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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奇却不动道:“孟奇上无父母,中无兄长,跟在殿下身边已有多年,今想求娶钱氏敏之姑娘,求殿下做主。”
“你起来,我才好答应”,李陵心中也为身边的老人儿开心,孟奇跟着他许多年了,待他尽心尽力,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心仪之人,而且还是高世曼的干姐,他实在是高兴的很。
孟奇起身,李陵笑道:“你的事儿我必会让人办的妥妥当当,你把庚帖交予我,剩下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只等着好消息吧。”
孟奇大喜,他还真有些担心殿下懒得管他这闲事儿,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他施了一礼道:“多谢殿下!孟奇以后必为殿下鞍前马后,尽心尽职!”
“废话,我若不为你作主,你便不尽心尽职了?”李陵斜睨着他。
孟奇不好意思地笑了:“殿下,您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下去吧!”李陵浅笑。
孟奇心满意足地下去了,高世曼去了玲玉坊,便开始画公主礼服,这个时代的衣服虽说并不袒胸露乳,但是贵族女子还是有些袒胸的,她就想着前世的那些漂亮礼服,照样子画了出来,这时候没有拉链,就在后背用细带系紧就可以,再搭上纱披肩或小背心也不是不可以。
公主裙边都是蓬松的,高世曼让闫坊主找了玲玉坊常用的吕裁缝过来,高世曼见这吕裁缝徐娘半老,看着很是利落的样子,心下便有些满意。吕裁缝忙上前施礼,高世曼点头笑道:“吕大娘不必多礼,我这儿有些活儿要求你帮忙呢。”
吕裁缝忙笑道:“不敢不敢,高小姐要做些什么衣服?”
“你看看”,高世曼将画好的图纸给吕裁缝看了,“这是我设计的演出服,不知吕大娘可会做?”
吕裁缝看了半天,心中有些疑惑,这说白了就是裙子,可是这裙边都是鼓鼓的,用什么布料才能做出这种效果呢?她有些尴尬地笑道:“高小姐,这裙子倒是不难做,可是这如何才能让裙边鼓起来呢?”
高世曼想了想问道:“有没有一种很硬的纱和娟布?可以做在裙子里面打底衬撑,然后用软些的布料做裙面?”
“唉呀,那可以一试,我看这裙面用软缎就可以”,吕裁缝有些兴奋。
“那您就先试试吧,裙面儿上还可以用细纱衬着,另外什么丝带,珠粒,花边,珍珠都可以做装饰,吕大娘你是行家里手,我便不用赘言了吧?”高世曼笑着看她。
“看高小姐说的,这裙子做出来一准儿漂亮!”吕裁缝一脸谄媚。
“放心,银钱定不会少你的”,高世曼交待道。
“是是!”高世曼又交待了一些细节,吕裁缝便走了。
待人走了,高世曼又想着这公主裙总不能配发髻吧,忙又扑在桌上画了一个卷发梳,她又详细注了说明,大小材制,柄是木制的,梳发卷儿是铁的,这个灵感来源于前世的一种美发造型器,自己用它可以在家里将头发烫卷,不过这时代没有电,只能用火了。
画完她又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遗漏的,反正做事就是如此,不可能一蹴而就,先拿去做,等发现问题再改。她拿了图对平儿道:“平儿,你去问问,看哪家铁铺技艺比较精湛的,让他打两把这种梳子出来。”
灵了拿了图看了半天也没搞懂这为什么就是梳子,还得铁打,高世曼拉了她一下道:“发什么愣啊,这就是梳子,你跟人家说清楚了,只有这么长,可别打的太大了,我又不是要去给老虎梳毛。”她在平儿面前比划了一下,平儿只能道:“哦。”
待平儿走了,高世曼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还可以搞搞什么花样儿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京中还有什么事要做,突然想着自己不是说要给果树嫁接的吗,庄子上新种了不少果树,杨庄头应她的要求还移栽了一些成年果树。马上进入早春了,果树也差不多萌芽了,如果嫁接肯定要在萌芽前后。她又慌慌地对灵儿道:“你快去追上平儿,让她再让让铁铺打两把锋利些的刀,就说是用来削果皮的。”
灵儿忙“哦”了一声追出去了。
到了下午,高世曼想着玲玉坊也没什么事儿了,便要回去,哪知襄城公主却来了。她少不得要陪着说会话儿,哪知道那襄城却只顾看歌女排演,对她的话应一句不应一句的,搞得她甚是无趣。襄城公主身边的紫月看高世曼这般,便笑着道:“高小姐,公主最近天天儿来看歌舞,您有事儿便自去忙。”
襄城听了也点头道:“世曼,你不必陪我,自去忙吧!”
高世曼总觉着这襄城有些怪怪的,她按下心思,辞了公主便回府了。
第114章 父子离心
? 高世曼回了府,这才想着沈立行最近好像都没怎么露面,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其实这段时间沈立行还真有些忙得天昏地暗的,他好不容易将苏潜支出了京城,就没打算让他再回来,就算回来,那也得带着妻子才行,不然以高世曼那性子,沈立行可没把握能左右她。
前线有他不少的亲信,此时战事正热,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消息从前方传回,这次与吐蕃的战事皇上并没放在眼里,蛮夷之地,胆敢藐视天威,其虽远也必诛,在皇上看来,这不过是普通的一场战事,迟早大夏要收服蛮夷;但是在沈立行看来,这却是一场关乎他未来妻子和幸福的战事,他不得不费尽心机。
每日收到战报,他便细细研究推敲,古时的大将一般都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中通人事,用无所不通来形容其实一点也不算过,只有如此才能带兵,比如天文,所有的将军都懂,因它在军事上非常之重要。如若不懂,只能当兵去了。
苏潜和沈立行都算是军中有些地位的将领,撇开家族势力方面的原因,苏潜比起沈立行来,显然是差些道行,他的性子偏内敛温和,早年被外家弄去军中打磨,凭着老实肯拼的劲头攒下了不少军功,严格说起来他应该是苦劳大于功劳。而沈立行则不然,从小就受祖父定国公言传身教,除了在军事上有所建树,在谋略人情练达方面比之苏潜要强上一大截。
沈立行自知道高世曼对苏潜另眼相看起,就对苏潜这朋友起了顾忌之心,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别人,这对男人来讲是实打实的打脸,学阴险小人谋算苏潜沈立行当然是不屑为之,不过将他远远地赶离京城他还是乐意之至的。
吐蕃是大夏朝两大敌人之一,若想将苏潜留在边关,那他必要用心研究下此战,助苏潜夺得此战之胜,这样才能证明边关离不开苏潜。
所以这段时间他无暇顾及心爱的女人,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事情上。
而太子这段时间却过的很不惬意,皇上扣下了童心,太子日日心焦,隔一段时间便去皇上面前求情,甚至求到他母后面前,让母后帮他在皇上面前说两句好话,将童心放还给他。
皇后深得皇上敬重,如有她出面自然事情就好办了,可是皇后近年身体欠安,轻易不大露面,韦氏育有三子,除太子外,还有魏王李态和李挚,李态怀有与太子一较高下之心,兄弟二人并不和睦,而李挚年幼,对太子尚构不成威胁,韦氏疼爱幼子,近年太子越发不像话,韦后也很是失望,再加上身体也不太好,所以鲜少插手皇子之事。
太子为了求动母后,在她面前跪了许久,韦后并不说话,只看着这个儿子,叹了口气道:“皇儿平身吧,别跪坏了身子。”
“母后,您不答应儿子,儿子便跪死在这儿”,太子狠心道。
“那童心做了何事?你父皇要发落于他?”韦后其实早知道的一清二楚。
太子道:“儿子不小心打死了人,父皇将过错全怪罪在童心身上,是以将他拿了,母后,您就劝劝父皇吧,他现在待儿子越发不耐了。”
“有道是爱之深,痛之切,你父皇对你寄予厚望,你如此实在是让人痛心啊!”韦后摇头。
“母后……”太子实被那童心迷了心窍,先前他对其师钟靖修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韦后够失望了,如今这般,她已经没了跟他交谈下去的欲望。
“皇儿好自为知吧!”韦后起身,扶着宫人往殿后走去,太子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母后不顾而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自己。他直愣愣地在地上又跪了好一会儿,这才呆呆地爬起身退下。
鬼使神差,他又去求见皇上,皇上不见。
皇上这段时间就是在看太子要为这个叫童心的疯子求情到何种程度,听说他去了皇后那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