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祁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以魏将军的能力,十日之内必下荆州。”
“拿下荆州,便可直通长安。”杜格接话,“咱们要提前动手吗?再迟点,刘家那小子可是要被逼着娶媳妇了。”
“你那么着急,你帮他娶呀!”苏祁瞥了他一眼。
杜格不满地嚷嚷:“我这不是为校尉担心吗?刘家小子可是魏姑娘的表哥,这多好的讨好心上人的机会呀。”
“表哥表妹,瓜田李下的……呃。”苏祁飞快地闭嘴。
桓昱瞪他一眼:“我这营里有一个杜格就够了,你要是跟他学,别怪我不留情面。”
苏祁立刻行了个军礼,乖乖地闭嘴。
“不过反正就是娶个丫头,等陆颂之失了势,怎么处置还不是刘家一句话的事。”杜格耸耸肩。
桓昱敲了敲桌面,站起身,背着手走出营帐:“陆颂之这位置坐得够久了……”
杜格和苏祁对视一眼,齐齐抱拳:“是!”
翌日,长安城香火鼎盛的皇家国寺出了一桩血案,高僧主持元真大师被发现惨死于禅房,尸身分离、首级不翼而飞,现场血腥不已。
元真大师每五日就会为来寺庙参拜的香客们讲禅,而这一日,正好是大师讲禅的日子。年幼的小沙弥见大师久未出现,就去大师的禅房找寻,一开门,直接被房中惨状吓晕过去。
当时香客云集,这一幕也被许多跟着找过来的香客们看到。元真大师佛法高深,受到灵帝和当今陛下的尊敬,差点受封国师,在整个长安都有非常高的地位。因此,此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未央宫内的陆颂之,正等着刘氏对他妥协。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消息,他大惊,失手打碎了茶盏:“元真大师的尸体呢?”
“此事性质恶劣,元真大师亦是地位超凡,万年县的长官不敢擅自定夺,遂上报。现在,廷尉大人已经亲自去了。”楚维刚刚从案发地点赶回来,就立刻来回报了。
“你说韦爱卿已经去了?”陆颂之忽然跌坐下来,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楚维心里打了个突,直觉陆颂之的态度有些不寻常:“是的,韦大人要亲自过问这个案子。当时的香客中有不少是朝中大臣的亲眷,凶手手法恶劣,很多夫人和贵女都受到了惊吓,影响极坏。”
陆颂之沉默了,半靠在龙椅上,以手扶额:“你去把韦峻山叫回来……”
“可是韦大人现在还在寺……”
“我让你把他叫回来,现在,立刻!”陆颂之忽然高声厉喝。
楚维心中暗恨,却也只能低头应声:“是。”
他刚一转身,就听见陆颂之站起来,飞快地走过来,按住他的肩:“等等,不用去了,让韦爱卿好好查案子吧,务必查得水落石出。”
“是。”
楚维出了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快步往外走,直奔魏韬所在的中尉署。
大戏开场
“大人,这是元真大师房里的东西,您请过目。”侍卫把核实过的东西造册,全部放在厢房的院子里。
韦竣山强忍着浓重的血腥味,上前查看,一件一件对照,直到看到一个檀木盒子,终于眼前一亮,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这是什么?”
“小沙弥说,是元真大师炼制的丹药。”侍卫回答,“丹药的种类甚多,有部分是上贡的,配方只有元真大师和他亲传弟子永善知道。”
韦竣山眉一皱:“如此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元真大师的亲传弟子呢?”
侍卫缩了缩脖子:“不知所踪了。”
“荒唐!”韦竣山大怒,“此人嫌疑重大,怎可轻易放过?立刻给我把人抓回来。”
“是!”侍卫一溜小跑不见了。
这边侍卫刚走,那边万年县的县长就哆哆嗦嗦地跑过来,语调跟要哭出来似的:“廷尉大人……仵作验尸结果出来了,厢房里的尸体,不……不是元真大师的。”
韦竣山一愣,自己也懵了:“你说什么?”
*******
“哈!这事是真的?”魏楚喝了口茶,一脸怡然自得,“可以啊!我这还没动手呢,长安城里倒是先乱了起来。那具尸身是谁的?我猜是元真那个亲传弟子永善的!”
马六闻言,咧嘴一笑,立刻拍马屁:“将军果然料事如神!这尸身就是那位永善小师父的。将军再猜猜,最后是在哪儿找到了永善的首级?”
魏楚摇头:“这我怎么猜得着,不过,那元真没死吧!”
马六一拍掌,嘴里一阵“锵锵锵”,学着长安城里说书先生的架势转了个身:“客官,上次说到厢房惨案,真假大师。这次却说那廷尉大人了事如神,在奇峰山上找到了永善的首级。”
魏楚听着他那唱戏的架势,连忙打断:“这些你就别跟我说了,你就说说这事怎么个了结法。”
马六站正身子,鞠了躬,正正经经道:“元真也藏在奇峰山上,被廷尉大人的人马找到。他答应说出真相,但是希望廷尉大人能在宫门广场前驻高台,让他讲最后一次经。元真大师的声望不同寻常,所以廷尉大人允了他的要求。就今天上午,宫门口垒了高台。”
魏楚一皱眉,两只眼皮都不停地跳,她站起身,来回踱步:“长安城里有消息吗?元真讲了些什么?”
马六摇头:“暂时没有。”
“我这眼皮怎么跳得那么厉害。”魏楚走出郡守府,往军营方向走,“元真往皇宫供应过丹药,灵帝正好死于五石散……这一次,是秋后算账呀!给我备马,快!”
马六追在后面:“将军,你可不能进长安城哪。”
两人策马往距离长安最近的军营飞驰而去,还没等他们到军营,就看见长安城内一束浓烟直冲云霄,隐隐还能看见火光。
魏楚一拍马背,心情复杂:“动手了。”
马六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这是咋了?哪里着火了,那是皇宫?”
“驾。”魏楚二话不说,继续向军帐方向飞驰。
她刚一下马,就见孙涛猛地窜到他跟前,一拱手:“二娘子,您来得正好!魏州牧派人过来了,现在正在主帐中等您。”
魏楚一愣,随即大喜:“真的?来的是谁?”
“你个不省心的丫头,你说来的是谁?”一个俊朗高瘦的男子掀开帘子,大步向着魏楚走来。
魏楚高兴地叫了一声,上前用力抱住自己的兄长:“大兄,竟然是你!你总算来了!”
“我真是……”魏玄用力点着魏楚的额头,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让你安安稳稳地呆在别业,别闹什么幺蛾子。你当时是怎么答应的,现在呢?在阿爹那里听到你带着一群流民对上南军五千精英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你知道吗?”
魏楚一身铠甲,怕膈到魏玄,遂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听到他这么说,魏楚不满地怒了努嘴:“这个可不是我主动挑衅的,是陆颂之派人挑衅。我若是不出手,别业就危险了!”
“那左右冯翊呢?这两郡也是别人逼着你打的!”魏玄听她振振有词,宠溺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叹息,“阿奴,你才十四岁,还是个女娃,要是出点什么事,大兄真的要愧疚一辈子的。”
魏楚吸吸鼻子,仰头笑:“我这不是没事嘛,快别说这些,阿爹让大兄来,肯定是有要紧事的,进营帐再谈。”
魏楚掀开帘子,一马当先地走进去。魏玄看着妹妹的背影,看着她一身戎装,利落肃杀,忽然也有些迷茫,长安的消息,他也是收得到的。所以,他知道妹妹收服了流民和土匪,也知道她打退了南军人马,甚至连下两郡十三县,在长安城外十里处公然驻兵,成了陆颂之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他根本无法将消息中那个兵行险招,杀伐果决的将军和他那个尚未及笄、嘴巴甜、爱闯祸的妹妹联系起来,直到现在,跟着她的身后,看到她一身戎装的样子……他怎么也想不起妹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或者说,她其实一直是这个样子。
“大兄既然来了长安,父亲应该已经拿下荆州了吧!”魏楚琢磨着开口,随即又想到了眼前的变故,急道,“不知父亲什么时候能够到长安?”
魏玄想了想:“父亲打算在荆州整兵,估计要等些时日,才会向长安进发。”
“不行,不行!”魏楚立刻摇头,“必须让父亲立刻入长安,否则,这位置又得被人占去了。”
魏玄闻言,皱了皱眉:“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变故?”
“就是这两天的事。”魏楚组织了一下语言,飞快�