行还准备哄高世曼中午就在这酒楼中用饭的,见他跑进来收拾,抬起腿就往他屁股上来了一脚。丁山莫名其妙捂着屁股委屈道:“爷……”沈立行不理他,拉着高世曼往外走:“去我那吃吧!”
反正不在这稻香楼吃便行,高世曼边走边道:“灵儿和平儿还没回来呢!”
“还不去找?”沈立行回头瞪丁山。
“是!”丁山刚挨了一脚还不知道为何,此时不敢大意,马上小跑着下了楼。
与沈立行去了沈府,沈立珍却不在府中,高世曼只得跟着他去了他的书房。她看书房有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便往书架走去,书架上都是一些兵书还有些奇闻异志之类的书,好些书名都晦涩难懂,见到这种书她只扫一眼便往下面看,沈立行则在一旁喝茶。
书架最下面没几本书,她略扫了眼,发现有个珠子夹在书架缝隙里面,看着珠圆玉润的,便蹲下身去在那缝中抠那珠子。谁知那珠子纹丝不动,她见地上一尘不染,索性便跪在地上,低着头趴在书架里继续抠。
这时李冲神色郁结地进了来,书桌挡着他的视线,是以他并没看到高世曼也在房中,对着沈立行道:“李少阳一家都死在房中,他那儿子……”
沈立行一个厉眼扫来,他不由怔住,下半句话也咽了下去。
高世曼本来在一心抠那珠子,听到说李少阳一家都死在房中,猛地一惊,又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忙直起身道:“谁?”
李冲这才发现高世曼也在房中,不由懊恼之极,沈立行也不做声,低头喝茶。高世曼知道不能管男人们的事儿,不过这会儿脑子特别清明,突然想起上次在这书房侧间见到的一家四口,那妇人当时还说了句什么“何以将少阳打成这般模样儿”,李冲口中的李少阳不会就是他吧?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