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栖忍笑,“哪有这么夸张。”
“我可没跟师傅说笑。”有德说,“我如今就是,一日吃不到师傅做的豆沙卷,就浑身没劲儿。”
“那这碟豆沙卷就送你了。”
上午,云栖做豆沙卷的时候,有德就跟着吃了不少,以至于午饭都没怎么吃。
但这会儿看见豆沙卷,还是特别想吃。
云栖亲手做的豆沙卷,他是怎么吃都吃不够。
“师傅,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千万别客气。”云栖把碟子端到有德面前。
有德真没客气,取了一块豆沙卷就大口吃了起来。
“这东西吃多了不好克化,别一气儿都吃了。”云栖说。
有德点头,“师傅,你吃不吃?”
“不吃。”云栖摇头。
“那师傅就看着我吃,有富、有兴他们都说过,说我吃东西可有福相了。”
云栖笑笑,双手捧着脸,看有德一块一块的吃着碟中的豆沙卷。
渐渐的,心思却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
晚饭后,有德照例回房里练字。
赵姑姑拉着云栖回到屋里,关起门来问她,“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栖怕赵姑姑不许她明夜去不染池赴雅芙的约,原本还真打算瞒着赵姑姑。
可转念一想,赵姑姑是何等样的人物,凭她怎么能骗得过赵姑姑。
“我没想瞒姑姑什么,就是有德一直在跟前,我不得机会跟姑姑说。”
赵姑姑听了这话,往桌边一坐,“那你现在能说了吧。”
云栖没含糊,把雅芙约她明晚见面的事,以及她的想法和打算都跟赵姑姑说了。
赵姑姑听后,并没有出言阻止云栖去见雅芙,只道:“明晚我会暗中跟着你,随你一道去会会雅芙。”
云栖点头,“好。”
“也带有德一同过去吧。”赵姑姑说,“有德会水,万一你真一不留神,被雅芙推进了池子里,还能叫有德把你捞上来。”
“不用有德捞我。”云栖笑道,“我没告诉过姑姑,我也会水吗?”
“你会水?”赵姑姑还真没听云栖提过。
“不只会,还挺厉害呢。”
云栖笑嘻嘻,一派轻松悠然的样子。
但赵姑姑却有些笑不出来。
雅芙到底是侍奉皇后多年的大宫女,绝非等闲之辈。
既决定要破釜沉舟,冒险杀死云栖,必定会做些准备。
赵姑姑猜,雅芙恐怕不会单枪匹马的赴约,大约会带帮手来。
倘若只是一个两个帮手,倒还好应对。
人多了恐怕就……
“还是叫上有德吧。”赵姑姑跟云栖商议说,“有德这孩子还挺机灵的,带上他顶用。”
云栖犹豫,“倘若叫上有德,我就必须得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有德。姑姑,我不想把有德也牵扯进这些事里来。”
“你有没有拿有德当自己人?”赵姑姑问。
“有德当然是自己人。”云栖毫不犹豫地说。
“对自己人就要坦诚相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事后叫有德知道,你连这样生死攸关的大事都瞒着他,他怕是要伤心了。”赵姑姑说,“你与有德相处的日子更长,你应当比我更知道他的性子,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对还是不对。”
云栖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听了赵姑姑的话以后,当即就下定决心,“我这就去跟有德说。”
赵姑姑冲她摆摆手,“快去,快去。”
云栖不啰嗦,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云栖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赶忙转身与赵姑姑说:“姑姑,明晚的事不要告诉才人,只说咱们想去不染池放河灯祈福,才人会答应的。”
“你放心,我有分寸。”
云栖“嗯”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云栖走后,赵姑姑提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碗水。
在一口一口把碗里的水喝干净以后,赵姑姑才彻底冷静下来。
雅芙摆下的这场鸿门宴,他们是一定要去赴的。
却不知雅芙究竟准备了多少菜码。
这些菜码他们又能否消受的起。
为保万全,她还是得去见王醒一面。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云栖出事。
第153章
楚恬与楚忻、楚惟兄弟三人; 在视察过赛马场的看台以及凉棚的搭建进度以后,便命人牵来了马。
兄弟三人,痛痛快快的在场上跑了几圈。
从赛马场出来以后,楚恬和楚惟随楚忻一道回了锦合宫,晚膳又是在锦合宫用的。
与昨日不同; 今日席上没酒。
是楚忻体贴楚恬; 怕楚恬非要陪他和楚惟喝一点儿。
他这个六弟,可是一点儿也不能喝。
喝了就醉,醉了就难受。
他可舍不得他六弟难受。
从锦合宫出来以后; 楚恬就问常寿:“你今儿是怎么了; 心事重重的; 在赛马场的时候; 都见你跑的不尽兴。”
常寿老实道:“殿下; 奴才觉着一桩事儿不对。”
“何事?”
“关于云栖姑娘的事。”
一听事关云栖; 楚恬不由得就紧张起来。
他知外头不是说话的地儿,便与常寿说:“咱们回去再说。”
随即加快脚步; 往秋水殿的方向走去。
回到秋水殿以后; 楚恬和常寿直接进了书房。
晴芳听说殿下回来了,立刻准备了茶和几样糕点亲自送过去,却被和顺挡在了门外。
晴芳恼火; 殿下平日里虽不许常寿和和顺以外的人私自踏进书房,但送来的茶果糕点; 却没有被拒之门外的。
和顺竟然拦着她给殿下送茶; 这是存心要折辱她吗?
晴芳知和顺是个死脑筋; 说不通道理,便不与和顺纠缠,只管朗声道:“奴婢给殿下送茶和糕点来了。”
不想却换来一个响亮的“滚”字。
晴芳只当自己听错了,她侍奉殿下这么多年,殿下从来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殿下怎么会让她,让她……
“殿下刚刚说什么?”晴芳问和顺。
和顺如实传达:“殿下叫你滚。”
晴芳身子一震,险些失手砸了手上捧的托盘。
好在和顺眼疾手快,将托盘给接住了。
和顺原是要把托盘递还给晴芳,不想晴芳却转身走了。
和顺觉得纳闷,晴芳今儿怎么没多加纠缠?为何如此痛快地就走了?
此时,和顺身后的书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去查查雅芙这个人,看她究竟有什么古怪。”楚恬吩咐常寿。
常寿点头,“奴才明白。”
“还有。”楚恬又道,“我明日想要见她一面。”
常寿为难,“殿下,恕奴才直言,您明儿的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没空去见云栖姑娘。就算您这边能勉强挤出些空闲,云栖姑娘那边也不一定有工夫出来见您。”
楚恬说:“明日宫宴上,我会中途溜出来,你想法子去替我问问云栖,问她明晚可否出来一见。
你我都知道,咱们大夏有许多地方,在中秋节这天有放河灯祈愿的习俗。
从前在宫里过中秋节的时候,皇后允许宫人们在这天,去御沟边上放灯祈福。
今年改在行宫里过中秋,宫人们放河灯的地方就改成了不染池。
明晚应该有很多宫人都会聚集到不染池放河灯,你跟云栖说,她可借放河灯这个理由,向吴才人告假,稍稍出来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俩就在不染池见,就是上回我俩在不染池遇见的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偏僻人少,方便见面说话。”
殿下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怎么能不尽心促成此事。
常寿二话不说,痛快道:“奴才在大膳房有熟人,回头会托熟人借去含冰居送东西的机会,给有德捎句话,把有德找出来,再借有德的口告诉云栖姑娘。殿下知道,找有德出来说话,比直接找云栖姑娘要方便些。”
“嗯,你务必将此事办妥。”
“殿下尽管放心。”
楚恬点头,刚预备再嘱咐一句什么,却猛然咳嗽了两声。
常寿乖觉,连忙转身去关窗。
奇怪,他记得之前走时,窗明明关上了,怎么开了呢?
难道是没关严实,被风给吹开了?
常寿也没多想,在把窗子关严以后,问楚恬,“殿下,要不要请张太医来给您瞧瞧?”
“无碍,快过来,我还有事跟你交代。”
“嗳。”常寿应了一声,刚要回到楚恬跟前,却瞥见挂在窗边的那副画,那副他们殿下亲手画的梧桐树有些歪。
楚恬见常寿定在原地,盯着那副画瞧,也跟着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他也发现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