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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天见再也没人敢阻拦了,倒很是满意笑了笑。
续而直直的冲上前,准备一把将最后一道门。推开没曾想他还未用力,便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便见他整个人宛若一只折翼的蝴蝶般,被弹了回来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那模样可谓是狼狈至极。
护卫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他。
宁沁儿也在这一刻强势推门而出,“南诏王,看来礼仪这一块你始终都学不会啊。”
若是他懂得什么叫礼数的话,怕是也不会有先前的那件事情了吧。
扯了扯唇,宁沁儿笑意凉凉,一双桃花眸冷飕飕的刮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一众人瞬间像是经历了雨夹雪的洗礼,顿时脊背寒凉彻骨。
“宁沁儿废话少说,将解药交出来。”秦浩天不愿再与她多说,反而是伸手朗声道:“若是你现在就将解药交出来,孤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的话,就休要怪孤下手无情了!”
不错,这回倒是有那么几分气势,是被逼急了么?
冷冷一笑,宁沁儿毫不在意的回应道:“哦,是吗?我倒是很想要看看,南诏王你究竟怎样下手无情。”
“更重要的是,我真想要看看南诏王你如何可以斗得过天!”说完,宁沁儿伸手指了指上天,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突然乌云弥漫,随着她食指,所指的正上方更是“嘭”的一声划过一道惊雷。
又响又亮,让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好似刚才那道响雷真真切切的劈到了他们的身上一般。
秦浩天也吓了一跳,心里不禁一阵的犯嘀咕。
但是越是这样的时候,他越是不能承认自己的懦弱。只得强撑着笑道:“雕虫小技故弄玄虚!宁沁儿难得你身为天女,会的就仅仅是这些皮毛吗!?少拿这套来糊弄孤,你是知道的上清山的事情。并未全然过去,若是逼急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她可以来他们这边下毒,祸害南诏百姓。
难得他就不能再派人去姜离故技重施吗?再说了,这种的事情他才是最开始行动的那人好吧。
而他们不过都是一群无耻又没本事的跟班而已。有什么资格同他狠三狠四的!
宁沁儿听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故作无知道:“南诏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上清山本天女怎么听不明白呢?”
跟他装傻是吧?
好啊,那他不妨说的更加明白一点。
“不久前,夜凉、西燕、东岳、姜离四国预定要去秋猎。姜离皇后可有此事啊?”秦浩天一派淡定道。
宁沁儿颔首,“没错,确有此事,而且当时还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浩天。
事已至此,他没什么不可承认的。
故而秦浩天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没错,孤就是这个不速之客,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孤才知道了一件事情。一件姜离皇帝极力掩盖。却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便是就在当时四国赶到上清山,准备狩猎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却突然大爆发了。上清山的士兵几乎过半数的人,都因此而丧命。当时那个场面啊。啧啧啧,当真是血流成河,浮尸百里……”
他说的很是绘声绘色,一众南诏朝臣也跟着他的话。开始私下纷纷起了猜疑。
宁沁儿看着交头接耳的众人,表情依旧很是淡定,“嗯,没错,所以呢?南诏王,你旧事重提为的又是什么呢?”
所以呢?她当真不明白?
“姜离皇后,你这是同孤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秦浩天见她这副模样,放声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孤也不妨再说清楚点。上一次不过是姜离皇帝运气好,你说若是那场瘟疫再来一次,他还有怎么好的运气吗?而这也正是孤方才所说的下手无情。”
她刚才不是问了吗,他如何下手无情。
她不是以为他没有筹码了吗,那很好啊,现在他便亮出他手上最大的筹码告诉她。
无论前面输赢如何,至少现在他秦浩天手里还是有底牌。而她宁沁儿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大获全胜,终归来说跟他斗。她和萧齐玉都还嫩了点。呵呵……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好似并非如此。
“是吗?南诏王,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南诏王你可否解释一二?”宁沁儿听言,不疾不徐缓缓问道。
谅她也闹腾不出什么大事来,秦浩天很是放心道:“说吧,姜离皇后你想要知道什么。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后,她就赶紧交出解药然后滚回她的姜离去吧!
可听完宁沁儿接下来的话,一瞬间秦浩天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连带着一起崩塌的,还有他方才那满腔的沉稳和底气。只见他立刻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大声吼叫道:“你胡说!宁沁儿你含血喷人信口雌黄,孤没有,孤堂堂一国之君,岂是做这种事情之人!”
没有?她血口喷人?
好啊,宁沁儿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南诏王你倒是说说,此事若非你一手策划的。你又如何可以让瘟疫说重演就重演,难道你是传说中的瘟神吗?!再者说了,若非你曾经试验过。面对如今南诏的处境,你岂会如此清楚。知道他们并非真正的瘟疫,而是所有的有人刻意下毒呢?南诏王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巧合吗?”
正文 第366章 先王遗诏
这,这……
秦浩天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心机如此深重。
更没想到前面竟然有如此大的一个坑在等着他跳,但可悲的是他现在已经丢盔弃甲乖乖就范了。这个时候怕是再多说什么,都是亡羊补牢了。
可若是承认了下来,莫要说此事无法收场。只怕他这个南诏王的位置都会岌岌可危。
故而一番提内心天人交战之后,秦浩天还是一脸绝然否认道:“宁沁儿,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众人。孤压根就不懂你再说些什么。总之一句话今日这事任凭你口吐金莲也好,巧舌如簧也罢。都必须要给孤一个交代,否则的话孤和南诏众臣都不会轻易摆休的。”
很明显他这是在转移焦点,其实也对。
此事究竟谁是谁非相信明眼人早就看清楚了,那么剩下的他不转移众人的注意力。难道就此坐以待毙么?
可遗憾的是他想要转移,宁沁儿却并没有如他所愿。
反而是薄唇轻启,笑容冷冽道:“南诏王,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没曾想你竟是一个如此敢做不敢当的人,也对,像你这样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宵小之徒。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好在我有人证,至于物证嘛。本天女也有,只是不知道南诏王你有胆量看否?”
她这是要作甚,是打算好了让他今天身败名裂吗?
秦浩天闻言,咬牙启齿一口回绝道:“姜离皇后,孤说了今日孤来找你,是为了城南怪病一事。除此之外,孤不想与你多说任何一句话,更不想要见你那子虚乌有的人证物证!”
他会怎么说,宁沁儿并不意外。
毕竟秦浩天可不是傻子,知道她怎么说了。必然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那他怎么可能还一而再的中招。
故而宁沁儿美眸一转,望向站在最前方的老丞相等人。
声色清脆响亮道:“孟丞相,古话有云,文死谏,武死战。越是恶劣局面,将军越应先身士卒。不知孟丞相觉得现在的南诏,算不算处于恶劣的局面呢?不知孟丞相怎么多年过去了。还记不记得与南诏先王,共同治理南诏江山的时候呢?”
来之前萧齐玉便已经特意告诉过她南诏朝堂上,众人的详细资料。
这个孟丞相身为百官之首自然也是首当其中,而且这人吧。虽是个文弱书生却是个忠直耿烈之辈。据说年轻的时候,更是因为与先王政见不和,还敢当众直言不讳顶撞先王。这样的人若是都不身先士卒的话。
那宁沁儿觉得,这个南诏怕是真是就完了。
果不然,她这话刚一落下,孟丞相便抖了抖衣袖。脊背挺直道:“当年与先王的种种往事,老臣自是不敢相忘。天女所言老臣也颇为赞同,但是如今城南瘟疫爆发。还望天女可以摒弃前嫌,救我南诏百姓于水火之中。”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她本是天女拯救世人不理所应当是她的责任吗?
宁沁儿闻言颔首,“孟丞相所言极是,可是丞相可知道。此次既然是上天之怒,天降之罪必然有其因果。若是不理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